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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淡淡地瞥向玉鸢，“你让我活下来的目的？”
“目的？”玉鸢呆呆回答，“我会有什么目的，我只是想要你醒来，我们……”
“你当初接近我，不就是因为要窃取机密，灭我国家吗？”将之略带讽刺地看向她，这种眼神直接击垮了玉鸢，她向后退了几步，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是，但那也是未接近你之前，我迫不得已受皇帝指使。”
云国当时还不是这片大陆的唯一大国，与邻国争锋了数年未果，皇帝便找到了玉鸢，命她潜伏将军公良将之周围，伺机窃取情报。
“然而你最终还是拿了，不是吗？”将之眼神冷了下来，“你不该救我，是我轻信与你，铸成大错，我该与国家共生死才对。”说完就化灵为剑，准备自尽。
“不行！”玉鸢睁眼看向将之，满含泪水，“你不能死。即便，即便是为了余景清也好。”
“景清？”将之愣了一下，模糊的记忆突然涌入，他松开了手，灵剑落地瞬间化作荧光重新涌入他的体内。
他似悲似怒，浑身颤抖着指向玉鸢，“你怎能，怎能！”
玉鸢泫然若泣，“是我的过错，你都可以怪罪我，但是别去寻死。”
“景清本是局外人！你为何要取他性命？就为了我？我一死是如何的不足为惜！”将之愤怒地看向玉鸢，摇着头不敢置信。
“可是我不想你死，这便是最要紧的理由了。”玉鸢睁着眼睛，晶莹的泪珠从眼眶落下，一步步上前将化得剑交给他，双手紧握他冰凉的手，认真地说道：“若是你觉得恨，你就用这把剑将我了结了吧。”
将之偏头看着她，在她哀求的目光中抽出了手，摇了摇头，凄凉地笑了声，似是自言自语，“即使如此，我也下不了手吗？”片刻，他敛了神色，冷漠地对着玉鸢，“我不会寻死的，但也不会再见你。”
说罢挥袖灵力涌入一处，将墙壁击碎，飞身出了去。
玉鸢想拦，却再没资格去拦，她似失去了所有力气，跪倒在地，呆呆地看着手中的剑。
感觉到一人在，玉鸢抬起头去，惊诧地睁大了双眼，“！弟”
沥峰站在墙壁破口处，抱着臂静静看着玉鸢。
两人是同胞姐弟，十几年却来从未见过面。
“原来如此，我就说那股灵力怎么会如此熟悉，原来你一直没离开千叶，原来你……在顾玉风身边？”
见沥峰并不言语，玉鸢悲哀轻笑声，她酿成如此大错，现在又用长姐身份去关心沥峰是做什么呢，“你看到了？也是我咎由自取，还奢望他能留在我身边。”
沥峰收回目光，转过了身。
“沥峰！别杀他。”玉鸢恳求地看向他。
沥峰偏头看了她一眼，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淡淡说道，“我不会动手，毕竟他的命是用余景清的换来的。”但是玉鸢知道他现在有多平淡，当初就该有多悲痛欲绝，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她想说对不起，但是无济于事。
沥峰眼中痛苦一闪而过，闭上了双眼，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翠儿下来的时候，除了墙壁破了一处，并无异样，但是冰室就只有跪着的玉鸢一人了。
寒风阵阵，没了封闭环境的冰室却比往常更要冷了些。
第
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