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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因为……”查尔斯慢慢地靠近他，明明对方比自己还矮一点，对上对方的视线时，他却觉得莫名的矮了一截。口干舌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样的感觉：“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因为看着对方时会心慌，布伦特有些无措地闭着自己的眼睛。想象中对方的贴近迟迟没有到来，他动了动手指，还没有来得及睁眼看的时候，查尔斯弹了弹他的额头。
力度不大，但有些微微的疼痛：“干嘛闭着眼睛。”
“是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吗？”不光是声音，查尔斯的眼里都盛满了微笑。
“你会对我做什么？”布伦特心里有些慌乱，故作趾高气昂的态度，努力高抬自己的头颅，期望以这样滑稽的姿态能够掩饰自己此刻的狼狈和慌张：“你的黑魔法都是我教的，我相当于是你的导师。我为什么要害怕你会对我做什么？”
查尔斯看着他的眼里都是笑意，因为过近的距离，对方轻轻地碰一下他的手，布伦特立刻就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会害怕的。”查尔斯的眼眸深邃如黑洞，不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誓不罢休。他有些看不懂对方眼里的情绪，只是凭着直觉感觉到，一只野兽似乎要脱笼而出：“你现在不就是在害怕吗？”
“我没有。”
为了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尊严，布伦特倔强地看着对方，嘴硬道。
看着这样的他，查尔斯莫名其妙就笑了，手指轻轻地抚上他的眼尾：“布伦特，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什么样子？”布伦特只手揪着自己的衣摆，下意识地往后退。只是身后是窗户了，如果自己要再往后一些的话，就该摔下去了。
退无可退。
“你的眼尾都是红的。布伦特。”查尔斯说话时的语气放得很慢，氛围很是暧昧，带着引诱的味道：“为什么呢？”
？？？
什么叫他的眼尾都是红的。
茫然地眨眼，他只觉得查尔斯离自己越来越近，甚至隐隐有一种，对方的呼吸都已经喷到自己的脸上了，对上对方的眼眸，布伦特只觉得眼前有层雾遮挡着。
索性查尔斯只是停留在这个位置，没有继续靠近。心里生出庆幸之余，布伦特莫名又有一点说不上来的失望。
为什么呢？他也不清楚。
“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吗？”查尔斯单手撑在窗户的边框上，卷起来的袖口紧紧地勒着，布伦特只是垂眼，就能看到对方鼓起来的肌肉上面布满微微青紫的线条：“还是说，你在期待着什么？”
空着的手兀自捏着他的耳垂，不紧不慢地揉着，带着某种奇特的暗示。布伦特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充斥着一团烈火，很快就蔓延至全身，涌到头上，连带着耳朵也开始发烫。
他说不清是自己的耳朵烫，还是查尔斯的手更烫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