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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又舍不得。

她在心里苦笑了一下，真贪心啊！鱼与熊掌都想兼得，挺难的。

可她不想骗他，犹豫片刻后，童念还是点头了。就在她点头的那一刻，童念看到了蒋立澄眼里那希望的光芒在一瞬间熄灭了，双眸黯淡无光。

蒋立澄低下头，小声地又问了一遍，“真的很想去吗？”

童念压下心里的不安，态度坚决，“想，很想。”

蒋立澄不说话，沉默一会儿后，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童念有点不知所措，吞吞吐吐了许久，才吐出来一个字，“我……”

不等童念说下一个字，蒋立澄已经站了起来。他没再看她一眼，就往主卧隔壁的客房走去，“我累了，想睡了。”

童念扭头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她发现他也能有这么落寞的一面。她的心，隐隐作痛着。

“立澄哥……”她想追上去，可是不敢。

蒋立澄脚步一顿，在客房前停了下来，声音沙哑，“念念，在你考虑的范围里，有我吗？”

童念想也没想，“有。”

蒋立澄沉默一会儿，再说：“有，就够了。”

说完，他打开门，关上房门，上锁。那动作，很是干脆。童念僵在了原地，许久她坐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眼泪一下子哗哗往下流。很快，整张小脸都湿了，她也懒得擦，任由眼泪浸湿衣襟。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在客厅哭够了，她慢慢地走回主卧，站在主卧门口看着客房那道门许久，她才走进主卧，爬上床，用被子盖过头顶。被褥里，还带着他的味道，这让她心里更加难受了，忍不住地，又开始哭了起来。同样很快的，枕头也湿了。哭着哭着，可能是累了，她睡着了，眼睫毛被泪水打湿，眼眶红肿。

半夜，童念醒了过来。一醒来，她又忍不住想哭，她很想他温暖的怀抱。披着被子走下床。她走出房间，走到隔壁客房前，靠着墙壁席地而坐，小手想要敲门，可试了几次，还是不敢，小小的身子就这样缩在被子里。

在一起这么久，他第一次跟她冷战，她宁愿他生气地跟她吵几句，也不要这样子不理她。这样子，心里更加难受。

想着想着，童念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小手握成拳头堵住嘴巴不让自己的声音溢出来。哭累了，她靠着墙壁不动，直接闭上眼睛休息。

凌晨四点，蒋立澄才刚睡着，就听到外面传来“咚”一声响，而且，还在门口的样子。他爬起来，打开门一看，小姑娘摸着额头，坐在地上，被子早滑到地上去了。小姑娘迷迷糊糊的样子，应该是刚醒过来。

蒋立澄立刻反应过来，皱着眉头，蹲下身子，“怎么了？三更半夜的，怎么会坐在这儿呢？”

他语气焦急，想拿下小姑娘揉着额头的手，手掌下一片冰凉，他二话不说，立刻把她的双手包裹在自己温暖的手掌下。

“怎么会这么冷呢？”

蒋立澄心疼地搓了搓童念的双手，然后弯腰，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只手从脚窝穿过去，把她轻而易举给抱了起来，走进客房，然后温柔地把人放到床上，拉上被子盖好。被子里还有他的余温，熟悉的温度一下子包围着身子，童念一下子就红了眼眶，鼻头酸得很。特别是蒋立澄离开房间的那一刻，眼泪又忍不住落下了。这次，她终于不再克制，大声地哭了出来。

他不要她了吗？

其实，蒋立澄并不是要离开，只是想到厨房给她倒一杯热水，谁知道刚倒上水，就听到了房间里传出来伤心的哭声。他急急忙忙往房间跑，水洒了也不管。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