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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李佳凑到晏柔耳边。
晏柔不自觉地缩了缩，没回话，只是把李佳拉到人群的最后一排。
就是昨天那人，祝他摔个狗吃屎。
出乎意料的，晏柔如愿了。粉卫衣完全不会跳高，直接压掉横杆摔在了垫子上，人群开始哄笑。
粉卫衣笑着起身，拍拍裤子重回队伍。
真是一朵奇葩。晏柔翻了个白眼，拖着李佳往小卖部走。
放完学，李佳被班主任喊过去问话，晏柔咬着之前剩下的半截面包缩在墙角等她。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自发地转过头，看到肖御走过来。
被晏柔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肖御翘了翘嘴角，他伸手捏了捏晏柔的耳垂。
“刚才不看完就走了？”语气亲昵的好像在和她谈恋爱。
如果没有看到昨天那一幕，晏柔或许会脸红到不知所措，可这会她在想。
是不是背着其他人的时候，他对每个女生都这样？
沉默一会，她偏头躲开他的手掌，这只手昨天才摸过别的女人。
肖御啧了一声，把手收回来。
“亲一个？”他凑近了些。
晏柔在他触及自己的嘴唇之前，捂住头蹲到了地上。
她有点想哭，只能掐着自己的掌心忍住，肖御扯了扯她的头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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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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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午后，晏柔在画室哈欠连天的听着老师讲光影画法。
她拿着炭笔无意识的涂涂画画，等老师砸过来一个橡皮擦，才发现她画的是一根手指。
程老师让她把橡皮和稿纸一起交过去，等晏柔坐回座位才开始讲课。
课间休息的时候，程老师朝晏柔招招手。
“你现在虽然不用高考，基础也要打好哦，不然有你哭的时候。”
“…嗯。”
“手指画得还行，下次试试人物。”
“裸的么？”
“看你咯。”程老师用2B铅笔戳了戳她额头。
晏柔勉强算是程老师的爱徒，因此放学锁门这种事就交给了她。
晏柔挺喜欢这个活计，秋日的黄昏，阳光给画框和白纸都抹上一层金粉，晏柔喜欢这种温暖。
她拿起笔，试着勾勒轮廓。
画的的确是裸体，能看出是个清瘦而高挑的年轻男人，稍稍侧着身子，从肩颈的线条起始，到充满张力的小腿肌肉结束。
是肖御和程璇做爱时的姿势，人物的右手搭在虚空之上，左手隐藏在阴影后。
晏柔画完这个轮廓，退后两步，嗤笑一声，把笔摔了出去。
眼泪又掉了下来，心脏仿佛被紧紧拽着，晏柔深呼一口气又把画纸抚平。
难得一口气能画出这个效果，她到底是舍不得。
手机响起，是妈妈在催她快点出发去机场接堂哥，晏柔应了一声，把画纸藏了起来。
她赶到机场的时候，姑父和肖御已经到了。晏柔卷了卷自己画的接机牌，走过去打招呼。
姑父揉了揉她的头发，又拍拍她的肩。
“姑父，别紧张，扬扬哥哥肯定是要给我们个惊喜才中断联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