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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那女孩还真哭了起来。
看这女孩可怜巴巴的模样，终归是不忍心。沈姣抿了抿唇，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你先出去吧，我过会儿出来。”
“谢谢您！沈小姐！谢谢！”
听到沈姣答应了，小姑娘这才抹着泪千恩万谢地出去了。
她一走出来便换了个脸似的，沾满泪水的脸上扬起一个笑，激动地朝罗助理点点头。罗助理将一个份量不小的信封递给她。
“这是金总奖给你的。”
那边金熙在私汤里带着AirPods和金羡打电话。
“嗯我过来了。先不和你说了。”
“速度啊，熙爷。你现在在干嘛？在门口等小尾巴泡完？”
“不是。”金熙悠悠然道，“和她泡鸳鸯浴。”
电话挂断了，金羡盯着屏幕呈现出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状。
“这是和好了？”
*
沈姣出了池子，穿上浴衣，不情不愿地过来了。
她站在私汤边看着金熙。
男人仰着头，靠在边上，闭目养神中。
是真的长得很好看，让人嫉妒的好看。他的鬓角湿了，额头的头发被他随意捋到了后面，露出了光洁的额头，皮肤好到没有毛孔似的。又长又密的睫毛在他眼睑下留下了一排阴影，水面上露了半个胸肌，合着水色天光，活脱脱就是勾人的妖孽。
沈姣扫了他一眼，又心虚地挪开了。她伸出脚，踹了他一下。
“喂……”
不成想脚踝一下被某人攥住。金熙睁开眼，觑着她笑。
下一秒，沈姣跌进私汤里，被男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水汽蒸腾中，女孩的脸红彤彤的，刚泡完温泉的肌肤又嫩又滑，金熙剥开她的浴衣，忍不住将脸埋在她的颈肩处，在上面留下了暧昧的印记。
沈姣被咬得又痛又痒，用力推开他，吼起来：“你是不是有病！”
“能好好说话吗？”
金熙直勾勾地盯着她，见她捂着胸，好笑似的。
“你捂什么，我又不是没睡过你。”
沈姣：……
狗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来！
她伸手要去捞她的浴袍，浴袍却被金熙抓住了。
“泡澡。”
他板着脸答。
“你为什么去吓唬人家小姑娘？”沈姣怒气冲冲地瞪着他，肩膀处他刚舔舐过的地方，火辣辣的。
“什么小姑娘？”金熙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他嗤笑了一声。“大不了再奖励她不就完了。”
是啊，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不向来是金总的作风吗？他对她不也经常这样吗？
沈姣想到这里，心寒了几分，语气也不由平静了下来。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离婚？”
“今晚陪我去金家一趟。”他直勾勾地看她，忽略了她刚才的质问。
“我不去。”沈姣挪开眼，总觉得这种“坦诚相待”有点奇怪。
以前他们也不是没一起泡过温泉，只不过最后都会以他抱着她进入私人休息室做某个不可描述的运动结束。
脑海里浮现出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沈姣只好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兀自生着闷气。
沉默了片刻，金熙开口道：“金振华想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