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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怎么回事？”
邱静得意自己一句话抓住了她们俩的注意力。
只是邱静没想到的是，听见她说话的不止是黄秘书和方秘书。肖栩急着看那份报表，随手甩上门后,
就站在原地打开了文件夹。只隔着一扇门，他看了几行数据，忽然“沈嫣”、“丢脸”就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肖栩的视线就从报表上抬了起来，回头看向那扇门……
邱静说：“沈嫣脸可真大，出差洗衣服洗了好几百块钱，居然都填了单子想一起报销。财务给她打回来吧，你们猜她说什么？她说是肖总说可以报销的。这谁信哪，当时给财务小杨气得啊，当场说了她一顿。我正好下去，小杨还问我咱们总裁办的人是怎么回事，特尴尬！”
她怕沈嫣回来听到，告完了沈嫣的黑状，立刻说：“哎，可别跟沈嫣说啊，可别说是我说的。”末了还抱怨了一句：“真是的！”赶紧回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黄秘书和方秘书面面相觑。
“沈嫣……”方秘书开口，又改口，“会不会是肖总真的……”
“谁知道呢。”黄秘书说，“让沈嫣自己处理吧。”
大家只是同事。虽然程肖栩和程秘书都交待了她们多带带沈嫣，可到底不能像小学班主任带学生那样。沈嫣是个成年人了，她必须得具有自己处理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
这个事到底怎么样，她们俩也不清楚。很有点罗生门的感觉。
如果肖总真的说过可以报，可能只是特例，那也简单，找肖总签个字就可以了。如果肖总没说过……那他知道了……秘书们不能确认肖栩会是什么态度。
沈嫣，她们俩心知肚明，是有点特殊的。
所以这个事两个人最好就是不插手不沾身。看沈嫣和肖总的就行了。
沈嫣很快从洗手间回来，面色如常，一点看不出异样来。先不管肖栩到底说没说过允许她报销的话，她刚刚在财务被那个趾高气昂的小杨当众训斥了一顿，多少脸上得有点挂不住，得有点情绪上脸吧？
可沈嫣居然一点都没有，特别的心平气和。黄秘书和方秘书就更拿不准了。
可谁都没想到，没一会儿，财务的小杨忽然自个跑上来了！她额头有汗，脸上带着笑，有点讨好地对沈嫣说：“哎，沈嫣，不好意思，刚才那个……是我弄错了。那个，单子你还没拆吧？”
报销单要重做，得用裁纸刀小心地把粘在上面的发/票再弄下来重新粘到新的报销单上，是一件有点麻烦的事。所以沈嫣回来就把报销单扔进抽屉了——她满心满眼都是要为她的肖叔叔努力工作，至于自己的报销什么的，全不着急了。
这会小杨忽然改口，倒让沈嫣有点愣，说：“还没，那个……我打算待会弄。”
“别别，你别弄了。”小杨慌忙说，“你先把单子给我。”
就在刚才，小肖总一通电话直接打到了她的座机上。小杨听见肖栩的声音差点当场跳起来立正站好。她从进公司，两三年了，还是第一次跟肖栩说话呢！接完电话，她就怕沈嫣已经开始动手重新做，才慌慌张张赶紧跑上来了。
沈嫣糊涂了：“为什么不弄？不修改的话怎么报销？”
因为小杨说话语速很快，一副很急迫的样子。沈嫣一边说着，一边拉开抽屉掏出那张报销单递给小杨。
“你那个不是肖总亲自说可以报的吗，只要肖总签个字就行了，不用改。”小杨捏住报销单，松了口气，“你不用管了，我去找肖总签字。”
小肖总电话里说得很明白，让她拿着单子去找他签字。
什么时候签字需要财务跑腿了！要是有特殊报销需要部门负责人签字，都是报销人自己去签好了再送去财务的！小杨这样的关系户，最明白其中的奥妙。当时心里就一个激灵，预感到自己可能踢到铁板了。
这个沈嫣，是公司哪个高管的亲戚啊？值得肖总亲自出马？
她心里嘀咕着，伸手想拉走报销单，却没拉动——沈嫣没松手。小杨愕然。而沈嫣的表情已经跟刚才不一样了。
“不。这个钱是我弄错了，我误会了。我待会重新弄了单子给你送下去吧。麻烦你了，不好意思。”沈嫣说着，想扯回自己的报销单。
小杨哪敢还给她。她一贯仗着自己的关系给别人脸色看，这时候自然而然地觉得沈嫣是在故意嘲讽她，故意打她脸。
可那又怎么样？她的亲戚可没本事让肖总亲自为她说话。沈嫣却能！说明沈嫣的背景比她强！这就由不得她了。
她捏着报销单不松手，低声下气地说：“我刚才没弄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