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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不变那是我自己的事儿！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保住你的性命再说吧！”芈裳生气的说，她不知道自己干嘛激动，但她就是忍不住。
韩飞被吓了一跳，识趣的没再说话。过了许久，他试探着说：“我属猫的，有九条命呢。”
“哼！”芈裳发出一声冷笑，接着就真的笑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哪天生的，所以更不知道自己的属相。”韩飞不知怎么的，在这个虚无的空间里，突然向她聊起了这些：“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便在街上乞讨。但是你想靠乞讨养活自己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学会了偷东西……”
芈裳饶有兴致的听着韩飞讲起他小时候的故事，这与她这个出生在大家族的掌上明珠相比，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她时而听得开怀大笑，时而露出一丝感伤，时而又会为了一个词语，追问他具体的意思。
也不知过了多久，韩飞的故事讲完了。芈裳微笑着对他说：“你想听听我的吗？”
韩飞点头。然后芈裳从自己开始记事时讲起，甚至讲到了她父母的故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没有防备，连自己内心最脆弱的故事都拿来与他分享。但她分明感到一股轻松，仿佛那些事是压在心头的大山，随着与他分享，大山变成了仙山，它不再沉甸甸的压人，而是漂浮了起来，甚至有了色彩，有了悠闲飞过，发出悦耳鸣唱的仙鹤。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韩飞郑重的说：“你放心，我会把它们藏在心底，不跟任何人透露的。”
芈裳露出了灿烂的微笑，说：“嗯，正要提醒你呢，你敢说出去，我便杀了你！”
韩飞做出一副惊恐的表情，然后两人便相视而笑起来。
在栗尘中，时间应该过得很慢的，因为里面什么也没有。孤独是一种奇特的法术，它可以拉长时间，轻易的将一刻钟缠绕成一颗棉花糖。但当芈裳和韩飞从栗尘中出来，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外面早已没有了鹍蚁，只剩下一堆残骸。
“它们应该是去寻找新家了。”芈裳说道。蚁群的离去，可能说明蚁后已经去世，鹍蚁们需要一个新的蚁后，一个新的家。她接着便操纵法术，在尸体中搜寻起来。
“你找什么？”韩飞问。
芈裳没有回答，直到地上露出了那具尸体。那是蚁后，与其他鹍蚁最大的区别不是巨大的体型，而是那通体的白色。芈裳拿了工具上去，开始拆解它那双金黄色的羽翼。
“你拿它干嘛？”韩飞问道。
“偿还你欠下的仇恨啊。”芈裳笑着说。她将一双羽翼装进储物袋，然而又在蚁后的胸口摸索，试图取出它的灵核。韩飞也过来，开始拆解起蚁后的触角。
“那东西没用的，只是它们交流的工具。”芈裳对韩飞说道。
“你不觉得它们的交流方式很独特吗？”韩飞一边工作，一边说：“比起我们的密语法术更神秘，也更纯粹。我猜想它们掌握着直接利用空气中的灵力的能力。我想研究一下，或许以后我们就不用再修炼灵核了。”
芈裳像看一个白痴一样看着他，说道：“它们也是要修炼灵核的。”说着，她就举起了从蚁后身上取出的灵核向他做着展示。
韩飞将取下的触角收好，开玩笑的说道：“说不定它们舍近求远了呢。”<script>chapter1();</scri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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