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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憋出来一句：“你也别难过了，变成丧尸也没什么不好的。”

再牵强不过的一句安慰，听的聂黎直想笑，他哭笑不得地看向池凡，慢悠悠地开口说道：“我有什么好难过的，惹我的人都被我生吞活剥了，现在的我，只需要隔三差五地出去猎食一次，不用为生存而担忧，也不用像为人时那般提心吊胆，但凡出现在人类面前，便是他们心中的噩梦，是没什么不好，只是太无聊了些。”

“有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也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丧尸就好了，没有记忆，没有思维，每天只需要遵循最原始的本能觅食，而不用像现在这般，懂得越多，也就越无聊，只能没事的时候虐虐人类当消遣。”

池凡眨了眨眼睛，听聂黎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他会想要去人类基地做卧底，其实归根结底也是无聊惹的祸。

他就是太无聊了，才会去思考人类与丧尸的战斗谁会赢的问题，也是因为太无聊了，才会想要去搞些事情来做。

“过去这么久，我甚至都快忘记与别人交流的感觉了，这里的丧尸属丧尸王的智慧最高，偏偏也是个不会说话的主，害得我只能对着这些冰块里面的尸体自言自语，活像个变态。不过现在好了，你来了，今后的日子想必不会再那么无聊。”

聂黎显然是预想了一下以后的生活，难免觉得有些高兴，他看向池凡，满脸的笑意，

“好了，不说我了，你呢？是怎么变成丧尸的？又是怎么遇上丧尸王的？”

“我……我不记得了，我醒过来的时候好像就已经丧尸化了，只是我自己都没意识到，还跟几个人类混了一会，直到遭遇了丧尸群，才渐渐意识到自己的丧尸身份。”

“后来我没事找事，去人类基地当卧底，正好碰上了你们的大围攻，就被二傻带回来了。”

聂黎眉头一挑，“二傻？你给丧尸王起的昵称么？”

池凡的脸蹭地一下便红透了。

怎么办，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我怎么突然觉得，丧尸王发出的撤退信号跟你的出现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呢？”聂黎眯了眯眼睛，看向池凡的目光中满是探究。

池凡低下了脑袋，有些不太好意思跟聂黎对视，提到撤兵这件事，他就莫名地心虚啊！池凡的眼神左右飘忽着，思考着要怎么转移话题。

不过聂黎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就这么看着他，一副不知道真相决不罢休的架势。

无奈之下，池凡只好轻咳一声，老老实实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与聂黎听了，提到基地的丧尸实验时，聂黎明显地眼前一亮。

“难怪有的时候他们要活抓丧尸，原来是做实验去了。”聂黎捋了把莫须有的胡子，一脸的原来如此。

“你之前所说的假设，确实是有些道理，这一大块领域，属我们这一片丧尸群规模最大，若是上次我们成功吃下圣土，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一点点地把曙光基地给吞下去。我们的丧尸王虽然有的时候不太靠谱，但是实力和统领力都还是不错的，若是不出意外，将这一大块领域收入囊中是早晚的事情。”

“不过也确实，僧多粥少，若是真将他们团灭了，我们也活不长久。”聂黎沉吟了片刻，看了眼一旁被冷落的丧尸王，心中已经默默地原谅了他的撤退行为。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继续帮那群人类做实验么？”

“我……没有打算。”

“……”

“咳，那天他们可是眼睁睁看着我跟二傻一起离开的，就算我现在跑去帮忙，他们也不会接受的吧。而且……我在离开前已经跟他们告诉他们丧尸需要的只是人类的新鲜血液而已，如果他们信了的话，说不定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看到成果了。”

“至于我嘛，就先跟着你们混喽。”

聂黎白了他一眼，什么跟着他们混，分明就是跟着丧尸王吧，他看了眼两人身上的情侣装，有一种心塞的感觉，为什么都变成丧尸了，还能被撒狗粮啊？

等等，刚刚池凡好像说，他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