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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道：“再看吧。”

江静也点头，两人一时相对无言。

以前母女俩这样的情况也不少，但从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尴尬。

良久，还是李沐遥先开了口。

“我来的时候，一直想同你们道歉来的。”她轻轻握住江静的手，对方的手冰凉，在意识到李沐遥的接近的时候微微颤了下，却没动。

“我也不知道她一直在，那时候就觉得自己的灵力颜色有些奇怪。”李沐遥握紧了对方的手，感觉对方的体温在自己的手下渐渐回升，这才慢慢道：“若我知道她早就在，我肯定会早想办法。”

“这样或许会保住你们的女儿。”

而不是等到遇到那魔头的时候被对方打个措手不及。

如果早知道，她会怎么办呢？

李沐遥微微眯眼，抚了抚安静玩着玩具的小卜卜的头发——或许会设法带着小卜卜走吧？

毕竟对方那么恨小卜卜，是她始料未及的。

她不知道齐远嘴里说的出了意外是多大的意外，但是能逼得爱女如命的江静做出将对方赶出去的举动，想来不是什么小意外吧。

江静轻轻叹息一声，语气里带了丝释然：“你不必内疚。”

了空已经跟她说了若是没有现在的李沐遥，她们一家的处境会很艰难。尤其小卜卜，小家伙的命运会非常灰暗。

虽然作为一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她一直很难相信了空的这番说辞。

但是在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女儿对小卜卜做的事情之后，她也无法欺骗自己留下她是个好选择。

但同时，在她眼里，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能量来解释。

也因此她一直坚信李沐遥是平行空间的另一个能量体，恰好跟自己女儿共用了一个身体。

这也是为什么她能独僻蹊径将原主固定在灵力上的原因——

虽然过程中有些不那么自然的东西让她无法解释，比方说女儿对齐远鲜血的渴望，比方说李沐遥体内多出来的能量……

江静定定地看着李沐遥的眼睛，再看看怀里的小外孙，脸上突然释然：“其实，若你们的能量波动不一样，你也无法在这具身体里存活。”

所以从这个程度上来说，她宁愿相信李沐遥就是另一个平行空间里她的女儿。

李沐遥一愣，没有反驳江静的这句话，只是轻轻笑着点头：“嗯，谁说不是呢？”

“爸爸还好吧？”想了想，李沐遥还是忍不住问。

“他呀？”江静的脸上笑容更大了，“不如你自己问问他？”

李沐遥顺着她的目光回头，正好看到不知何时站到自己身后的李子敬。

对方一脸慈爱地看着她，脸上老泪纵横。

*

自西市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自从原主灵魂彻底离开，李沐遥对动物的过敏症也不药而愈，只是她的修为却是很难提升。

随着原主离开，她灵力亲和力变得很小，通常打坐一天，灵力都很难涨一丝。

不过她也不在意，总之在这个世界，只要她自己小心点，基本上没人能伤得到她。

她申请免修，学校那边很快就同意了。

不过毕业却是要晚一年，这期间如果学校有考试，她还是必须亲自过来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