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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在进攻前往往是平静的，然后等对手懈怠，瞬间暴起，一击得手。

成澜没有带家眷来，林向看得出来李尚书有一些失望。

宴席上成澜献上了一些他从南方带来的奇珍异宝，这个宴席类似于家宴之类的，大臣没来几个，倒是其他的一些个林向分不出名字的王爷来了，他们各自带上了自己的女人。只有成景旁边坐的是林向一个男人。

女人多了声音也多了，惊喜声不时响起，她们对成澜带来的东西都很感兴趣，成景无所谓，当即把一些东西赏给了她们。

女人们顿时都开心了，成澜在一旁微笑不语。

林向对那些东西没兴趣，他很忙——忙着吃。

成景今天异常地惯纵他，不时还帮他夹一些林向够不着的东西，林向一边吃一边觉得男人今晚的形象高大了几分。

成景给他夹了几次东西就看着他幽幽叹气。

成澜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林妃有什么喜欢的吗？”

成澜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他比成景的长相更具有亲和力，两人长得都不差，可成澜笑起来带着不同于成景的那种阳光，只可惜林向看不见，他正咬着成景给他的一块烤羊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成景给他夹的东西都非常不容易啃，此刻林向正聚精会神地和手下的羊肉奋斗着。

直到成澜的声音又响了几次，成景才拍拍他的背。

林向茫然地抬头，成景说成澜正在和他说话，许是光线的问题，林向竟然从成景的眼神里看出笑意和一丝柔情。

林向转头，成澜脸上依旧带着笑，他又问了那句话，这放在这是没问题的，因为其他的人都收了礼物，就林向还没有要什么。

但林向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系统从他吃东西开始就是离线的状态，林向最后呆了呆，“你前面那盘果子还要吗？”

成澜反应三秒才知道林向说的是什么。

“那你给我吧。”林向说。

成澜脸上的笑终于僵了。

林向捧着成澜给他的果盘很开心，虽然里面没有他要的葡萄。

这时他听见一声低低的笑声，他转头，身旁的男人在夜明珠的光华中笑意柔和，林向啃东西的嘴一顿。

成景挑眉：“怎么了？”

“你笑起来很好看。”林向老实说。

成景看了他一眼，笑意加深。

那一晚成景自然而然地选择去了林向的宫殿，林向要去拿另一床被子，成景拦住他，男人已经躺在床上了，他自然而然地拿起被子的一角，抬头去看林向，“上次也一床被子，刚刚好，床宽了很多。”

林向想说床本来就很宽，但他也的确懒得每次都去抱被子，反正两人都是男人，林向想了想也没什么问题所以也同意了。

林向这次睡得依旧很快，只是梦里有些不踏实，他梦见自己被一只大蛇勒住了，大蛇把他勒得很紧，却不是要吃了他的模样，只是一下一下地舔着他，似乎在判断自己好不好吃。林向乖乖地不敢动，任由大蛇勒着他。

成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人，林向不笨他知道的，今天他看见这人不着痕迹地观察那些大臣后微微皱起的眉头就知道他什么都看懂了。知道现在的形式应当是成澜比较有利。

其实今天林向去或不去都是可以的，只是成景心里始终也有着隐秘的想法。这些天成景总是回避着去和这人见面，却发现一个不留神地自己就莫名地想起他。

这是成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成景自记事起就不相信任何人，他知道什么都是会变的，当初他父皇那么深爱他的母后，最后还不是又爱上了别人。爱，脆弱而易变。权势还能抓在手上，爱却是不能的，成景曾想过自己以后兴许会孤身一人，但那又怎么样，除了这他什么都有。

直到林向的出现，真的要说这个人也没什么好的，成景记忆里的他就是一直坐在那吃，或者躺在那睡。

可成景就是被这样的一个人吸引了，跟他在一起似乎很简单，给他吃的然后就可以看到他由衷的开心，眼里也始终一片纯粹。

成景第一次有或许这个人可以陪着自己的想法。

于是就有了今天的试探。然后那个想法就有了点变化，不是或许，而是今后就要这个人陪着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