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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听到他低声问：“你跟蒋樾樘什么关系？”
相果愣了一下，对上他的视线。
她眼睛很大，又是一张还没彻底长开的脸，还有着儿童未褪的稚气和婴儿肥。
老赵问出口了忽然感觉心里有点罪恶，但他仍是很好奇，昨天两人抱在一起的那一幕，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邻居。”她说。
“只是邻居么？”
“啊？”
相果眼睛又睁大了点儿，回头看靠在门框上的蒋樾樘，他头发湿湿的，可能是刚洗完头，眼睛尤以得漆黑，嘴角衔着笑。
“朋友。”她马上补充。
蒋樾樘闲散的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防晒喷雾，“去给我拿点驱蚊贴吧。”
“好。”她应着，进了里屋。
“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会想到那个地方去。”见人进去后，蒋樾樘转过脸，示意他把脸拧开，喷喷他脖子上的肌肤，“无论是接触，还是帮助，这些我也没对你们少做过，论起这些，我对你们做的远远要在她之上。”
老赵心想他说的很理直气壮，但还是坚信有哪里不对，至于为什么说不通，他还没琢磨出来，只好没好气的瞥过脸，“樾樘，你得分得清什么是爱心帮助和爱护。”
老赵转回头，眼睛直直盯着他，情绪有点失控，“我知道你一直都想给那些走投无路，或者需要帮助的人一些机会，来弥补你当初善意的拒绝，但你明不明白，他找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你现在对那个妹妹做的，跟这么多年来帮助我们的，你敢说出发点是一样的？”
“可能是一样的吧，我只希望你不要被当年的事情蒙蔽了双眼。你善良，有爱心，但你也不是爱心泛滥，谁都帮，如果昨天是陈褚尤，于栗待在院子里，你会出去吗？”
“你不会，你只会叫别人注意外面，别出了事都不知道。”
……
相果出来时，老赵已经不见了。
她晃了晃手，食指上粘着一枚贴纸。
“贴哪里？”
“衣服。”
相果忽然笑了一下，然后朝他胸膛袭击而去，轻轻一刮，贴纸便粘在他的胸膛右侧。
随后，她轻轻用掌心拍了拍。
“好了。”她抬头看他，好像做了一件坏事般的，脸上摆着好心情的笑容。
蒋樾樘低头看了眼，那是一枚卡通形象熊的贴纸。
相果拿起喷雾便回到屋子里，留他一人站在台阶上，摸了摸被她拍过的地方。
……
完了。
他一定要揍死老赵。
第26章
26
半小时后，村长终于上山了，他带了几个大汉，还有一个五旬老人，肩上都扛着一些东西。
相果猜测是一些工具，但不太晓得只是扫墓而已，为什么带那么多东西。
直到他们长途跋涉，爬了将近半小时的山坡，才知道原来这次上山是想迁坟，将里面的骨灰坛挖出来，放到另一个地方。
怪不得他们还找来当地的村长，迁移坟墓是件大事，选地要找村长商量，迁移要办的仪式得按当地的风俗来。
动土前，村长让他们先摆案上香，烧钱。
然后他跪在坟前，祷告了一番所迁原因，地址，祈求祝福护佑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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