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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妖界的路线正好经过皇东府的地盘,花泪已经很多年在曦城安静的呆上几天。
妖界传来消息,说吟戟的下落已经找到了,暂时安置在吟殿,其他的吟槊并没有提太多。但值得注意的是,吟戟身份特殊,他虽然是吟戟的亲弟弟,却也是凤巢的上门女婿说白了,吟戟能好好和凤巢的凤凰们相处,那龙凤两族之间还能维持那层薄如蝉翼的关系,一旦关系破裂,恐怕两族真的要不共戴天。
花泪有心事。
眼看曦城越来越近,他心中的不安越发明显。他的直觉告诉他,他必须得见花雎一面。不为别的,只为了……
深紫眼眸小心翼翼地凝望司南泊的方向,大公子还是那般优雅,捏着宽大的袖袍倒出一杯热茶,路途漫长,这个男人却格外安静。
司南泊似乎已经将替身这件事放下了,但花泪怎么也不放心。时不时闪现脑海中的熟悉,那些光怪陆离的梦魇,包括心中那个大胆到可怕的猜测……他将手轻轻摁在心口,面带愁色。
“你已经愁眉苦脸大半天了,怎么了?”司南泊捎去一段关照的目光,将视线定格在花泪局促微抿的唇瓣上,他笑了笑,向花泪招手,“过来。”
花泪点点头,挪过身子考进司南泊的心口,五指揪住他的衣衫。
香气,熟悉的气味。花泪微微红脸,他知道,司南泊在等他自己决定是否要开口。
终于,他下定决心:“终舟,我想去见见花雎哥哥。这么多年过去,他一定很想念我。”
“好啊。不过你可要想好,或许他会把你捆起来,然后把我捅成筛子。”司南泊淡淡地说。
“我不懂,他为何那般恨你。”花泪蹙眉。
花雎性格大大咧咧,虽然平时凶巴巴的,但绝对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花泪也是第一次瞧见花雎那般痛恨一个人的模样,好像不共戴天恨不得将司南泊碎尸万段。
“他很宠爱闻面。”司南泊语气浅浅,“他恨我害死了面儿。……呵呵,也是,他不恨我才是奇怪罢。”
司南泊的话语带着一股无可奈何的叹息,他伸过宽大的手,覆在花泪的头顶轻轻抚摸。花泪似乎懂了什么,喉中哽咽,有些难受。
花雎哥哥对他的好,也是因为那个男人吗。有些心酸又有些嫉妒,但是斯人已逝,夫人确实是个值得他们深爱、烙印到骨子里的人。
花泪的沉默,司南泊自然懂。他不想过多解释,那反而适得其反。他相信面儿那颗艳红的心,即便有些不甘,但绝对不会陷入癫狂的黑暗。
“抱歉,或许我们都太自私了。”司南泊吻着他的头顶。
“不,即便哥哥只是将我当做是故友的替身,这些年的悉心照顾和真心呵护都是实打实的,没有哥哥就没有泪儿。”花泪阖上眼睛,苦涩又甜蜜的蹭着司南泊的心口,“有些时候,不得不承认自己来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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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皇东府。
宽大的床铺边散乱着一团衣物,华贵的绫罗绸缎一匹就足够寻常人家一月的伙食,但对于富贵的西境之主,那也不过是一次性的消耗品罢了。
两条赤裸的身体纠缠在绵软的床铺上,暗紫锦被上四条雪白的玉腿交错颤抖,娇艳美人被捆住手腕被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任由凶猛的男人撬开最柔软私密的部位。
花雎被蒙了双眼,高高翘着屁股,硬挺的乳头上穿着两颗成色绝佳的珍珠乳钉,被男人的大手稍微拨弄便能引诱他发出饥渴难耐的呻吟。
“哈啊……哈啊……还要……肏我……插烂我……不够……”
他的屁股并不如寻常的灵人一般柔软圆润,带着一些正常男人的结实,实打实的肌肉翘臀却又得天独厚的蒙着一层柔软的肌肤,如今被身后的硕大男根肏得啪啪作响,无边的黑暗里只有男人的奸淫和彼此灼热的呼吸。
“吱呀——吱呀——”
身后的男人捧着他的屁股,肏得啪啪作响,浓密的阴毛随着抽插时而接近时而远离,瘙痒地戏弄着那两瓣撞得发红的臀丘,被绳子捆住的手腕磨出了血色,花雎在黑暗中迷惘地动了动脑袋,便被男人拽着手中的绳子被迫吊了起来。
毕竟是杀手出身,平日里瞧起来不大强壮的身子脱去那些妖艳风尘的衣衫后竟然十分有看头,布满吻痕和牙印的脖子,爱痕一路流连直心口和大腿根,乳头周围的牙印最是密集,打着乳钉的位置被玩得渗出了血。
“哈啊……哈啊……”花雎半个身子吊了起来,下体半是耷拉地垂挂着,风骚淫乱的肉穴深深含着男人的肉根,那根阴茎显然把他操爽了,否则他也不会含得那么起劲儿。
皇东零跪起身子,将绳子拴好,就这么捏着花雎摇摇晃晃的身子快速挺动起来。
“哈啊啊……啊啊啊啊……再深点肏死我……哈啊啊啊……还要……射我、尿进来……皇东零……操烂我的骚穴……”
“嗯啊……嗯……哈啊啊啊……”
“小花,你的情郎还在屋子里等你呢,被我干成这样,他会吃醋的……”皇东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爽死了,被宫恒正戴够了绿帽子,今晚总算能扳回一局了。
明明,花雎是他的。那个低贱的暗卫,竟然把小花的心夺走了。呵呵,可惜,他那样的人永远也不能理解,花雎内心有多么扭曲多么冷酷吧。
“明明知道被我当做是工具人,还沾沾自喜的样子……嗬嗯嗯……阿零,你真是太好笑了……”花雎低低笑起来,手腕上的活扣倒是越收越紧,白皙的手腕被勒出血痕,鲜血漫出粗糙的麻绳,他摇着屁股熟练的吞吐着皇东零的阴茎,“……他始终放不下司南家,我真的很生气。”
“可是你的乖狗狗不是又回来舔你的脚了吗。”皇东零咬住他的腰,留下占有欲爆棚的一个牙印,花雎被这狠狠的一咬弄得生痛,皇东零松开唇齿,舌尖尝到了血的味道。
“你也可以继续舔我的脚,求我继续帮扶你……”花雎轻蔑一笑,“就像当年对付老头子一样。”
话音刚落,他便听到了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咻的一声屁股上火辣辣的痛,花雎痛苦又享受地呻吟着,阴茎爽到颤抖不已:“啊啊啊……就是这样……鞭笞我……”
“不好好调教……可是会被我这个贱货踩在脚底当做狗屎一样嫌弃的……”花雎摇着屁股又稳稳当当接着皇东零几鞭子,雪白的屁股肿起好几条痕迹,“嗯啊……哈啊啊……”
“你这个烂货。”皇东零冷冰冰地咬着他的耳朵,“生来就是让男人发泄兽欲的东西……”
“对……咯咯咯咯咯咯咯……”花雎低笑着,面上浮现病态的红晕,“我喝过不少男人的尿液,甚至能从他们的尿里尝出……哈啊啊啊……尝出他们什么时候该死……”
说着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舐着干燥的唇瓣,沙哑的声音继续喃喃:“被我这样的烂货颐指气使,府主大人心情如何?”
“心情很棒,我喜欢舔烂货的屁股,也很喜欢你给我戴的绿帽。”皇东零揉捏着花雎乳头上的乳钉,温柔的揉搓着,“宝贝,你真的很辣……”
下一刻,温柔的指尖猛地捏紧,竟然将两颗乳钉狠狠撕扯下来!
花雎惨叫一声,整张脸蛋瞬间惨白,被扯坏的乳尖不断渗血,沾染着血花的乳钉甚至撕扯下一小块肉,皇东零将乳钉扎进花雎的唇瓣,眼睁睁看着那张娇美的唇流出鲜血。
“哈啊啊……恩……”身下的肏弄还在继续,次次深入将粗壮的根部也操了进去,花雎粗喘着兴奋地喷射出来,稀薄的精液溅到深紫的床铺上,皇东零吻住他,吻带着血腥。
“唔……嗯唔……”虽然很痛,但是被虐待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兴奋,乳钉扎在唇瓣上,每次接吻都是酷刑,皇东零温柔的舔舐着他唇角的血液,野兽一般粗糙的呼吸快要将他灼伤了。
“他会喜欢我的作品么,”皇东零问道,“你的忠犬应该不介意我射满你然后送你去他的床上吧。”
“呵呵呵……你需要在意这个?啊~!”
皇东零狠狠的撞了一下,接着便是迅快的抽插,花雎扬着优雅的脖子在男人的肏弄前后摇晃,手腕见传来刺痛,估计伤的不轻,宫恒正看到得大发脾气了。
可是,那又如何呢。
在宫恒正心里,他的位置永远在司南泊之下,他真的很伤心。
“哈啊啊啊……射进来吧……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宫恒正啊啊啊啊!~”
“嗯啊……!”
后穴高潮的那一瞬间,大脑空白的花雎还是诚实地喊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暴露了他一直在想象着和宫恒正做爱。不过,那个温温柔柔的暗卫若是有朝一日性虐待他,不是他疯了就是宫恒正疯了。
“被我肏到高潮,却喊别的男人的名字,真是过分啊。”皇东零冷冷地说着,爽完之后便松开绳索。失去力量的花雎猛地倒在床上,一身香汗,娇喘不已。
屁股里还夹着皇东零的热精,黏黏糊糊的,胸口痛得要死,这样不堪的模样去见宫恒正,他一定会气得直骂脏话吧。
“呵呵,小宫子会说脏话吗。”花雎自言自语。
“现在过去?”皇东零眼神里充满厌恶,但是无论如何不爽他的眼底依旧保留着那丝最后的感情。或许是因为他不能离开花雎的力量,又或许时,和这个烂人待久了,他和那个暗卫一样愚蠢的对花雎产生了感情。
可那又如何,微不足道的感情。他最清楚,花雎有多肮脏。
比起做情人,花雎更适合做床伴,他蛮可怜那个暗卫的,彻头彻脑的蠢货。
“嗯。抱我过去吧。”花雎不在意地解开活扣,露出一双磨得血淋淋的手腕,解开眼罩,一双微微泛红的桃花眼扫向地上乱糟糟被撕烂的衣衫。
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看皇东零。
“被我操爽了吗?”皇东零也就那么随口一问,他和花雎认识了快一百年了,彼此心知肚明对方是什么货色。花雎捡了皇东零的亵衣披上,接着把唇角的乳钉拔下来。
“很爽。”花雎微微挑眉,毫不吝啬的夸奖,“潮喷了三次。”
“噢?”皇东零心情好了一些,抱着他又亲又咬用半软的肉棒去蹭花雎的屁股,“喜欢平时多来找我。”
“不不不,那样宫恒正真的会想不开的。”花雎草草系好衣衫,等着皇东零抱他,男人搂起他,将他往私院送去。
“你真的那般喜欢他,求我赐婚也是可以的。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现在还不行,我还需要主灵的权利。”花雎大大咧咧地搂着皇东零的脖子,口气完完全全就是利用,“不过你放心,我答应过老头不会放下你的。”
“呵呵,你对阿爹的话那般言听计从,当初又何必联合我亲手杀了他呢。”花雎,你真的很冷。皇东零眯起眼睛,心里想着,冷到骨子里。
“我都说了那是秘密。”花雎不在意、也不想再回忆几十年前的烂事,“他死,你上位,我也得到实权,很不错不是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气氛融洽的到了花雎的私院,宫恒正马不停蹄的回来,昨天到,但是花雎因为宫恒正在司南府逗留的事有些生气,他素来任性,一想到宫恒正心里还有司南家他就难受到快要发疯了。
所以才故意找了皇东零,玩得很浪。
瞧着灯火透亮的屋子,花雎心里莫名生出一丝胆怯,宫恒正还没有睡,还在等他。
“真的要我进去?”皇东零停在门前,最后确认。
“……”花雎垂下眸子,神色黯淡,沉默的时间里,门后传来脚步声,接着,门被拉开了。
“……”花雎突然后悔了,他不敢抬头。
该死,明明想要狠狠羞辱宫恒正,想要将他气到发疯,可是……心里那股懊恼那种痛苦,突然间覆盖而上。他明明答应过自己,只把自己的身子交给宫恒正了……
他出轨了,很可笑,他以前都不会有这种羞耻的感觉,更不会有出轨的概念。毕竟,谁又能让性爱灵人专情。
宫恒正逆着灯火,眼神冷冰冰甚至带着恨意地直视皇东零,他现在就想把皇东零碎尸万段用世间最恶毒的方式对待他,菹醢、凌迟都可以!还有花雎,他怎么还有脸来见他?!
宫恒正没有说话,但是眼里的烈焰和头顶的青烟,让皇东零将他糟糕至极的内心看了个仔细。
皇东零冷冷笑起来,心里爽到不行,他现在完全可以用胜利者的姿态大大方方将花雎——他用完的物品转让施舍给这个倒霉蛋了。
“对他好一点,在我胯下高潮时还喊你的名字呢。”皇东零故意说着,这一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是他很乐意说出来。
“喏。”他把花雎交给了宫恒正,就像送出一件寻常物品。宫恒正却接的很小心,仿佛接过一个沾满粪渍的珍贵礼物。
“谢谢。”宫恒正生硬的说完,便后退一步用脚砰的关上门,皇东零掸了掸衣衫,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那么,交给他的就是善后工作了。
宫恒正简单地扫视了一下花雎的情况,浑身被吻的不堪入目,脖子上的牙印还在渗血,雪白的亵衣看起来过分宽大,有一股不属于他的气味。
宫恒正掀开花雎的衣衫,露出还在流血的乳尖,瞧着那鲜血长流的乳头,宫恒正彻底爆发了:“你——你跟我保证过什么?!”
花雎本来还有些愧疚,但是宫恒正的咆哮让他瞬间起了火,他抬起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宫恒正:“那你呢?为什么还要留在司南家!”
“我受伤了,留在司南家养伤有什么错。”宫恒正深吸一口气,艹,他明明很想发脾气,但是内心有个声音居然在劝他冷静。
“当然有错,你知道我有多恨司南泊!”花雎揪住宫恒正的衣襟,失控的怒吼,“我要他死我要他们都死!!宫恒正你若是还想做司南泊的狗那你也去死!!!!”
“好。”宫恒正冷冰冰地看着他。
接着他拔出匕首,递到花雎手里,匕首尖冲着自己的心脏。
宫恒正眼底的那股火气不知为何消失了,原本澄澈的眼底此刻犹如泥潭浑浊黑暗,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对花雎说:“与其被你用这种方式折磨,那你直接杀了我、杀了我——!”
宫恒正瞪大眼,眼角发红,眼神绝望。
“你以为我不敢吗,宫恒正,还是你觉得自己算个什么?”花雎捏着匕首,一把拽开宫恒正的衣衫,他红着眼眶对着宫恒正光洁的肌肤狠狠扎下去,一刀、两刀、三刀……刀刀入肉,紧实的肌肉被锋利的刀活生生撕裂的闷响回荡耳侧,艳美的脸沾染血色,衬得那面皮越发惨白。
宫恒正咬着牙槽,垂眸紧紧盯着他发疯。
“扎准点儿。”他冷厉的斥到。
花雎将手臂扬得高高地,对准了他的心脏,但刺下去的时候还是歪了,这一刀扎在了宫恒正肩头上方的空气,花雎紧紧闭上眼睛,痛苦地攥着匕首。
“血……好多血……”花雎将额头抵在宫恒正的伤口上,热血浇濯,额头沾满心爱人的血,色彩明艳到瘆人。
“啊啊啊啊……”他失控地锤着宫恒正的肩头,“我不要。我不要!”
“……”宫恒正挺着脊梁忍受了他下手不轻的几下捶打,接着无可奈何地抱住花雎,温柔的嗓音低声安抚,“好了,闹够了没有。”
“呜呜呜……”
花雎靠着他,隐忍的哭起来。他还是在这场没有一点意义的血腥赌气中失败了,无论开始时怎样无理取闹,最后都是惨败收场,他真的很不想,让宫恒正一次次无底线的包容他的胡闹。
可是,如果宫恒正不在包容他,他该怎么办,他会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