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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可以预见，当某天，他的精神彻底崩溃的时候，这些人将会在克苏鲁的影响下，变成超级恐怖的怪物。
舒涛所说的眼睛，就是指他们都是通过这个李帅获得知识的。
“你知不知道？这个人是一个极度危险的炸弹。”白夜再次说道。
舒涛听了，低头看了看脸色苍白，双眼却尽是怨毒的李帅。
沉默一下，道“我们别无选择。”
“好了，这方面我了解了。说说我需要的情报吧！”白夜没有在李帅的问题上做太多纠结。
“你们先走！”舒涛低头对着李帅等人说。
李帅听了急忙点点头，转身带着持枪的众人转身就跑。
白夜没有动，淡淡的看着舒涛。
“白夜，这样好么？”李猛迟疑的问。
“无所谓。”白夜随意的摊了摊手。
等那些人全部走光了，舒涛看着白夜说“你想知道些什么？”
“首先，你们空因会究竟是什么存在？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白夜没有含糊，直接发问。
“空因会在最早成立时候的宗旨是组建一个幸存者的社会。人是群居生物，他们离不开群里。最开始的目标也仅仅是让人们相互扶持，一起生活下去。”
“那现在呢？”白夜继续问。
舒涛一脸淡然，面无表情“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的得到了远远超乎身边人类力量的时候。因为李帅的出现。会中人们的潜力开始觉醒。虽然人们的生活越来越好，但同时也变的异常的弑杀与扭曲。甚至有人已经直接疯掉了。”
“看着这些，毫无感情么？心中没有什么触动么！？”白夜质问。
舒涛抬头，一双没有什么神采的眼睛看着白夜说“有什么感情？有什么触动？”
白夜金色的眼睛盯着他，他没有感觉到这人任何的感情波动。甚至透过这双眼睛，看不到任何感情的存在。
白夜叹了口气，说“是该说你是天才呢？还是该说你是怪胎呢？”
此时的他已经看出来，这个舒涛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现在的他不具备任何感情。
此时的舒涛就像一个机器人一样，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高兴，没有悲伤。
这种人如果在正常的社会中，是很难正常的生活下去的。
可是现在不同。这里是末日。人们都被恐惧所压倒。但是他却没有。因为他没有恐惧。
这样的他，可以说在这世界中如鱼得水。因为没有恐惧，他可以大量的接受知识，而无视恐惧。
他也可以在面对困境的时候，绝对沉着冷静的思考。
但是，因为无视恐惧，也造成了他对危险的迟钝与无视。
所以，他非常容易死去！
第十三章
舒涛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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