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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将他们看成是路边的风景罢了。突然觉得，这个认知像是抽去了空气一般，让他连呼吸都有些难受，心脏也被揪住一般地疼痛起来。

他甩去这些多余的情绪，下意识地抬脚就跟了上去：“少啰嗦，本大爷又不是听你命令才跟着的！”

他这么喊着，不过林蓉蓉却是全然无视了。

之后对维托的说服倒是挺难的，好几次他上完课竟然熟视无睹林蓉蓉的存在，连多余的话也不说了——平时他即使痛苦，也总要挤出一两句对林蓉蓉生活的关心的。

乍一见，这关系还像是倒过来了一般，林蓉蓉不得不缠着维托不放了。

维托看她这么坚持，在几次过后也不由得心软地放下了这份斩钉截铁的坚持——怎么他的拒绝在她的坚持下就这么脆弱而不堪一击呢。即使心里想着不能让她丝毫涉险，但看见她的眼睛，看见她坚定凝视的眼神，维托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恐慌。若他不答应，她会不会自己就过去了，甚至不惜伪造他的签名？

她是这样坚持，不达目的不罢休。

“为什么非要去。”维托深深吸了口气，看着拦在教室门口的林蓉蓉，终于放下了斩钉截铁的口风。

见维托终于太多有所软化，林蓉蓉这才松了口气，开始细细叙述起来。虽然隐藏了邻国国王和祭司的事情，说得比较模糊，但是林蓉蓉还是第一次将自己的心情告知维托。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虽然我并不觉得我的脸能让什么男人都生出邪念。但老师你曾经差点违背你的心中的教义是真，蕾切尔的事情也并不假。我并不想被任何人保护，我想拥有自己能保护自己的力量。如果不真实地见识一下这个世界，我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潜能。老师，相信我吧。还有，放我飞吧。”

林蓉蓉说的诚恳。如果说最开始的维托因为林蓉蓉提到的事情而尴尬了一下的话，林蓉蓉之后坦率坦然的话语则让他不由得陷入了深思。

克丽丝说的并不假，不仅仅是雷契尔的事情，还有收养她的伯爵塞缪尔的事情，她身边的危机真是四伏。想到这儿，维托不由得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克丽丝的容貌。

又是不由得一个恍神。是了，他最初是被克丽丝的容貌吸引不假，甚至差点违背道义，但后来却更被她那种凛然的姿态所震撼所征服，又一次生出了想要克服自己的勇气。若是克丽丝没有这份凛然上进的心的话，说不定他也不会是今天的自己。

一想到这儿，维托就释然了。是了，她是想要自己飞了。这些日子她的魔力进展不错，他也有帮助她在空间元素上的修行，眼见着她的魔力愈发纯熟，他也觉得欣慰。但这些比起死亡沼泽来说，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死亡沼泽可以带来的经验值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可是，死亡沼泽的危险也不是作假的。

虽然不知道她这么急着速成的原因是什么，他也知道刚刚克丽丝告诉的话一定是有所保留。但是，她能将这么多告诉给他，并且诚恳得无一丝作伪，他并不想逼问她。

她一定是有难言的苦衷吧。

在他先拿出诚意过后，她果然就向他打开了心防。再耐心一点，既然已经敲开了她的心扉，总有一天，她的心里一定会有别人的入住，他一定会抢在前面成为第一人。

“好吧。我同意你的申请。”维托叹了口气，终于是点头同意了她的问题。林蓉蓉顿时一喜，喜色还没跃上眉梢，就听维托淡淡补充道：“不过我要同你一起去。”

“……哈？”林蓉蓉刚将申请书拿出来的手一僵，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一般疑惑地看向维托，在看见他面上毫无说笑的神色时，这才失笑道：“老师你别闹，你还有这么多学生的课呢，还能跟着我一起去不成……”

“比起课程来说，学生兼养女的性命更重要。这个月就进行空间魔法的对练就好。”维托淡淡然说道，一把抽出林蓉蓉的申请书，飞快地签上了名字。他这幅突然正经下来的官方说辞让林蓉蓉目瞪口呆，当然，他又一次地出乎林蓉蓉意料地转身先离开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