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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那么大，莫炀好像还没有怎逛过大型超市，更别提和林馥馥一起。
今天圣诞节，到处张灯结彩，超市里的打折力度也挺大，所以林馥馥没有什么意见的就跟莫炀一起出门了。
莫炀照例还是口罩和帽子不离身，他穿得休闲阳光，在人群中除了个子高一点，气质稍微出众一点，其他也和一般人无二。
巧合的是，进了超市之后放的歌正好是莫炀的。
嗯……其实好像到处都可以看到莫炀。公交车是他的海报，站台上也不能免，超市里放着他的歌，商场里他代言的产品随处可见。
这些年林馥馥看不到莫炀本人，但他一直在她的生活周围。每次她想要努力忘掉他，可一转眼，他代言的产品就在眼前，他正对着她笑。
无处遁形。
这家大型超市里东西都齐全，只有想不到没有买不到的。林馥馥的心情似乎很好，她手里拿着刚才在家里列好的清单，一边哼着歌一边逛。
莫炀虽然戴着口罩，但还是忍不住一只手推着推车，一只手揽过林馥馥俯身吻了吻她的发，“那么高兴？”
“是啊。”林馥馥抬起头看他，“这真是做梦才会发生的事情，你居然和我一起逛超市了。”
说着，林馥馥还四处地打量了一下，小声地说：“应该不会有人认出来你吧。”
莫炀闻言低头看了眼自己。
超市里暖和，他的外套脱了就穿一件单薄的毛衣，但到底是冬天，戴着个口罩和帽子不像夏天的时候那么突兀。
所以也没人多注意他。
正路过母婴用品区，莫炀停下了脚步。
林馥馥抬头看了眼，拉着莫炀要走，“这里没有我们要买的，快走啦。”
“老婆，我们看看。”
“不要啦。”
莫炀却强拉着林馥馥到了婴儿用品区。
真是好神奇的世界啊，所有的东西都是那么那么小。
莫炀拿了一双小娃子放在手里，一脸兴奋地给林馥馥看，“那么小，真是不可思议。”
林馥馥不是没有见过，但也和莫炀是同感。
生命真是好神奇啊，从那么小一点点逐渐成长。成长真的太不容易了，这一生坎坎坷坷。所以每个刚当父母的唯一的期望就是希望孩子能够健康，但随着时间推移，对孩子的要求则会越来越高，希望他能够更加优秀，希望他成为人中龙凤。
但其实，生来在世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见过新生儿吗？”林馥馥问莫炀。
莫炀点点头，“今天你上班的时候，我去看了兄弟方孟生的女儿，他老婆昨天生的，八斤重的胖娃娃。”
“八斤重啊，那真的好大诶。”林馥馥想到自己以前看过表姐的宝宝，小宝宝五斤二两，很小很小。
“不大，很小，脚都没有这双袜子大。”莫炀还抱了一下，但就只敢抱一下，深怕给人弄坏了。
林馥馥笑，“好像一般人都是五六斤吧，八斤重超标了，顺产也不容易。”
莫炀不懂，不过今天倒是听方孟生说老婆生孩子的时候很遭罪，不仅如此，他还体验了一把。
作为一个男人自然是不能感受那种疼痛到底是什么感觉，于是莫炀今天下午就被方孟生拉着去体验了一把分娩疼痛。莫炀想到平安夜的时候他还和林馥馥说起生孩子的事情，索性就来试一试，就当做是提前帮自己老婆体验了。
莫炀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挺能忍疼的人。
一级痛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感觉，二级痛的时候能感觉肚子是有些规律的跳动，到了三级四级，同感慢慢加强蔓延全身。
莫炀是到了五级六级疼痛的时候知道什么叫做受罪，整个人撕心裂肺般绞痛。
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方孟生都看不过去了，劝着让莫炀放弃。但是莫炀想知道十级疼痛是什么感觉，于是就让工作人员一级一级往上加。
第七八级疼痛的时候莫炀感觉有人拿着斧头在砍他的肚子。
第九级疼痛的时候莫炀的身上早已经汗湿，他长那么大还没有怎么哭过，这次是真他妈想哭，但是他忍住了。
第十级疼痛的时候莫炀简直就想一了百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但也是这个时候，工作人员说体验时间已到。
分娩体验结束的时候莫炀久久不能动弹，真感觉是去地狱走了一遭。
一旁女护士笑着说：“这种疼痛产妇一直要持续好几个小时不等，所以生孩子是真的很痛，你们这些做丈夫的，可要多疼爱自己的老婆啊。”
莫炀那时候就做了一个决定，不让林馥馥生孩子了。
可经过了母婴区，看到这些令人暖心的东西，莫炀心里又自私地想，他真的很想和她有个孩子。
“好了，不看了。”莫炀把手上的小袜子放回去，拉着林馥馥的手出了母婴区域。
林馥馥似乎能够感觉到莫炀的情绪变化，她捏了捏他的手，“怎么了呀？”
莫炀没忍住，把下午的遭遇跟林馥馥说了。
林馥馥闻言却对莫炀说：“生孩子是很痛啊，我听我表姐说过的，她说去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但是为了你，我想生。莫炀，我想给你生个女儿，好不好？”
人来人往的超市，热闹非凡。
莫炀站在这里，顶天立地的男人，眼眶却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