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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对自己身为人类感到了难受。
“傻瓜，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在我身边陪着我就好。宝琪，我有能力保护好你和孩子。”
墨凌天摸着我的头，眼神中多了一丝温柔。
我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也是一种承诺，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可以有自保的能力，也不用他这么担心我了。
“你和那个慕远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当面问墨凌天。
心里的疑惑，如果他可以给我答案，或许以后我就不会被蛊惑了。
墨凌天沉思了一下，低声说：“他是我的部下。”
这个答案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你的部下？那你为什么杀了他？”
“因为他是叛徒。他背叛了我！”
墨凌天的声音没有什么变化，可是我却能感觉到他心底的痛。
这是不是一种心心相印的感觉？
即便不说，即便掩藏的再好，但是心里的感受还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
我伸出了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别想了，都过去了。”
“宝琪，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曾经和你说过，我的手上没有人命，可是现在我们要回冥都鬼城，很多事情由不得我。如果对方危及到了你和孩子，我就不得不让自己的双手沾染上血腥。我可以放弃很多东西，但是唯独不能放弃你们。你能理解我吗？”
墨凌天的眸子深邃，可是我却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如果他置身于一群狼窝之中，我还能让他不要沾染血腥吗？
那么等待我们的只会是死亡。
我虽然不赞同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但是现在看来，这冥都鬼城貌似就是这样的生活环境，我还能说什么呢？
“不用管我，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我支持你。”
“谢谢你，宝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