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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虑地坐在凳子上陪着它生产，恍恍惚惚一直到半夜11点母猫才生下五只幼崽，几只小小团拱在母猫身边，兽医开了猫食及营养品，池小鱼没有那么多现金，直接转账给医院。

半夜月明星稀，走在无人之夜池小鱼淡定自若，她都是经历过死亡的人又有何惧，电梯门一大开便见由真站在门口。

“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小猫生了”说着开门两人进屋，池小鱼也不开灯，转身抱住有真的腰，由真摸着她的长发，“不开心？”

过了一会，池小鱼反问道：“你有什么愿望吗？”

“愿望啊，很多……”

池小鱼听着他的愿望，大到国家经济平稳运行，小到如何提高自己园艺水平，絮絮叨叨的念出自己的困意，忽然想起一件事，应该给由真配一把钥匙，每次看到他站在外面等着就心疼，“你怎么知道我有事？”

“你的划卡信息发送在我的手机里”由真回复道，“当然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取消短信提醒。”

“不……”刚才自己用的是由真给自己的副卡，她出门匆忙也没多注意。不必取消，那张卡以后也不会再用了，由真最开始给的钱足够自己使用。

二十四

深秋的北方已经泛起凉意，天空湛蓝空气异常清新，由真送池小鱼到学校附近的一个街道，临下车之前亲了她的眉间，轻柔如羽毛落在心间，痒痒的。

池小鱼走在路上忽然被人拖进偏僻的死角。“你喜欢的人是他？！嗯？”由默掐着她的肩膀逼问道。

池小鱼被他嘞得生疼，躲避他的视线也不回答，由默见此双眼通红，内心撕裂般的愤恨灼烧自己，一脚踹开琴房，把她按倒在地，扯下内裤直接开干，池小鱼私处异常干涩，突然被他插入疼的冷汗直流，不禁蜷缩起来，咬紧牙关不出声。

由默发狠道：“他是不是就这么干你的？是不是？是不是！”

池小鱼闭眼握紧拳头，指甲嵌在手掌内，痉挛的身体下意识想将异物排出。忽然感到有液体滴在脸上，抬头望去由默无声哭泣，池小鱼呐呐道：“对不起……”

由默埋首在她胸前抽动，内心和肉体都在煎熬，整个心泡在苦海里沉浮，原来自己才是最傻逼的那一个人。池小鱼仰头望着天棚，瞳孔逐渐涣散。

由默离开之后，池小鱼正挣扎着想起身离开，赵文贱贱地问道：“需要帮助吗？”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