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1/2页)
阮清翠巧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188小说网网www.0991kjpx.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朱砂在后面,一溜烟儿地将方才亲眼看见他们俩的女官逐一恐吓:
“孟大人家刚指下的太子妃被人杀了,现在东宫审案,你们什么都没看见哈。军国大事,谁敢随便乱说一个字,仔细着被当嫌犯拿了,扔去刑部先严刑拷打个三天三夜,再拖去大理寺关上半个月,最后午门问斩,抄家灭族!”
所有女官都吓坏了,瑟瑟发抖。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东宫审案要用这种方式,把阮司籍给抱走。
但是,梁大人的确已经挨了揍了。
她们只是宫中小小女官,人微言轻,保命第一,顿时一个个老实如鹌鹑。
……
禁苑中的行宫,本是给平素皇家行猎时使用的。
但是谢肃安这次为了让下面的人体验征战杀伐之感,特意要住营帐。
于是,所有人都要陪着皇上睡帐篷。
这会儿,后面的宫殿都闲了出来,连平日里洒扫的宫女太监,也都去前面伺候着去了,里面空无一人。
谢迟一路抱着阮清,朝他平素行猎住的三春楼去。
阮清还在气他,也不老实,刚巧捶在他肩膀的伤口上。
谢迟一声闷哼。
阮清小拳头就立刻停在空中了,也不闹了,“阿徵,你受伤了?”
“白日里被熊抓了。”他无所谓道。
“你!你手臂受伤了还这样抱着我!”阮清更急了,“快放我下来。”
谢迟就是不放开她,继续大步走,“你这是心疼孤了?不闹腾了?”
他哑着嗓子嘀咕,“早知如此,一见面就与你说,你是不是就乖了?”
他这么不在乎,阮清好气,“好阿徵,你快放开我,我又不是不会走路。”
“你鞋呢?”他瞟了她一眼。
阮清:……
“鞋……,还在河边……,但是,你受伤了,不能这样……”
她急得腔调都有些变了。
到底是心疼的啊。
谢迟高兴。
“好。”
他停下脚步。
受伤的右臂将她的腿放开,可忽然身子一矮,用左臂将她托了起来。
一只手抱了高高。
“这样满意了?”他还戴着黄金面具,仰头看她,“今晚想当公主,还是女皇,都随你。”
阮清忽然坐在他手臂上,赶紧搂住他脖颈,“你……你这个人……”
她没办法了,只好依偎在他身上,老老实实给他抱着,去了三春楼。
可还没等进门,谢迟就忍不住了,转身将她放在假山上,扯她衣带。
阮清心疼他,也不与他挣扎,只软软地拦着他的手,“殿下,慢点,你还有伤呢。”
她越是这么软,这么心疼他,谢迟就越是难耐。
再加上手臂上伤口的疼痛刺激,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不出声,只胡乱解开她的衣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身子将她牢牢抵在假山上。
他没将她背上的衣衫脱了,怕假山石粗糙伤了她,又用手掌护着她的背,冰凉的面具,贴近她的脸颊。
那面具后,焦躁急切的呼吸声,沉闷又如狼似虎。
阮清小心替他将面具摘了,露出后面英挺俊美又艳丽张狂的脸。
他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眼底全是燃烧的情欲,死死看着她。
想一口吃了她,却在又强忍着,生怕突然太野蛮,伤了她。
他的唇,轻轻迫近她的脸颊,声音暗哑带着命令和恐吓:
“不准哭。”
“这么凶……”
阮清极小极小的声音,还有些小委屈,小埋怨,如在他心里缠缠绵绵地钻了一道缝儿。
“还有,好好忍着,多陪我一会儿……”
他的呼吸,已经快要如喷薄的山火,却还在强压着。
还没开始,就快要被他烧死了。
通常,她都是忍不了多久,就化成了一滩水,如一条死鱼一样,一遍一遍任他摆布了的。
“那就……求殿下多怜惜……”阮清说完,娇怯抿着唇。
话音方落,春潮便如海浪般汹涌翻滚着袭来。
阮清第一次与他在外面,即便是躲在假山后,依然根本放不开,无法全身心交付与他。
但是他今晚不知压着多少疯劲儿,又不敢再忸怩,否则到最后,受罪的还是自己。
他身上灼烧的火,渐渐蔓延到了她身上。
刺激,终于淹没了不安。
阮清身子慢慢软了下来,开始不由自主地去迎合他。
目光渐渐迷离,意识也渐渐涣散。
忽然,谢迟陡然停住了,用手掩住她微微张开的唇。
有人来了。
阮清也后知后觉地强行清醒过来,一动也不敢动了。
他一只大手,遮住她半张脸,只留下一双情欲荡漾还惊恐未定的大眼睛。
他对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怕。
阮清就只能抱紧他,缩在他胸膛下。
来的人,倒是甚是欢乐。
“这么大的园子,现在是咱们俩的了。”女的娇笑。
“你知道这里该住着谁吗?”男的卖弄了一下。
“是谁呀?”
“这三春楼,是专门给太子殿下预备的,不过,今晚前面出了事儿,不会有人来这里了。”
女的便娇笑,“那你今晚,岂不就是太子殿下?”
谁知,那男的忽然语调一狠,“老子今晚是你大爷!”
紧接着,便传来两人用力亲吻的声音,如饥似渴,干柴烈火。
两个人一面亲吻,一面纠缠,忽然就一同倒在假山外的花丛里,不走了。
外面,很快进了正题。
女的娇喘。
男的粗野。
那人不但干活儿卖力,嘴上还不干净,尽是不得入耳的荤话。
阮清听着,实在是难堪,将身子与谢迟的胸膛贴得更紧,不知如何是好。
却耳中听着谢迟的心,跳得越来越厉害。
她慌忙想将他推开。
第101章
忍忍,一会儿就好了
阮清惊恐死了。
外面还有人呢,你不思虑着怎么避忌,怎么逃走,你怎么还……
可谢迟非要将头一偏,用唇舌堵住她的嘴,不叫她出声。
他一只手托住她,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背,将她摁在假山上,继续他们的事。
阮清瞪大眼睛盯着他,又不敢出声,被晃得头晕,耳中,全是外面那男人难听又粗野至极的荤话。
许多言辞,她即便与了谢迟这么久,都从来没听他说过,更不知是何意,但这会儿,被他身体力行,好像又半懂不懂地懂了。
一时之间,她小心翼翼维护着的那最后一点纯良,也彻底崩塌了。
他真的是疯了啊!!!
她居然也会由着他这么离谱,跟着他一起疯!
等外面那俩完事儿,谢迟还正在兴头上。
但是外面男人碎嘴,事后还在喋喋不休,与女人说着些狠话。
谢迟嫌烦,忽然停下,“滚!”
一声吼。
吓得外面还没穿好衣裳的两个,立马炸了窝一般,抓了衣裳,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这下,三春楼里,总算安静了。
阮清刚刚松口气,这才发现,整个人早就软了。
她的手,无力搭着谢迟的肩膀。
他笑着吻她,“孤的公主,还没当成女皇,就不行了?”
“我都快死了,你还笑我?”阮清惊魂未定,又憋着不敢哭。
她越哭,他越疯,收不住时候,将她膀子弄脱臼了,或是第二天走不得路了,也是有过的。
他将她往怀中一紧,两人更加紧密,“阿阮,这里可是三春楼啊,我们的第一春还没完呢……”
阮清哀叹。
她就知道!!!
嘤嘤嘤嘤嘤……
……
谢迟是说话算数的。
扎扎实实将三春给好好地过完了。
若不是顾忌着这里是禁苑,明天还有许多事要做,他会轻易饶了她才怪。
阮清挨了折腾,受了罪,还得撑着爬起来,帮他处置肩头的伤口。
他抱着她走了那么远的路,又闹腾起来不知道爱惜自己,这会儿,那伤口全都崩了。
真是难伺候。
阮清自己都有气无力,还得哄着他。
“以殿下的身手,一只熊而已,怎么这么不小心?常百年带了那么多人,就只看着?全是摆设?”
她重新帮他处置肩膀上的伤。
那么深的三道大血口子,他也不找太医,就是草草包扎了,硬撑到现在。
谢迟老老实实坐着,给她收拾,“父皇要看孤舍不舍得为他搏命,孤若不受点伤,他对我这太子不放心。”
“你倒是真的为他搏命了。”阮清不乐意。
想起彤史那件事,就更替他不值。
谢迟见她生气了,抬手拽了拽她薄薄的寝衣,大孩子一样哄她:“阿阮再等等,不会很久了。”
阮清看了看他的眼睛,“我就说说,殿下千万不要心急,欲速则不达。”
“让孤如何不急……”
他一想到昨日清晨,谢肃安看阮清的眼神,就想亲手掐死他个老头子。
“别跟我说话了,我要下针了。”
阮清手里捏着针,停在谢迟的伤口上,犹豫了好久,才努力集中精力,咬着牙,将针穿入肉中。
当初在落英岛,她给沈玉玦缝手掌上的伤,跟给牲口缝针没什么区别,一面说这话儿,一面就把活儿干了。
可眼下,每缝一针,听着血肉被刺穿,又被线扯过的声音,心都在跟着一起揪起来。
谢迟本是不嫌疼的,比这恐怖的伤,他在北蛮时都经历了不知多少了。
即便没有大夫,没有药,也硬撑着熬过来了。
可现在,抬眼看着她好像比他还疼的那模样,忽然眼尾一垂:
“阿阮,好疼。”
阮清顿时手一抖,被他给整不会了。
“忍忍,一会儿就好了。”她软着声音哄他。
可是这两句话说出来,好像又想起,他在床上经常是这样诓她的。
再看谢迟那表情,哪儿是疼,分明是在乐。
但肩膀上的伤,是真的。
她又舍不得与他生气,便腾出一只手来,狠狠捏他的帅脸!
两人又是好一顿闹腾,阮清总算凑合着帮他将伤口处置完了。
“殿下要当心白棣棠,他派人到处找我,想必是已经察觉出《天师棋局》有问题了。”
“他弄丢了南启国宝,轻易不敢声张。孤会尽快他和雀翎处理掉,你就安全了。”谢迟对镜,重新将衣袍穿好。
阮清过来,手指尖挑了一下他的下颌,他便乖乖将下巴抬起来。
她双手帮他将内外衣领仔细整理整齐。
“不妥。南启虽小,但战力不容小觑,殿下眼前,大事更重要,不要节外生枝。”
谢迟:“不过是打一仗而已。”
阮清抬眼看他,眸子清明,“一旦开战,朝野上下必会君臣一致对外,同心戮力。战事若旷日持久,殿下发难,便与反贼无异;若无所行为,又恐这中间变数太多,所有筹谋毁于一旦。”
这个道理,谢迟自然明白。
但是,他只要想起谢肃安明知阮清是他的女人,居然还毫不掩饰地惦记上了,就片刻都忍受不了。
“阿阮,孤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