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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是谁？”半空中的人笑了，继而神色变得认真道：“吾即是你。”

什么？罗恒以为听错了，主要后面一句话里蕴含的内容，实在是让他太过震惊。

但看半空中人的表情语气，像是在说，这句话就是真的！

他灵魂深处也似在说，这是真的。

甚至脑海里也开始闪过一些残破的画面，像是上个世界里，做过的梦.....

他在原世界里也做过自己是神的梦，可是他当时没有觉得自己就是梦里那个神的想法，而是以为自己太中二的原因才做了那些不着边际的梦，难道真相真如眼人前所说？

系统空间里，系统在小沙发上瑟瑟发抖，药丸！宿主好像有来头！它静静看着外面，不敢出声，想到什么，它拨出总部的求救电话。

“数万年了，灵魂终于重聚而成，用了那么多仙人荒兽的精血，用尽了存储的仙才地宝，虽灵魂加上这里的一成，总共只有原来的七成而已，其余的两三成是后天补全的，但能得到这个结果，已是不易了。”

“聚集灵魂的那阵虽奇，却似有缺陷，你好像没了曾经的记忆，像变了一个人。”

半空中有些透明的人不管面前这个全新的自己神情如何，自顾自的述说，像是时间不多了，“你曾是黑暗之中诞生的黑暗之神，名罗恒，而吾，只是曾经的黑暗之神分出的一丝意识罢了。”

他有些透明的手一挥，一个黑色东西从罗恒身体里飞出，落在他手心里。

“这是她的东西，你已经见过她了吗？”

罗恒看到他的动作，惊了一秒，继而看到那人手心里的黑色东西，眉间透出不悦，身体紧绷着，暗暗防备。

“他，是谁？”自己见过谁？罗恒心底疑惑，他这么想，脑海中却适时浮现出上个世界里最后一刻看到的、那个大到没边的黑色生物。

“我们相伴而生，皆源于黑暗，可以说是世间最亲密的伙伴了，可是....”

说到这里，半空中人的声音顿了一下，“可是，只是为了个男人，她却能毫不犹豫的对伙伴挥刀下手，真不愧是黑暗中诞生的神兽玄蓼啊，以前装的真好，真面目不透分毫。”

罗恒：“．．．．”所以要开始讲故事了吗。

“刚诞生意识的时候，我们就知道彼此的存在了，因为在你提前一步成神后，黑暗之力已不足以支撑她成为兽神了，她只差一步便可成神，就差那么小小的一步而已，她成了神兽，而不是兽神，虽然以她实力可媲美某些神，但神兽就是神兽，不是兽神，也许就因为这，她最后才毫不犹豫的下得了狠手吧。”

半空中人眼里的神采在慢慢消褪，“你这具临时重聚的身体，境界顶多就在大乘期而已，若在以前，你一口气就能吹死一大片，但现在，没了神格，没了神的躯体，现在的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修者而已。”他最后叹了口气，像是无奈。

说完，黑蓼石从他手中向罗恒飞去

“吾现在知道，你已经不再是曾经的你了，就算灵魂大部分重聚，终究是不一样了啊！没了那段记忆，便不再是那个曾经的神，就算有了记忆，没有曾经的实力，也不在是那个黑暗之神了。”

“而拥有黑暗之神的一丝记忆的这丝意识，由于时间法则的侵蚀，也没了夺舍你而取而代之的能力。”

说完这句话，他眼睛失去神采，眼底深处透着深深的不甘，身影化成光点散开，彻底消失在天地间。

罗恒反射性的接住黑蓼石，接住东西后抬头，正看到那道身影消散完。

罗恒：“.....”还以为他可能会夺舍自己呢，消散的也太干脆了吧，看来时间太久了，他真的没有夺舍自己的能力了。

结合种种，罗恒心底有点信了他前是神的事实。

是的，前世，就算信，那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