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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铁油桶里生了火，账本泡了水，字迹洇湿，雨势渐小，两三个男人嘴里咬着烟，将账本一个个扔进火里，劈啪作响的火苗越烧越旺，火星飘出铁桶，又被小雨丝淋灭。
「既然不能确定真实性，那就全烧了吧。」
遍地的账本，全是从二楼书房里扔出来的。林书音不知道黎尧是如何得知她和程明生的交易，但有一点是再清楚不过的。
当众烧书，这不是提醒，而是警告。
脚下踩着脏污的手帕，林书音无言望向雨中，账本被烧得干干净净，他明明可以直接切断她的后路，却还是选择这种隐晦的方式。
如临深渊，进退维谷，迫于解局的焦虑难以抛却，思绪纷飞，此时的她并没有想过，被忽略的手帕意味着什么，而烧毁的账本也不仅仅只是警告。
“程先生，报告出来了。”
男人倚着办公桌背门而立，瞅了一眼报告数据便扔在桌上，这是默许了，乔四了然，正要关门走人。
“今天是周日。”
“是，但书音姐还没来。”
入了冬，天黑得快，时针刚过六便已经暗下来，按平时的点来看，这时候也不算晚，估摸着有店铺手不干净才给耽误了，乔四试探道，“要不我现在去接书音姐过来？”
男人没说话，乔四有些摸不准，恰好办公室门响了，“程先生，来查账了。”
乔四一喜，接着又听那人支支吾吾，“不过……不是书音姐。”
乔四脸上喜色还没收回去，听这话顿时看向办公桌前的男人，只见男人从桌上收纳盒里随意抽出把车钥匙，边扣着西装外套边朝门外走去。
交易被发现了。都不用吩咐，乔四从橱柜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账本，嘱咐着门口的瘦高个，“来者不善，叫人都准备好。”
电话铃声和门铃同时响起，林书音一身水汽，没看来电显示，脖子夹着手机去开了门。
门开了，电话也挂了，林书音满脸讶异，“你怎么来了？”
程明生收了手机，视线从上滑到下，女人刚洗完澡只裹了一条浴巾，赤裸的肩颈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珠。
林书音擦着头发转身进了屋，要不是他催得急，她也不会连衣服都顾不上穿。
半湿的头发黏着裸露的皮肤，林书音拨了拨头发，从冰箱里取出冰水，“你来做什么？”
她以为自己另外派人过去查账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程明生这么聪明的人不会看不懂她的用意。
腰部突然被牢牢圈住，林书音吓了一跳，矿泉水瓶掉在地上，撒了满地的水，“你——”
大腿一热，一只大手钻进浴巾摸向毫无遮挡的私处，舌头舔着漂亮的肩颈线，林书音按着男人的手臂，却撼动不了分毫。
手指反复揉搓阴唇，另一只手隔着一层浴巾捏住乳房，浴巾散落，林书音连忙揪住唯一的遮挡物，堪堪盖住隐私处。
慌忙遮蔽身体的女人两手揪着浴巾，没了阻挡，男人更肆无忌惮，察觉指尖湿意，借着冒出的情液滑进穴内，连塞两个指节。
“唔，嗯……”
身体发软不受控制往下跌，又被男人圈住腰抱在怀里，后背处鼓鼓囊囊的一团来回摩擦，脖子传来阵阵痒意，林书音歪着头躲避密不透风的啄吻，“程，程明生！”
乳头被用力一捏，呻吟脱口而出，林书音掐上横在胸前的手臂，不明白他是发的什么疯。
“你发什么神经……啊”
浴巾被扯掉，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被压在冰箱上，皮带卡扣的声音响起，粗长顶开细缝，猛地贯入。
没有任何预兆和缓冲，整根全部没入直直撞进花心。怀中的身体剧烈颤抖，程明生抱着人缓了缓，而后大开大合顶肏，不忘上下摸揉安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