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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是数学。”许宣哲谨遵师命，例行解释道，“我们讲的比较快，已经到双曲线了。”
尹童低声应了一声，这才装模作样去掏书。
她将数学书放在桌上，书包却还抱在怀里，似乎对陌生的环境充满了紧张与戒备。
许宣哲看了她一眼，猜测这份戒备也许并不是因为陌生的环境，而是因为“陌生”的人。
他想了想，终究还是承认道：“我记得你。”
尹童翻书的动作一顿，后者低声补充了一句“在洗手间”。
是的，他记得昨天在洗手间脱光的女孩是她。
也知道她的名字，那天下午在办公室里，他看到了她的升班申请。
终归是避不开的，所以见到她之前已经做好了坦然面对的准备，甚至在脑中反复预演过他们的重逢。
尹童却很意外，不明白他怎么忽然转了性，竟然主动认领了之前尴尬的相遇。
毕竟那天他的态度，表现得厌恶至极，甚至还拿手机砸了她。
尹童微微侧过头，小心翼翼地打量许宣哲，试图找出这转变的缘由，然而无果。
即便如此，她还是松了一口气。至少不是突然而至的羞辱，也不是视而不见的排挤。
“也好。”尹童自言自语道。
反正她已经被他看光了，更何况现在还隔着一层衣服呢，也没必要遮遮掩掩。她看了看周围，确认离她最近的就只有许宣哲后，才把书包塞进了书兜，露出了前胸。
乳尖将胸前的布料顶起两个凸起，隐隐透着嫩红色，很明显能看出她里面什么也没穿。
听到“也好”，许宣哲无心一瞥，却赫然愣了。
在确认女孩胸前那两处并非内衣的花纹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来上学竟然不穿内衣？
而且刚刚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自我介绍……
这女孩到底怎么回事？
反复预演才建立好的心理防线此刻轰然崩塌，许宣哲感觉头皮在爆炸。
他懊恼地握着拳，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脱下自己的长袖外套扔给了尹童。
“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