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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
“就……就一家泰式餐厅，具体叫什么我给忘了，反正我看到你被人用酒给泼了。”
周瑾曜默了半晌，突然大声地道：“卧槽，这事儿也能被你碰到，瑶瑶呢？没跟你一块儿吧？”周瑾曜的声音有点紧张。
“放心吧，她不在，但你能告诉我那是怎么回事么……”
周瑾曜松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相个亲而已，我父母逼得紧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生意上压力也有点大，我都快被逼疯了，然后我说了点混蛋话，就那样了……”
果然如顾墨猜测的一样，周瑾曜这是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损招。
“哎，好吧，我理解你这种心情，不过人姑娘也挺无辜的，你以后啊，可别再干这种事了。”
周瑾曜默默地点了根烟，有点奈，“哎，顾墨……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可我又不想妥协……”
顾墨无言，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周瑾曜压力大，毕竟周家就这么个独苗，周瑾曜年纪也不小了。可是关瑶那边也有她自己的考量，他们俩感情上的事，她实在无能为力啊。
“对了，你别告诉瑶瑶这个事儿。”周瑾曜叮嘱道。
顾墨叹口气：“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不说了，不过周瑾曜，我知道你对瑶瑶好，但是有时候太累了就适当地跟对方分担一下吧？没准她比你想像的要……勇敢呢？”
顾墨明白，周瑾曜不想让关瑶知道的原因，因为以关瑶的性子，知道这些之后，只会觉得这是自己给对方带来的伤害和累赘，没准他们连现在的状况都维持不下去，彻底掰了。
“这事我知道，总之你别告诉她就行，如果真的要说，我自己会跟她说的，谢关心了啊，我这边还有点事，就先挂了。”
挂完电话，顾墨想着自己刚才的那些话，再想想自己，觉得有点可笑。
说别人容易，轮到自己时，没准也好不到哪儿去。
——
剧本讨论会那天，顾墨如往常般去郝熠那儿蹭早饭，正吃着呢，姜浩就带了一众参与人员过来了。
门还是她开的。
门打开的一瞬间，众人吃惊的表情让顾墨有些懵。
不是说好九点左右开始的吗？这些人为什么八点多就过来了？
“咦，不是说来郝导家吗？难道……我们走错了？”有人发出疑问。
姜浩拿出手机看了看：“没错啊，就是这儿。”
“顾墨，谁啊？该不会是姜浩那小子提前来了吧？”郝熠的话适时传来，解开了众人的迷惑，那么……众人看着顾墨，突然恍然大悟起来，就说嘛，这两人肯定有故事。
顾墨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和拖鞋，一拍脑袋，她知道，完了。
上次就已经让人猜疑，这次无疑就是实锤，这下子怎么也洗不清她跟郝熠的关系了。
不过她仍然不死心地解释：“那个……其实我就住在隔壁。”
她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众人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大家一副“你不用解释，我们都知道了”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