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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六点,林舟早早的从自己的床上醒来,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之后,穿了一身便于运动的衣服,便出门了。
在北京城里不出任务的时候,林舟不像其他队员一样找地方大肆消费,他总是把自己的日程安排的很满。
训练、吃饭、睡觉。总共就这几件事。
林舟给自己定的训练强度还是比较大的,比新加入军队的新兵训练量要大不少。早上起床后,在家附近的元大都遗址公园先进行一次15公里的中长度晨跑;结束之后,去到鼓楼北边一点的一个机关单位吃早餐;早餐结束后休息片刻,再到附近的一个军事管制区域里的射击场练习枪法,一般都是一练一上午;有时则是不练枪法,练力量,也是一整个上午;午餐和午休过后,林舟还会围着三环路跑上整整一圈,而且是负重跑。这个长度将近50公里,超过了马拉松的长度。长跑结束后,通常也就是傍晚了,那时他会找个地方买上当天的晚餐和啤酒,独自回家洗个澡、填饱肚子,然后睡觉。
在林舟自己的高强度训练下,他和一年前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皮肤黑了许多,身上的赘肉全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块结实的肌肉。
这简直可以用脱胎换骨来形容了。
柳然则跟林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以前,不出去的时候,柳然都是会和冷坤、单超混在一起的:一块去逛街、吃饭、瞎玩什么的,只是偶尔会去训练一下。整的来看,柳然和林舟在来到北京城的一年里,基本是在过两种生活。如果不是柳然单方面的一直粘着林舟,相信两个人早就分道扬镳了。
现在,柳然收养了楚迪,情况发生了些许的变化。林舟还是那个林舟,平时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但柳然却不能总是跟冷坤单超以及新加入的石福晨混在一起玩了。她需要照顾楚迪,而且是全方位的照顾,基本上一刻都不能离开人的那种。如果她还要跟林舟一起出任务的话,那就没办法做到这一点了。
所以,柳然为此想了一个办法。
……
第二天,林舟依然是那身运动装出了门。
柳然上午和中午的时光,一直在陪楚迪,陪她看书、玩耍、散步什么的。下午三点钟左右,单超按照昨天的约定,开着她自己的那辆帕萨特来接柳然了。车上还坐着冷坤和石福晨,她们打算今天一起出去逛街吃饭看电影购物……总之就是消费去。柳然今天没有打算跟她们一起消磨时间,而是另有计划。
在车上简短的聊了一会儿之后,没过多长时间,单超就开到了柳然的目的地:东直门的一个政府租车点。柳然带着楚迪下了车,其他几个女人,跟柳然楚迪打过招呼之后,就开车走掉了。
柳然拉着楚迪,进了汽车租赁的小屋,向柜台里无所事事的那个男性柜员说道:“你好,我要租个车,5天,什么型号无所谓,没什么毛病就行。”
男性柜员本来懒洋洋的,有些昏昏欲睡,但他抬起头,看到柳然的脸的时候,立刻两眼放光,回光返照一般的站了起来,盯着柳然热情的说道:“没问题!请问您之前在我们这里租过车么?没租过也没有关系,简单的填个表格就可以了。”
那个柜员盯着柳然的眼神里,虽然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但也是让人很不舒服的那种,死盯着女孩看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不过柳然已经习以为常了,也就不在乎了。
“我租过几次,”说着,柳然从她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放到了柜台上,“这是我的身份证。”
“好的您稍等,我找一下您的资料。很快。”拿过身份证的柜员终于不再紧盯着柳然,低头开始找资料了。不过,翻找资料的过程中,那人还时不时的偷瞄几眼柳然。片刻之后,柳然的资料被找到了。
“柳然柳小姐,幸会幸会,我看您之前租的都是帕萨特,那这次也跟您准备帕萨特吧?”柜员殷勤的说道。
“嗯,可以,”柳然说道,“我看你们这里有儿童安全座椅,是卖的还是租的?”
“哦,那个是租的,”柜员保持着热情说道,“不过对于美丽的柳小姐您,这个就算是我个人的礼物吧,送给您免费使用。还车的时候带回来就可以。”
柳然也不客气,对于这种主动献殷勤的男人,接受比婉拒更省事一些,她微微点头致谢,说道:“谢谢。可以带我去提车了么?”
“好的,柳小姐这边请。”柜员本来想借着机会多跟柳然说几句话,但现在没办法,小柜员得罪不起现在还能租的起车的客人,只能按照柳然说的带她去看车。临走前,他还说道:“您稍等片刻,我给您拿一个适合您的孩子使用的安全座椅。”
儿童安全座椅,其实就是小孩子坐车时用的安全带。小孩因为身材和大人大相径庭,所以汽车上按成年人身材设计的安全带对于他们来说全无作用,还可能会适得其反,事故的时候对孩子的颈椎造成伤害。所以,当柳然看到汽车租赁处有安全座椅的时候,就萌生了用一个的想法。现在北京城里虽然汽车很少,但连红绿灯这种基础的交通设施都已经废掉了,所以开车的人基本都没有约束,车速很快,也不守规矩。没办法,没人管着,就是这样。以前到处都是信号灯、监视器的时候,还总会有人违规驾驶呢,现在更需要防着点儿了。
来到车场,柜员径直地带着柳然来到了一辆帕萨特旁边,开始为柳然仔仔细细的检查起车辆来。里里外外蒸腾了一番,确定了车没有毛病之后,他对柳然说道:“车辆没有问题,您的安全座椅也已经给您安装在车上了。只是车快没有油了,我以个人的名义送您一桶,给您加满。我这就去拿,您稍等。”说完,柜员小跑着,回去拿油了。
楚迪等那个人走远了之后,对柳然说道:“阿姨,那个叔叔好热情,她会不会是坏人?”
柳然蹲下来,笑着摸了摸楚迪的头,赞扬道:“楚迪好厉害哦,还能知道那个叔叔是坏人呐?”
楚迪说道:“妈妈以前告诉过我,不要跟陌生人说话。如果陌生的叔叔或阿姨对我很热情的话,那么他可能就是坏人。”
柳然说道:“小迪真聪明!不过啊,阿姨能看出那个叔叔不是什么坏人,他只是比较热情,没什么别的。”柳然当然知道那个柜员是因为她的美貌才如此热情的,如果她长得不怎么样的话,别人当然不会如此的积极主动。
楚迪继续说道:“阿姨你要小心啊,他可能是因为你特别漂亮才这么热情的。没准他就是坏人。”
柳然笑了笑,在楚迪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好的,小迪真聪明。谢谢你,阿姨会小心的,你就放心吧。”
片刻之后,待柜员拿回了油,倒进邮箱后,把车钥匙递给了柳然,对她说道:“柳小姐,邮箱已经加满了。帕萨特一天是一千八百元,您租5天的话,一共是九千块。”
柳然接过钥匙,帮楚迪坐进安全座椅中,然后自己坐进车里,打开包,从里面掏出了一摞捆着纸条的百元钞票和身份证,递给柜员说道,“这是一万元和我作为抵押用的身份证,不用找了,就当是安全座椅和油钱吧。”说完,就插上车钥匙打着了汽车,准备走人了。
“等……等一下柳小姐,”柜员急忙说道“柳小姐可以留个联系方式么?”
柳然放下车窗,对柜员笑了笑,趁着他被迷得有些眩晕之际,挂上档,然后对他说道:“可以啊,回头我爱人来还车的时候,你问他吧。我不太记得自己的手机号了呢。”
柜员先是一喜,但随即柳然的回答让他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自己被拒绝了的时候,柳然已经开着车走掉了。
……
之后,柳然开着车,带着楚迪来到了航天桥附近的一个寄宿式学校。将车停到学校里,柳然带着楚迪下了车,直奔新生报名处而去。
下车后,楚迪问柳然:“阿姨,这是什么地方呀?”
柳然说道:“这里是学校。我来带小迪上学的。小迪你没上过学吧?”按时间推算,灾难爆发已经过去了将近两年的时间,两年前小迪应该是3岁,还没有上幼儿园。
楚迪说道:“没上过。这两年我跟爸爸妈妈一直呆在村里没去上学。我问她们为什么我不能去上学,她们说现在外面学校都关了。等以后学校再开的时候,会让我去上学的。”
拉着楚迪的柳然听了一阵的心酸,不过脸上却没什么变化,说道:“这个学校是开着的,现在你可以上学啦,高不高兴?”
楚迪这次却没有答话,沉默了。柳然发现了小女孩的不对劲后,蹲下来,看着楚迪有些悲伤的脸,问道:“怎么啦,小迪?不想上学吗?”
楚迪说道:“不是的。”
柳然说道:“那怎么啦?告诉阿姨好不好?”
过了一会儿,楚迪才说道:“妈妈以前答应我第一天上学会陪我来的。我想妈妈。”
听到这话,柳然的眼泪差点儿没有控制住,不过她还是将自己的情绪压了下去,对楚迪说道:“你不知道吧?你妈妈昨天的时候已经委托我,让我带你来上学了。她在那个世界,一定正看着你呢。”
……
费了一番口舌,终于哄好了楚迪的柳然,带着她走进了报名处。负责接待的人让柳然填写了相关表格之后,便领着她们去了小迪的新宿舍。这里是一处寄宿式学校,每个学生都会有自己的宿舍。由于房间不大,所以宿舍里只住两个人,保证了孩子足够的个人空间。分配好了楚迪的房间后,那人又带着她们去了操场。那里正在上体育课。
远远地,柳然看到了一群大约20个孩子正在玩丢手绢的游戏。里面站了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应该是这群孩子的老师了。女孩大约1米6的身高,短发,体型偏瘦,看着很年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孩子们呆在一起的原因,她看起来甚至还有些‘稚嫩’。长相很普通,但也不能说难看。那个老师看到柳然一行人后,跟孩子们说让她们继续游戏,然后就径直走向了柳然这边。
负责接待的人对老师说道:“张老师,这是今天新来的一个学生,5岁,就放在你们班里吧。之前没上过学。人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
那人把资料,也就是刚才柳然填写的那份表格递给这个姓张的老师后,就离开了。这个张老师看了看表格,抬起头对柳然说道:“你不是……?”因为柳然在监护人与学生关系一栏填的不是母女,而是‘收养’,所以她才会有此一问。柳然明白这个张老师问的是什么,所以冲她微微的点了点头,示意她‘是这样的’。
于是,那个张老师对两个人说道:“你们好,我姓张,叫张悦。是这个班的班主任。”
柳然低头看看楚迪,对她说道:“小迪,叫张老师好。”
楚迪很乖巧的说道:“张老师好。”
张老师和蔼的低头对楚迪说道:“楚迪你好。那边正好在玩丢手绢,你想不想加入他们呀?”
楚迪看了看远处正在欢快的玩着游戏的一群同龄人,说道:“我不会玩。”
张悦对楚迪说道:“走,我介绍你给小伙伴们认识,然后教你玩这个游戏,可有意思了。”说罢,张悦就拉着小迪往学生群里走。走之前,她对柳然说道:“稍等我一下,我一会儿就回来。”
柳然点了点头,在原地没有动。她在远处,看着张悦把小迪介绍给她的新同学们,然后告诉她怎么玩丢手绢。因为年龄相近,小迪很快的融入了那个集体,跟小伙伴们玩在了一起。
见楚迪的注意力已经全部放在了游戏上,张悦从小孩群中走了出来,回到柳然的身边。面冲着学生,跟柳然聊了起来。
“柳然,是吧?不介意的话我直接就叫你柳然了。”张悦首先开口说道。
“当然可以,”柳然回答道,“张老师你是这个班的班主任吗?”
张悦看着那群正在游戏的孩子们,说道:“是。他们有一部分是父母没有时间照顾的孩子,还有一部分,是没有父母的。所以我更像是她们的……说妈妈不准确,就叫小妈吧。”
柳然第一次了解到这个情况,这个还是很出乎他的意料的。她想多了解一些,于是就继续说道:“没有父母吗?那他们岂不是孤儿?”
张悦语气沉重了一些,说道:“是的。那群孩子里大概有一半吧,都是没有亲人的,是由一些好心人送过来这里的。那些有父母的……其实这么说也不准确,剩下的一半里,有些父亲不在了,也有些母亲不在了,还有些是亲戚的小孩,或者是由身体硬朗的爷爷奶奶带的,什么情况都有吧。”
柳然叹了口气,说道:“都是可怜的人啊。”
张悦接道:“是啊,谁说不是呢。所以我照顾她们的时候都很用心,把她们当自己的孩子对待,希望他们能有个好一点的童年。学校也会负责他们的食宿和平时生活。怎么说呢,幸亏政府对教育这块比较重视,要不然,孩子们的命运又不一样了。只不过现在师资力量比较缺,我一个人带这个班,所有的学科都要我来教,这个比较费心,以后应该会好起来的。现在没有学费,没有书本费,什么都没有。对孩子和他们的家长来说,是个好事。”
柳然转过头,看着张悦说道:“你是个好人。这些孩子能跟着你,是他们的幸运。”
张悦笑了笑说道:“我只是尽我所能罢了。谢政府和军队吧,不是他们我们也没法干这些事情。不说这些了,聊聊楚迪吧,你是什么时候收养她的?他的父母呢?”
柳然看着远处的楚迪,回答道:“昨天的事儿。她的父亲好像早就没了,母亲昨天刚死。”
张悦有些吃惊,问道:“昨天的事儿?这是……?”
柳然转过头来,解释道:“我是昨天在外面高速公路上碰到她和她妈妈的,当时救下他们的时候,他妈妈已经受伤感染了。看她没人照顾,就收养她了。你别误会,我不是不管她了,只是带他来这里上学,有时间我会多来这里陪她的,只是我的工作占时间比较多。”
张悦有些不理解,问道:“你……你是昨天才到北京城的吗?”
柳然继续解释道:“哦,不是的。我是外勤队的。昨天回城的时候碰到的她们。”
“哦!天呀。”张悦楞了一下,说道,“外勤队是不是就是类似寻宝猎人似的,去外面找东西,然后带回来卖钱的人?”
“嗯,是。”柳然说道,“今天我还特意带来了不少现金,想付学费呢。谁知道已经不用了。”说罢,柳然耸了耸肩。
“女人干这个不容易啊……算了,先不聊这个,还是先聊聊小迪吧,你打算?”张悦问道。
“我打算让她寄宿在这里,平时不去外面的时候,会经常过来陪她,带她去玩玩的。虽然很想一直呆在她身边照顾她,但是我有不得不去外面的理由,所以……”柳然如是说道。
张悦说道:“嗯,好。不是我多嘴,但是我想说,虽然我会尽我所能照顾她,但是她也需要你,不能放手不管了,那样对孩子的打击太大了。”
柳然笑着回答道:“嗯,我不会不管她的。以后我还想让她叫我妈妈呢。”
张悦听了,会心一笑,和柳然说道:“你真是个好人,现在社会需要你这种人。那你今年多大?”
“26岁。”柳然毫不避讳的说道。
“那你以后就是个年轻的妈妈了,哈哈。那你有对象吗?还是会自己一个人照顾她?”
柳然的心里泛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不过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她说道:“有个男人,我……嗨,这事儿太复杂了,不提也罢。”
张悦还想问点儿什么,不过这时候下课铃响了,她需要组织学生一下,所以就跟柳然说道:“我要去组织一下学生,下节课就是回教室上的自然课了。你也跟小迪去打个招呼吧。”
柳然也是这么想的,她接下来还要去个别的地方办些事情,小迪就必须得留在这里了。跟着张悦来到学生边上,等张悦跟学生们说完话,她领着小迪跟在其他人的后面,跟她谈了几句,了解了一下情况。言语中,柳然发现楚迪的情绪还是不错的,看来和同龄人在一起能够显著的改善她的情况。于是,柳然承诺明天会来接她去外面玩之后,便跟她与张悦告别,离开了学校。
离开学校时已经将近5点钟了,柳然来到最近的一个市场买了些肉和菜,然后驱车来到了现在北京城最热闹的地方之一:怡红院。
是的!这就是柳然给林舟准备的大礼!她来这里,想要给林舟包两个上好的妹子过夜!
之前提到过,怡红院位于王府井,附近非常繁华,人声鼎沸。乍一看,这里和灾难前似乎没什么分别,但是,如果你自己观察的话,会发现,在这附近逛的人,绝大多数都是面黄肌瘦,而且眼神中带着体力劳动者特有的那种呆滞,远没有以前那样精神矍铄。
菜和肉留在了车上。停好车,柳然拿着她的挎包,不顾周围人猜忌的眼光,大踏步的走进了怡红院的大门。门口迎宾的女子看到柳然先是一愣,不过,她也算是‘见过一些世面’了,马上用腰间的对讲机叫了几个她的男同事过来迎接柳然。柳然听到她冲对讲机里说的话后,马上制止了他。柳然说道:“不不,你误会了。我要找两个女孩出台,能帮我叫一下你们的负责人么?我想挑一下。钱不是问题。”
那个迎宾小姐看柳然的方式又发生了变化,显然她是又误会了什么……柳然也懒得解释,只是在让迎宾小姐找负责人来。不一会儿,迎宾小姐的对讲机里传出了回答,不过因为她是戴着耳机的,所以柳然并不知道那边在说什么。
随后,迎宾小姐脸上堆满了职业的笑容,对柳然说道:“您请跟我来,我带您去会客区。这边请。”说完,对着身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柳然跟着她来到了所谓的迎宾区。那是位于大厅内的一个角落,由高档沙发和茶几组成的一个小区域,通常都是谈公务用的。坐定之后,热乎的茶水就被另外一个服务员端了上来,几乎是无缝衔接。不得不说,在外面丧尸横行的世界里,这里还能这个样子,也是挺不容易的。
很快,没用柳然等多久,一个穿着西装、画着浓妆、看起来像是经理的中年女人出现了。她走过来之后并没有太热情,但还是很职业的说道:“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可以帮你么?”
柳然见经理人已经坐定,便从包里拿出了三捆百元大钞,一共三万元新人民币,想放一件日常用品似的放到了桌子上。
随着钱的出现,那个经理的眼神立马变得不一样了。这些钱在现在的北京城可是巨款啊。她马上在脸上堆上了更多的笑容,转换过程天衣无缝,不仔细观察真的无法发现。她没有着急说话,只是认真的做好‘聆听者’及‘服务者’这两个身份。
柳然开口说道:“我想找两个女孩出台,今天跟我去安华桥那边。不过不是我用,我是想送给别人用。”
经理保持着那个职业的笑容,情绪饱满的回答道:“这个很简单,您是我们的贵客,这点儿要求要是都没办法满足的话,我们也就不用做生意了。去哪、服务对象是谁,这些都无所谓。您需要什么档次的人?”
听着比自己年纪大不知道多少的人称呼自己为‘您’,柳然浑身上下有些不舒服。但自己毕竟是来消费的,她忽略了这些感受,说道:“要最好的。如果方便的话,我还想挑一下。”
“好的。”经理立刻回答道。说完,马上对着身后的小跟班,也就是她自己的那个助理说道:“把所有今晚上没有预约的姑娘……”
话还没说完,柳然就开口打断道:“把有预约的姑娘也叫上吧。”
听了这话,经理有些犯难,她仍是满脸笑容,但语气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可是您要的那个档次,有预约的姑娘可大部分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儿,我这很为难呀,您看……?”
“我相信没有什么是钱办不好的事儿,对么,经理?而且,我今晚叫的两个女孩,很大几率是很快就能回来的,超不过8点。那时你们还可以继续做生意。当然了,我会付一整晚的钱。”柳然一边说,一边从包里又拿出来了一沓子百元大钞。
经理听了这话,岂有再犹豫不决的道理?她对助理说道:“去,去把所有a级,不,把所有s级的姑娘都叫到这里来,所有,懂了么?”
助理应声而去。柳然对经理询问道:“你们这里还分级?这是什么说法?”
经理带着一些自豪的语气,回答道:“这是我们最近新推出的制度,收费统一化。要不然每个员工挨个定价,总是有些麻烦,不方便管理。项目上我们也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真正做到顾客就是上帝这件事情。”
柳然心里想道:“你们这地方可不顾客来的就是上帝么……”不过她并没有喜形于色,而是回答道:“这个制度还挺不错的。”
“嘿嘿,谢谢您的夸奖,”经理陪着笑说道,“我们这里也是军队重点保护的对象,没人敢闹事的;而且,在我们这里工作的员工,全部都是自己来应聘的,绝对没有旧社会那种强迫的情况。”
这个经理说的确实是实话。在现在的北京城,绝大部分工作都是工厂、农场、或者养殖场的工人,工作辛苦,而且薪酬很低,很多女孩子干不来。这就催生了一些年轻女子,以及一部分年轻的男子‘另寻他路’的想法。大部分干这行的人的想法都是这样的:在这乱世,躺着在床上就能把钱挣了,还不用干体力活,何乐而不为呢?
等了一会儿,助理就领着10个姑娘排着队来到了迎宾区,站在了一侧。待她们站好后,经理开口说道:“这位是我们的贵客,她要挑你们其中的两个人去给另外的一个客人服务。是去外面的活儿。先打个招呼吧。”
10个美艳的女子正要一齐给柳然打招呼,就被她及时出声拦下了。柳然说道:“免了。又不是我用,不用这样的……”
经理脸上及时的出现了充满歉意的笑容,说道:“您见谅,我这习惯了。”
柳然:“……”
柳然起身,挨个打量着这十个女人。她站在她们的面前,看了看她们的上围,向经理问道:“这些(在她们的胸前比划了一下),都是真的么?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垫东西?”
经理立刻对那些女人们说道:“衣服里有东西的,或者穿了厚衣服的,都弄一下!”
经理说话就是比别人好使。话音刚落,其中的几个女人就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了,噼里啪啦的往地上扔一些东西。不一会儿就弄好了。
柳然看了看整理完衣物的女人们,然后又绕到他们的后面去看她们的臀部。因为穿的都是材质柔软的短裙,所以这次不用排除什么东西了。最后,柳然又转回他们的前面,对挨着站着的两个一个穿白色紧身裙、一个穿黑色紧身裙的女人问道:“二位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