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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我……我今晚和他……”花雎啜泣着颤抖着身子,无助和懊悔占据心头,“我太生气了,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花雎蹭起身子,含着泪水的桃花眼哀求地凝望着宫恒正,像是祈求神明原谅的恶棍,他双手合十虔诚地抵在鼻尖:“我心里一直都在想你,呜……不要、不要抛弃我……”

“你总是这样。”宫恒正已经麻木了,或许他也被花雎这个极端又敏感的性格逼疯了,花雎这些年一直都很乖没有出去胡来,但拈花惹草风流的性子还是克制不住,皇东零也曾经告诫过他,让花雎专情比登天还难,毕竟他是个不拿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的人。

极其的不自爱,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便会怀疑自己的感情,和他靠太近,只能得到折磨和破碎在折磨里的一丁点儿甜蜜。

为了那一丁儿施舍一般的甜蜜,谁又会傻到飞蛾扑火。

所以皇东零说他蠢。

蠢货之所以是蠢货,便是因为他清楚知道结果却还要继续前行。

花雎哭的时候,他任何责怪的话也说不出了,如同以往的很多次,他选择了原谅。

即便花雎赌气便报复性的出轨,发疯伤他,但,总比自残好吧。

总比自残好吧。

宫恒正心里柔软下来,他爱上了一只刺猬,即便被扎得遍体鳞伤,他还是张开了怀抱抱住了他的刺猬。

“让我看看伤口。”宫恒正蹙着眉梢,他本来就是没什么脾气的人,很好说话,那么温柔一个人也被花雎逼到暴躁如雷,索性,他从来没有伤害过花雎。

上次花雎说要打乳钉,他便有些不高兴。乳钉是皇东零送的。

花雎自己穿的孔,将那两颗美丽的珍珠扎进自己的肉里,他似乎不觉得痛,但是宫恒正却觉得肉痛。花雎还事后沾沾自喜地要让他第一个试试乳钉的质感,一副小孩子急忙炫耀自己的表情。

乳尖完全被拉坏了。宫恒正很心痛。

为花雎处理好伤口之后,他才将自己肩上狰狞的伤口包扎好。花雎乖乖地坐在一边,像是委屈的小狗,又是递药又是递布条。

包扎完毕,他便厚着脸皮蹭过去,搂着宫恒正的脖子撒娇。含着其他男人的后穴黏糊糊的流出浊白液体,尽数蹭到宫恒正黑色的劲装上。

“要……嗯……相公……”花雎红着脸吻住男人的唇瓣,伸出舌头乖乖的试探,宫恒正无奈的瞧他一眼,张开唇瓣任由花雎的侵犯。

“嗯……好粗啊……”花雎一边磨蹭一边用手去摸屁股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宫恒正很温柔,那根阴茎也有道德一般不轻易攻击别人,花雎饥渴地啃着男人的喉结,感受着那块软骨在口腔中随着呼吸上下滑动。

或许像他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寻求他人的爱。何况是这乱世里难能可贵的好人一颗真心。

所以他惶恐、他不安,努力想要攥紧又深深刺痛了最心爱的男人。

有什么能挽留住一个男人的心呢,大概就是下贱的展示自己的淫荡了。花雎从小学会的就是这个,他从小到大保命的招式无非只有两个,冰冷的武器,和自己风骚的屁股。

“小宫子,干我……”花雎咬了咬宫恒正的鼻子,轻轻地说,“插进来好不好……我会让你爽的……”

他伸出舌尖,色情撩挑地舔舐着男人的耳根:“相公……操我的后面……啊……~”

宫恒正一个俯身压住了他,深沉的呼吸显露了男人此刻的蓬勃的性欲,花雎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扭曲的雪白身子好似风骚的白蛇,柔软的身体缠绕着男人强壮的身躯,一寸一寸爱抚着对方滚烫的肌肉。

“介意后面不干净么……我可以去洗干净再做……”花雎用气音呢喃,“宫恒正,看着我……”

“这个问题以后不用问了。”宫恒正捞起他的腿,脱下裤子,肿胀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啪地击打在花雎的小腹上。

“啊……相公……小宫子……肏进来吧,想要……”花雎搂住宫恒正,梨花带雨的脸颊终于露出微笑,眼前的男人虽然还有些怒意,确实脾气很好的忍住了。

宫恒正喘着粗气,捏着紫黑的性器抵在花雎红肿的后穴,稍微顶了顶,花雎便发出撒娇委屈的哼哼。

“痛吗?”宫恒正伸手一摸,指尖是一大片的精液,还好没有血色。宫恒正责备的凝一眼花雎,果然瞧见他得意洋洋地表情。

花雎就是那么容易满足,被男人关心一下便得意到狐狸尾巴要翘到天上了。

宫恒正只好拍了拍那只风韵无比的骚屁股,示意自己要进入了。后面被皇东零插得很难看,红肿外翻精液糊成一团,宫恒正准着花雎的穴口,埋下眼眸盯着那红肿的小穴,下体发力,缓缓将肿胀的性器插了进去。

“啊……小宫子……啊~……”被男人龟头插入的那一刻,满满当当的紧致感觉让花雎产生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被填满的过程才能让他感受到切切实实的爱,阴茎继续推入,在他软绵紧实的肠道里驰骋,身体完全和男人的性器契合,完全变成了爱人的形状。

“哈啊啊啊……好幸福……相公……宫恒正……亲我、亲我好不好……”花雎眯起眼睛,神色迷离地伸出舌头,宫恒正无奈地笑了笑,用唇瓣含住。

“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被操了、被心爱的男人填的又酸又涩,好舒服好开心……满是伤口的身体也温暖起来,伤痛似乎减缓了不少,花雎享受地夹紧宫恒正,男人性感坚实的腰部,充满男性力量地用力,在他体内疯狂的进攻,做爱时发出的啪啪声响也格外的悦耳。

只有和宫恒正做的时候,他才能摆脱性虐待才能获得快感的诅咒。浑身都酥酥麻麻的,无论他怎样折腾怎样任性,这个男人都会包容他……

“哈啊啊、哈啊啊……不够还要……昂啊啊啊啊……操深点……里面还要……”

柔软的肠道含着粗壮的男根咕啾作响,皇东零的精液绝大多数被挤了出来淫靡的黏在不断撞击又分离的下体之间,他抱住宫恒正火热的身躯,享受的随之摇晃,屁股越肏越骚越插越湿,那根阴茎填满了他的空虚寂寞,狠狠碾压着他的前列腺,花雎忍不住地潮喷起来,满面淫红地尖叫。

“……啊啊啊啊……好爽哈啊啊啊……嗯!嗯!嗯啊……嗯……~”

“被操烂了~嗯~宫恒正……~昂~……要……射进来~昂~……”

好喜欢、好喜欢……花雎紧紧抱住这个男人,放在以前,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会对一个小自己几十岁的男人动情,甚至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

如果早点遇见他,会不会、会不会能干净一些……至少留一小块干净的皮肤只属于他……

“雎儿……夹的太紧了……”宫恒正热喘着,捧着花雎的脸蛋用眼神温柔的安抚他,“别哭了,相公心都要碎了。”

“射进来吧……”花雎小脸红扑扑的,好像涂满了上好的胭脂,又好像将秋天最艳丽的晚霞抹在了脸上。

宫恒正吻住了那一抹晚霞,湿热的胸肌剧烈起伏着,摁着花雎在他体内冲刺几十下,那根勇猛的阴茎终于在花雎紧到不能再紧的后穴里射出了一滩浓稠的精子。

“呃……嗯!”下体一顶,花雎顺势哆嗦了一下,接着软在宫恒正怀里只有粗喘的份儿。

“别、别拔出去……再待一会儿。”花雎夹住意欲抽出的宫恒正,撒娇地咬住了他的脖子。

“今晚知道错了?这么温顺。”宫恒正打趣说着,湿漉漉的耳鬓与花雎厮磨,“雎儿,心里塞太多恨,会让一个人变得不快乐,就像蒙了灰尘的美玉一般。我希望你每天都能过的好好的。”

“司南府就像我的故乡,没有大公子就不会又今天的宫恒正。身为暗卫,忠诚是第一位,但是——”

耳根痒痒的,老实巴交的暗卫说情话也很实诚,宫恒正在他耳边轻轻说:“你和忠诚一样重要。所以,如果你给我出难题,我会不知道该怎么办。雎儿,你想让我难受死吗。”

“我要比忠诚还要重要,在你心里,我比不上司南泊吗。”花雎蹙眉。

“呵呵,在我心里,雎儿早就比大公子重要了。雎儿和闻面大人一样重要。”宫恒正刮着他的鼻梁,气呼呼赌气的花雎就像一只艳丽的河豚,“这样行不行?”

“马马虎虎吧。”花雎瘪嘴。

“好了,抱你去清洗,明日腹痛可别赖我。”宫恒正拽来衣衫,草草披上,接着抱着花雎往浴屋去。

沐浴中途,院子里似乎起了一阵大风,接着浴屋门被推开了。宫恒正和花雎心有灵犀地迅快出水,各自抓好武器,藏在隐秘出。

宫恒正探出头迅快瞄一眼,结果发现是花泪,后面跟着神色冷淡的司南泊。

“明明就在里面啊……”花泪绕过屏风结果没看见人,“奇怪……终舟?”

话音刚落,原本空荡荡的视野蓦地出现一具精瘦的身子,花泪吓了一跳,一扭头花雎便神出鬼没地出现在眼前,下一秒就将他抱进了怀里。

“泪儿……泪儿。”花雎几乎要将人揉进自己的血肉,他比花泪高上半个头,稍微埋头就能将花泪整个儿包住,“我不是在做梦吧……?”

花雎颤着声音说。

“哥哥,泪儿回来了。”花泪笑了笑,眼睛却升起雾露。

花雎抱了没一会儿,森冷的眼神落在司南泊身上。他刷的将花泪拉到身后,死死盯着司南泊警惕地说:“见到你还活着,真是晦气。”

“彼此。”司南泊冷淡地应。

“大公子。”宫恒正单膝跪下行了礼,接着缓缓叹息。

花泪和花雎嘘寒问暖之后,便将人拉到角落说明了来意。宫恒正则和司南泊站在一起,两双眼睛共同注视着交谈的爱人。

花泪询问了花雎自己的身世。花雎并不惊讶,他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的。

私心地,他并不想告诉花泪真相。做花泪比闻面快活多了。

但是小泪儿紧紧攥着拳头抵在心口,一脸紧张又期待的看着他时,花雎心疼了。

“哥哥,泪儿五岁被哥哥捡回来,可小时候的记忆都忘却了。哥哥也从来没有告诉过泪儿,泪儿是在哪里被捡到的,父亲母亲是谁,哥哥……泪儿真的是哥哥培养出来的……替代品吗。”

“……”花雎惊愕地看着他,“胡说什么?”

“所有人、所有人都把泪儿当做是、当做是闻面夫人,泪儿也总是梦见很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眼角的痣又是因为什么?哥哥,泪儿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傻子。”花雎揽过花泪,一如从前,他安抚着小狐妖的后背,温柔地呢喃,“你是哥哥的心头肉,怎么会是替代品呢。泪儿……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承受的。”

“那那些事情哥哥就能承受了吗。哥哥和暗卫哥哥吵架,也是因为泪儿对不对?哥哥,泪儿长大了……”

“告诉我吧。”花泪真挚地看着他。

花雎突然发了脾气:“是不是司南泊那个混蛋,哄骗你来问这些?!他就是混球!泪儿,你别听他胡说,他只是想利用你!”

“不是的,是我、是我想知道。”花泪摇头,“他没有提这件事的意思。”

“……”

花雎觉得脑子很乱。

“让我想想。”他捂住脸。

半晌,花雎冷着脸,一本正经地对花泪说:“是。”

“……”花泪抓住花雎的手指,整个人都在颤抖,“什么、是什么?……”

花雎深吸一口气,说出那个秘密能耗费他所有的气力一般。他反手握住花泪的,一字一句地说:“泪儿,你就是闻面。”

花泪彻彻底底僵住了。

花雎继续说:“十七年前,司南家设计杀害你,我赶到的时候红楼已经烧起来了。我以为你死了,心灰意冷之际,玉面将你抱给了我,说抹去了你的记忆让我好好照顾你。”

花雎说的云淡风轻,指尖却捏的发白。花泪却毫无知觉一般,整个人还沉浸在花雎那句,你就是闻面。

他糊涂了。

假的。花泪的第一反应。

接着他望向司南泊,对方正用一种热烈的眼神紧紧盯着他。

花泪听不进去其他的话,脑子被那一句话就塞得满满当当好像被水泡过一样。他挣扎开花雎的手,摇摇晃晃的往司南泊的方向而去,走到半步距离又停下。

“司南泊。”花泪矫着脑袋,头昏脑涨地唤了一句。

“我在。”司南泊上前半步,双手抓住花泪的双肩。

“就、就是……”花泪突然觉得脑子里涌出很多话,一时间有些倒不出来,他很想问问司南泊关于闻面的事,一个陌生的曾经鲜活的自己,但是他更想说自己还是在做梦。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宝宝,别急。”司南泊俯下身子,温柔的抱住花泪,“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他说,他说我是闻面夫人。”花泪脑子已经坏掉了,只能问一句答一句,还回答的有些凌乱委屈。

“对啊,你就是闻面,那只勇敢的小狐狸。”司南泊笑。

“可是,尾巴和耳朵……吟槊、吟槊弄出来的……还有雌穴……不是、不是天生的……”花泪急哭了,他一点也不相信,他也不敢相信。

“那我们去问吟槊。”司南泊简洁明了的说。

“好陌生,为什么我什么也不记得了。我羡慕嫉妒的闻面夫人,死去的闻面夫人……怎么会是我?……”

“闻面大人,您确实是失忆了。”宫恒正道,“我是您的贴身暗卫宫恒正,自从花雎将您接到皇东府后,便一直跟随您身边保护您。”

“……”花泪看一眼宫恒正,又看一眼司南泊,花雎也凑过来,安抚的拍拍他的脑袋。

“小傻瓜,知道自己是原配还不开心啊?”花雎故作轻松的打趣。

“我……”花泪讷讷地张嘴,却吐不出多余的字眼。他推开司南泊的手,独自跑了出去。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说完娇小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三人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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