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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陈佳源先回自己房间练习傀儡符。
陈佳源本来还想一起，听她这么说，只好“哦”了一声，乖乖回到自己房间。
等许修远坐下后，程梨说道：“既然来了，你就不必再装了。”
话音刚落，许修远便明显僵了一下，随后眼前少年气质彻底发生了变化，连同周身的气。
人与灵散发出来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他这会看起来显然已经不能再算是一个人。
不像是那些动物小妖精，是……树妖？
周身气场如此平和，也就只有那些树妖才会如此——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客厅里那块吵吵闹闹的小木板。
程梨道：“到底什么情况，你自己坦白。”
来之前，许修远已经做了许多设想，打了几份腹稿，没想到程梨会如此干脆地提问。
“嗯，好……”既然她愿意给他时间说，许修远也就没有浪费时间，将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随后不再出声，等候她的反应。
在每天收到用灵力催生的水果后，程梨就猜到他多半跟外婆的事有关，没想到外婆另一半生机就在他身上。
她起身对他说道：“随我来。”
出了门，程梨示意他走到灼心菇面前，问灼心菇：“是他吗？”
见是上次来的人，灼心菇立刻明白了程梨问的是什么，拉长着身子，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感觉了一番，回道：“不是他。”
闻言，程梨的表情舒缓了一些：“那便好。”还好，与灼心菇有关的不是他。
听她这么说，许修远不由得问：“我夺了奶奶一半生机，你不怪我？”
程梨回道：“既然是外婆自愿给的，她做的决定，我有何资格怪你。”
自愿给与强夺，是本质上的区别。
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她给的是这样的答复，许修远不知道是什么心情，既松了口气，又觉得有些意外：“可这是违背了规则的事。”
程梨淡淡地说道：“那你不也接受了？”
这话说得许修远完全答不上话来。
“你接受了，那就不要白费外婆的心意，发挥它最大的作用。”程梨重新回到房里，在椅子上坐下，“再则，此事也不是完全没有回转的余地。”
既然生机在他那，那就只能换一种法子。
闻言，许修远急忙问道：“你有办法？”
程梨点头：“你若快些提高境界，渡劫突破，重新被天道所认可，生机便能恢复，如此一来，就可以把那一半生机还给外婆。”
听是这办法，许修远叹了口气：“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我目前的情况要在寿数结束前修炼到那种境界太难，再说奶奶也不一定能得到那时候。”
“有个更快的修炼法子。”程梨轻轻戳了戳正在一旁的手机，后者正在愉快地数着账户的里小钱钱，最近进账的钱越来越多，手机简直要乐开了花。
听说有办法，许修远便问道：“……什么法子？”
程梨回道：“先加入我的门派。”
许修远：“？”
门派？
表姐好像是有个门派。
程梨又道：“我那恰好缺个管花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