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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蓓儿。”
“我叫飞儿。”
柳然借着问二人名字的机会听了听两个人的声音，都不是属于难听那一类的。二人的身材都比较像，上围和下围都比较丰满，身材高挑，腰也很细，脸蛋虽然化了妆不知道实际长什么样子，但现在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成熟、性感、而且妖艳。
柳然礼貌的点头向两人致意后，转身对经理说道：“就她们两个了。总共多少钱？”
经理依然保持着他职业的笑容，说道：“明人不说暗话。我给您打个折，所有费用加起来，刚好四万块。”
柳然思忖了一下，说道：“有点儿贵，不过可以。”柳然说完拿过了刚才放在桌子上的四捆百元大钞，交给了经理，并说道：“你们点一下吧。”
经理双手接过钱后，向柳然说道：“不用了。我们要是这么不信任您，也不会把这两个这么好的姑娘交给您不是？钱我们就不点了，哈哈。”
柳然也没客气，说道：“好，那别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我先带着这两个姑娘走了。”
经理挥了挥手，示意剩下的‘工作人员’可以散了之后，起身相送，并攀谈起来。其实迎宾区离怡红院的大门并不远，但是短短的几步道，那个经理已经和柳然看起来非常熟了，像是多年的好友一般。
经理将柳然和那两个姑娘送上车之后才离开。柳然开着车，蓓儿和飞儿则坐在了车的后座。路上的车很少，所以柳然的车沿着二环开得非常顺，大约15分钟就能开到家。车上，三个女人正在闲聊。
……
蓓儿：“……这么说，柳姐，你从美国留学回来之后，还没干嘛呢，就赶上这场灾难了？”
柳然：“是啊，本来刚要开始享受生活，一切就都变了。”
飞儿：“那柳姐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呢？”
柳然：“我一开始躲在城里，但是大概也就是呆了一个多月吧，就藏不下去了。往城外逃的过程中遇到一个好人，后来跟他一起躲在顺义区的一个村子里。大概一年前才又返回的北京。”
蓓儿：“那你等于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是在外面过的咯，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
柳然：“嗯，差不多吧。”
飞儿：“那……农村真的能躲过这种全世界范围的灾难吗？我怎么感觉很悬啊。”
柳然：“一般的地方是悬。但是就是我之前提过的那个好人，他在村子周围建了一堵围墙，把丧尸都挡在外面了。墙里还有地，我们不缺吃的。每个村民都有自己的职责。虽然那段时间过得很穷，但是毕竟我们扛过来了。现在想想还挺怀念的。”
飞儿：“柳姐你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啊。能活下来也挺不容易的。我们姐妹俩命运就没你那么坎坷，是幸存者里很走运的那种。工作你也看到了，靠出卖自己身体挣钱。哎对，柳姐，你现在在北京城干什么的？这么有钱，该不是傍上了一个大官吧？”
柳然不以为意，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我是武装外勤队的。”
听了这话，后座上的两个人都花容失色，显得很震惊的样子。蓓儿吃惊地说道：“柳姐，你……你就是那个都是女兵的外勤七队的人？”
柳然听了这话很意外，因为这听起来好像她是一个名人一样。她不解的问道：“我就是七队的队长，怎么了？”
听完柳然是队长以后，两个人更惊讶了，大呼“天啊，还是队长！”之类的话语。一顿赞叹过后，为还蒙在鼓里的柳然解释了一下他们吃惊的原因。
原来，外勤局在北京城里的名声一直很高。城内的百姓一开始，认为这是一群十分勇敢的人，因为他们敢到城外去，到丧尸横行的世界里找东西；到后来慢慢的，有外勤队的人在城里十分招摇，而且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人们一般这么形容他们：“新北京里的流氓”。但实际上，他们更像是原来社会中的黑帮：不用工作，游手好闲，嚣张跋扈，挥金如土。
在这种印象之下，外勤局里唯一的一只全女性队伍就出了名。相传，那支队伍里全部都是‘魔鬼’。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她们每个人都很漂亮，但是杀起丧尸来又都异常狂热，丝毫不逊于男人。这很传统印象中的女性完全不符。
柳然听完这让人哭笑不得的故事，笑了笑说道：“我们七队这么出名呐？我完全不知道耶。”
蓓儿似乎情绪很高涨，继续意犹未尽地说道：“嗯！现在好多好多的人都想一睹这一队女兵的尊容呢，你们都快成偶像了！我也是特别的敬佩你们的。其他的外勤队就不行了，他们好像都是特别讨人厌的男人，有好多都到我们怡红院来消费呢，个个都是土豪一样。我听说有个男人，好像是六队的队长，特别特别的凶，好像是个很可怕的男人。”
柳然听到这，心里偷偷窃笑。她继续和后座的两个人聊天，说道：“这个人我认识，你们不用害怕，他这人还不错。”
飞儿没有听进柳然的话，反而说到：“柳姐，你可要小心啊。都说外勤局里的男人凶神恶煞的，尤其是那个六队的队长，据说就跟罗刹一样，特别可怕。外勤局这种地方里，肯定没有什么好男人的啦。”
“还好吧。前面差不多快到了，用不了2分钟，拐个弯就是了。”柳然说道。说完，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顺便提一下，你们今天服务的对象就是六队的队长。
后座，两个女人的脸瞬间白了许多。
……
不一会儿，柳然的帕萨特慢慢的停在了小区门口。她拎着买的菜，背上自己的挎包，和已经被她安抚好了的两个女人下了车。
蓓儿战战兢兢地问道：“柳姐，你说的六队队长，就是那个林舟……真的不会伤害我俩吧？我我我……我们害怕。我们还想好好享受生活呢。”
柳然说道：“放心吧，他其实就是一个普通人。踏踏实实做好你们的工作就行了，不用害怕。有我呢。”
听到这话，蓓儿和飞儿对视了一眼，似乎是在为对方打气。之后便跟着柳然向家的方向走去。
这时，三个女人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很猥琐的声音。
“三位美人这是去哪啊？有没有兴趣陪大爷们玩玩？”
柳然转过身，看到了说话的人。她们身后不远处，不知道从哪窜出了四个男人。他们基本都是三十岁上下，穿着十分邋遢，站姿也是透出一股十足的流氓气息。最让人无法容忍的是他们的表情，每个人都不怀好意的盯着她们几个女人在看。
看来柳然今天是碰到一群小流氓了。
蓓儿和飞儿有些惊慌失措。刚才他们就看到柳姐驾着车驶过了北三环。也就是说，这里就是之前收复的那片‘失地’，那片还暂时没有什么人管的近乎无人的地带。目前这里没有军队的人保护她们，也就是说，她们很危险，如果被这群流氓拖到随便一个开着门的民家去，那任他们怎么呼救，都不会有人来救他们的。因为附近根本没有能听得到他们呼救的人在。
柳然却很镇静。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些流氓，一言不发。显然，她是有准备的。
流氓这边，像是头子的人说话了：“中间那个妞留给我，你们三个先去玩剩下的两个。等下咱们咱换。”流氓似乎是已经精虫上脑。
剩下几个流氓似乎也是一样，都已经是满脑子淫秽的事情了。流氓甲说道：“老大，我也想先上中间那个（柳然）。咱们一起，中不？”
流氓乙附和道：“是啊是啊，老大，我也想上中间那个。”
流氓头子说道：“少废话，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显然，流氓甲和乙都是有些怕他们的老大的。此言一出，便不再出声了。
另一边的柳然没有说话。她慢慢的蹲了下来，将一兜子的菜放到了地上，然后右手拿出了挎包中她的武器——。将枪的保险打开后，指向流氓，用流氓们刚好听得见的音量说道：“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流氓甲看到柳然手里的手枪后，有些害怕。显然，他没想到这几个美艳的女人身上还有枪，按理说北京城里是禁止带有枪支的。他拉了一下他的老大，说道：“头儿，那娘们有枪，咱们不惹她们了吧。”
那个老大不知道是真勇敢还是装胆大呢，立刻向他身后的众小弟说道：“不要怕。我看出来了，那娘们手里的枪是假的，只是个模型而已。”
柳然听完冷笑一声，从挎包中又拿出了一个消音器，装在了手枪上。过程中，最胆大的那个流氓头子约束住了他的手下，既没让他们扑上去，也没让他们就此逃跑。看来他还是不死心，依然想吃下眼前的这三块‘肥肉’。
柳然装完消音器后，蹲下身，从地上自己买的那兜菜中，掏出了一个小号的土豆。然后低手高高的抛到空中。流氓们一开始没明白眼前这个美女的举动，直到那颗土豆快要落到他们头顶，柳然扣动扳机的那一刹那，他们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柳然开枪打爆了那颗在空中自由落下的小土豆。
土豆因为比较小，所以收到了一颗子弹的撞击后，在空中直接爆裂开来，分成了5、6块更小的土豆。其中有一块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流氓头子的头顶。
这一砸直接把流氓头子那本来就壮着的胆子吓没了，直接愣在了原地。柳然怒道：“给你们三秒时间，马上消失。一！”
“一”字声音未落，四个流氓叫嚷着，就连滚带爬的逃掉了。
蓓儿和飞儿看着远处吓得屁滚尿流的几个流氓，心中对眼前的这位‘大姐大’似的人物充满了感激之情，当场立誓和她成为了生死之交，并承诺，一会儿一定使出浑身解数，好好的伺候她的那位‘朋友’。
……
一小时后，带着饭的林舟经过了一天的训练，回到了家中。他来到早上藏钥匙的地方，发现出门时藏的钥匙不见了。于是，林舟马上想到了‘讨厌的’柳然。气冲冲地来到柳然的家门前，“咣咣咣”的砸了几下门后，柳然打开了房门，说道：“干嘛啦，那么使劲的砸人家女孩子的门。”
“我钥匙呢？”
“你藏的地方太明显了，我怕失窃，所以帮你收起来了。”
“还给我。”林舟冰冷的说道。林舟这会儿没不耐烦就已经是很不错了。一起柳然也干过这种事儿逗林舟，而且不是一两回了。虽然林舟藏钥匙越来越小心（这次已经藏到小区院子里的一块砖头下了），但还是被柳然找到了。
柳然不以为意，她从兜中直接拿出了林舟的钥匙，嘴上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递给他说道：“好心当成驴肝肺。给你好了。”
林舟没有说话，接过钥匙之后转身就去开自己家的门了。柳然则没有关门，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仿佛在等什么。
林舟进门之后，柳然听到了他家里传出来的一阵嘈杂的声音。没过一分钟，蓓儿和飞儿就被林舟推了出来，然后重重的摔上了自家的房门。
蓓儿和飞儿被‘暴力’的推出房门之后，转头来到了对门柳然的房间，对柳然说道：“柳姐，这个林队长真的很凶啊。他对我俩下手一点儿都不手软。拎着我胳膊就把我推出来了，疼死了。”
“委屈你俩了。不过往好的方面想，你们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可以回去休息啦。”说着，柳然拿出了她的车钥匙，“这车你俩开走吧，明天上午之前给我把车还回来就可以。”
飞儿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柳姐我俩真的这就可以走了？你可是花了三万块啊。要不你帮我们敲敲门，我们再试试？怪不好意思的。”
“没事。你们走吧，一会儿他就该出来了。小心他骂人哦。”柳然如是说道。
蓓儿和飞儿对视了一眼，一起说道：“那柳姐我们走了，你要是看得起我们，就以后常联系。”
柳然说道：“嗯，以后就是朋友了。常联系~”
此时，林舟如柳然所说，正好打开了房门出来，他是来找柳然的。柳然见状，给蓓儿和飞儿使了个眼色。两个女人心领神会，往门外走去。路过林舟身前的时候，二女停下了脚步，用嗲嗲的声音一齐说道：“林队长再见。”林舟听了心里也是一阵的躁动，不过还是板着一副脸，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没有理她们。
两个女人走后，林舟还是板着脸，对柳然说道：“你这算什么？为什么给我找这么两个人过来？”
柳然其实之前还是挺紧张的，她内心是不希望林舟‘享用’她的这份‘礼物’的，不过又很坚决的买了这份礼物，这本身就是一件矛盾的事情，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明白这算什么。一个测试？还是一份心意？她不知道。
不过还好林舟选择了柳然觉得对的那个选项。她回答道：“就是一份小礼物咯。看你好久没碰女人了，所以给你个惊喜。你不喜欢那两个美人儿么？”说‘美人儿’这个词的时候，柳然说的音调很高。
“下次不要再给我整这种事儿了，”林舟没接柳然的茬儿，怒斥道，“我不喜欢！尤其是不要让那种人进我的家门！”林舟把重音放在了‘家门’两个字上。
柳然继续轻松的说道：“行行行，那你自己有需求就自己去找吧，这两个妹子花了我好多钱呢。哎，我问你，你有没有找过啊？”
“没有！”林舟依然是怒气冲冲的答道，“我怎么可能去找那种人？！”
柳然没有继续她的问题，转而问道：“口口声声的说‘那种人’，怎么着，你看不起那种人啊？冷坤以前可也是干这个的。”
林舟将头扭到一旁，但语气依然强硬的说道：“我可没这么说。”
“你就是！”柳然说道，“算了不说这个了。坐下吃饭呗，我烙了几张肉饼，还热乎呢。”
“不吃。”林舟回绝道，说罢，转身便要离开柳然的家。
“浪费了我三万块就这么走了？”柳然的声音从林舟的身后传来。
林舟听到了三万块这个数字后，停下了脚步。即使是他们外勤队这种高风险高收益的职业，想要赚出三万块，也不是多轻松的事情。再说收益伴着风险，每赚一分钱，都是靠卖命换来的，怎么能轻易浪费呢。
没问其他没用的问题，林舟也不想欠柳然的人情。他扭过头说道：“我回头还给你。”
柳然说道：“我可不是管你要钱的。坐下，把这肉饼吃了，你就不欠我的了。”仿佛看穿了林舟心思的柳然一语中的，一句话就让他没办法反驳了。
林舟看了看桌子上刚出炉的肉饼（旁边还放了两碟醋和两双筷子），又看了一眼柳然，坐了下来，也不客气，大口大口的开始吃起来。
柳然看着老老实实坐下吃饭的林舟，露出了‘胜利’的笑容。随后她也坐下来一起，吃了起来。
吃饭过程中柳然询问林舟是否好吃，林舟没有搭话。席间，无论柳然说什么，林舟都是一言不发。林舟实在是不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对他这么好，如果没有什么必要的原因的话，他觉得越少跟她接触越好。可是无论怎么薄情寡义，怎么淡然置之，柳然一直是对他很关心，基本上已经到了一种不可理喻的地步。
很快，林舟吃完了肉饼。他放下筷子后说道：“我走了。”
“明天早上陪我去游泳。完事儿之后去接小迪，陪她玩一天。”柳然也不阻拦，只是淡淡的说道。
“不去。我要自己跑步。”林舟回绝道。
“游泳吧，我认识个朋友，能让咱们免费游的，池子水也干净，人也少。”柳然仿佛是没有听到林舟的‘不去’二字，侃侃说道。
“你爱干嘛干嘛，反正我不跟你一块。”林舟脚下步子没停，继续拒绝。
眼看林舟就要走到门口，在他伸手去开门的时候，柳然说道：“站住。你必须去。”
因为柳然很少这么跟他说话，所以，林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想看看她接下来会怎么说。林舟转过身子，依然是板着脸，看向柳然。
“我今天为了给你找小姐，都把她送到寄宿学校去了，今天她得睡在那边。你觉得一个五岁的孩子，刚刚失去母亲，一个人能过的好么？”
“你就不应该给我找那两个小姐，更不应该把她一个人仍在寄宿学校。”
“我就算今天不把他送过去，明天也得送啊。要不后天出任务的时候谁来照顾她？今天送过去还能让她提前适应一下，而且我已经答应她明天会去接她，带她去玩了。”
“那是你的事情。再说了，你可以不跟着我一起出任务。”林舟语气冷漠的说道。
柳然听了这话，并没有立马接话，而是沉下脸来，盯着林舟。林舟也毫无示弱的盯回去。他很少见到柳然生气，而且是像现在这样生气。
沉默了一会儿后，柳然用不容人反驳的语气说道：“我要是不跟着你出外勤，也不会遇到这个孩子；小迪你有一半的责任。”
林舟确实无法反驳，他的责任心和良心都告诉他柳然的话没错。虽然现在林舟不接受任何外来的感情，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可是内心的良知并没有就此湮灭。思考了良久之后，林舟叹了一口气，说道。
“行吧，明天陪你去接小迪，但是任务还是要去的。”
“嘻嘻，好的。明天上午六点，你来找我，咱们先去游个泳。”
“我不去，你自己去吧，没泳衣。”
“我之前就给你准备好了，泳衣泳帽鼻夹子耳塞，一套，全的。还给你买了个救生圈呢。”柳然风趣的说道。
“那我也不去，我自己先去跑步。”
“哎呀，你就陪我去游泳嘛。”柳然带了些央求的语气向林舟说道。
“我不，为什么非得陪你去游泳啊？”林舟不耐烦的说道。
柳然又不说话了。为了应对这种林舟死活都不答应她的情况，她心里有一个大胆的计划。只见她脱下外套，只剩一件薄t恤，然后站直了挺起胸脯，继续盯着林舟说道：“你说为什么。”
柳然的意思很明显：老娘胸大，跑步不方便，所以不去。
看了看柳然的胸，然后和她对视了一会儿，林舟心里又烦又燥了。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话来把这个话题接下去了。为什么她脸皮这么厚啊？林舟如是想到。
僵持了一会儿之后，林舟不耐烦的说道：“行行行，游泳就游泳。明天六点我来找你。真服了你了！”说罢，头也不回的摔门走掉了。
柳然心满意足的看着夺门而走的林舟，笑了笑。之后，叹了一口气，就去收拾碗筷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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