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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独立出来的海洋星第四区块，又哪里算得上真正的凯斯人呢。”
许是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到，以前只有在人群里远远地才能看上一眼的第一执行官兰殷大人，杜鱼不设防的说了太多。
而从兰殷出现，脑子就全面暂定运转的谢虞星，就捧着他的煎饼，蹲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间或还会大方地撕下一块没有牡蛎的煎饼边，塞给同样被香味熏馋了的宝崽鱼和小废鼠。
“机甲异能紊乱？”
兰殷断断续续恢复的记忆里，凯斯主星研究院早在攻克了机甲甲片植入人体时，过浓的机甲异能导致人体系统，出现失控性自我攻击的难题。
那么杜鱼，甚至他口中的海洋星第四区块所有新人类，又是如何患上机甲异能紊乱这种早就攻克的疾病的。
显然，要么是杜鱼的记忆出现问题，要么就是他这个人有问题。
“如果异能紊乱可以解决，你还想加入第一军团吗？”兰殷进一步试探道。
“或许吧。不过，我最后可能还是会选择留在村里。港口卸鱼一直缺人手，我需要留在这里帮忙。”
杜鱼指了指不远处空空如也的港口，他开口介绍起他们杜村，是海洋星第四区块这么多小渔村里，渔人最多又最厉害的。
他们甚至，捕猎过异兽鱼鲛。
异兽鱼鲛……
兰殷在研究院前院长拉琪亚瑟，被抄家出的一箱资料里看到过有关于这种具有独特蛊惑性异能的异兽预研究项目。
但还没等项目开展，研究院出资无数在星际所有海域上开展密集性捕猎，都未能找到一只鱼鲛的身影。
有关于异兽鱼鲛的研究，便因鱼鲛疑似灭绝，而提前流产。
兰殷，“捕猎到的鱼鲛卖去哪了，记得吗？”
“不太清楚，可能只是我爷爷他们编的吧。我没见过。”
鱼鲛的话题，明显触碰到了杜鱼脑子里的警戒线，他只含糊地解释了一句，就岔开了。
直到杜鱼离开，兰殷看着少年的身影快速消失在杜村入口。他仍然试图从零乱的线索里，抽丝剥茧出发生在海洋星第四区块的事实真相。
＊
勤快的公主收拾过的小屋散发着清新的味道，谢虞星也终于不用被风一吹就“哐当哐当”响的窗框子折磨了。
他“大”字形瘫在铺上干净床单与松软垫子的木板床上，看着蛛网皆扫掉了的天花板，发出饱餐后的喟叹。
龙的懒惰，令公主发指。
替小崽子脱掉粘了半鞋子泥巴的脏鞋子，冷眼忍耐了半晌“脏龙在床翻滚”的动态画面后，兰殷只觉得他的洁癖，早晚会被这只龙治好七七八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