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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
当这道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的时候，所有人正在议论的声音都停止了。
下一刻，众人的目光都望着同一个地方。
就是说出这句话的人所在的方向。
众人发现，说这句话的人，竟然就是站在林光身边，几乎已经被大家所忽略的陈凡！
陈凡！
又是这个该死的家伙。
在看到是陈凡之后，陈潇的目光瞬间就变得冰冷起来。
这个陈凡，就是特么的故意的，之前见不得自己好，想方设法要让自己失去一切，现在自己好不容易又有机会东山再起。
这家伙竟然又出来拆台。
想到这里，陈潇的脸色就阴沉的可怕。
语气也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绅士风度，看着不远处那一脸淡笑的陈凡。
陈潇的情绪瞬间就崩不住了。
“你她妈的胡说什么，我这副字，可是花了大代价找来的，而且还专门找了方老鉴定，这绝对是真迹，怎么能凭借你一句话，就说这字是假的？你嘴上开光了？”
说到这里，陈潇看着陈凡，不屑的冷笑一声，随即话锋一转。
“一个林家的废物上门女婿，人人都看不起，靠女人养活的人，连男人都算不上，你懂艺术吗？你会欣赏吗？”
陈潇此刻看着陈凡那样子，简直都快要气炸了。
这小子简直是时时刻刻都想来拆台。
而有这种想法的，不仅仅是陈潇一个人。
此刻在场的所有人，看着陈凡的目光，都跟看傻子一样。
“这小子是脑子秀逗了吧？”
“可不就是，人家方老都出来说话了，就说明这个人家鉴定过，是真迹，这小子出幻觉了吧。”
众人此刻看着陈凡的目光中都带着鄙视。
这种什么都不懂还爱乱说话的人，不是傻子是什么？
不少人也认为陈凡这是想在这群上层人面前给自己找点存在感。
毕竟他一直的地位都非常低，是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听着众人这些话后，一旁的方寒此刻都是面色难看之极。
尤其是那双已经有些混浊的双眼，此刻直直的盯着不远处的陈凡。
“小伙子，你刚才说，我手上这副作品，是假的？”
“对。”
陈凡那漆黑的双眸，此刻也对上了方寒，目光坚定非常。
方寒一愣，他倒是没想到陈凡竟然敢这么对他说话。
他在鉴定中心工作了大半辈子，所见过的奇珍异宝不计其数，经过他手鉴定出的东西更是多不胜数。
而他那一套鉴定的手法，也倍受推崇。
但今天。
在这种公开的场合，竟然会有人公开质疑他的鉴定结果。
这让方寒很生气，但却也很是惊讶对方的胆量。
此刻。
方寒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凡，而后冷笑的说道。
“不错，小伙子，你确实是勇气可嘉，已经很久没有人质疑过我的鉴定了，说真的，多年来，你是第一个！”
陈凡自然是感受到了方寒的怒气，但他却不以为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