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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你是怎么给这群人上课的啊……”

李院长默默地把手抽回来：“……呵呵。”

明明前两年小朋友们都还挺萌萌哒的，却不知道怎么这两年突然就疯了一样……来了一个赵公明，赵公明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捡来了个比他还变态的云霄。

“睡什么睡。”苏微一个白眼翻了过去，“我问你，你到底知不知道虫子后面到底是谁，是大道的话咱们也别弄那些有的没的了，各自等死吧……”

“不会是大道。”睡觉的要求被拒绝了，秃毛鸡也不在意，只直接懒懒散散趴在了会议桌上，慢吞吞的说，“大道无形，大道至公，大道无情，它只是天地之间运行的规则，不可能作为一个实际存在的意识来操控虫族的。”

苏微露出一个怀疑的表情：“真的？可它又是对你不满，又是给你灵气断绝天道消散的卦象，这还没有意识么？”

“没有，它就是按照规则计算之后对我的评价比较负面而已，拟人化讲才叫不满。”秃毛啾懒哒哒地开口，“你知道的呀，来历越大的东西想有灵智就越是不容易。譬如东皇钟是到太一身死道消的那一刻才略略有了点自己的意识，黄中李那样的天地灵物更是直到枯萎都没有半点有过意识的痕迹，这些小物件都如此，何况来历最大的大道呢？”

苏微撇撇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秃毛啾本啾——

特殊作战部队那位最年轻的SS大佬，赵公明赵上将说SSS就SSS了的消息，在赵公明这个傻白甜即将嘚瑟出去的前一刻，被他匆匆赶来研究所的顶头上司和宣传部长死死地摁在了摇篮里。

并且姬元帅对此简直可以称之为愤慨无比，句句感叹：“干啥？！你要干啥？！公开一时爽公关火葬场啊！你公开你进阶的消息就得公开靠得住的进阶原因，这不就是要告诉公众有一种能抹除人存在痕迹的虫族吗！你知道这会给民众带来多大恐慌么！宣传部才因为你妹妹不想来军部上班的事儿连着加了快半个月的班啊！求求你做个人吧！”

姬元帅是上司，还能说两句不那么好听的人话，实在是不敢得罪赵上将的宣传部长说话就没有姬元帅那么方便了。

于是只能疯狂点头赞同和可怜巴巴地以眼神支援姬元帅这样子：）

需得说，那眼神支援来得实在是太弱小可怜又无助，让赵公明一个没控制住就想起了当年——截教还在的时候，赵公明给师弟们做课后辅导，曾经就一口一个“此题步骤省略，结果为A，我们看下一题”，进度突突突前进的教学效果就是师弟们一脸无辜的“师兄你说啥”、“师兄我听不懂”、“师兄你能不能稍微照顾一下我的理解能力”的学渣三问。

“不知道？”

云霄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叹道：“轮回的时候，她们俩说来生不要与我做姐妹了，最好再也不见……我也不知她们俩如今如何了。”

赵公明都愣住了：“怎么回事？她们俩还怨上你了？”

#就她们那冲动易怒惹祸精的体质怎么好意思怨恨你？！#

“不是，兄长想哪里去了。”云霄露出了个极怅惘的表情，“当年佛道之争，天庭崩毁，封神榜碎，三百六十五正神寄在封神榜上的魂魄都自行寻到了本体，我们这些神仙只要走一趟轮回便能得个魂魄完整。后土娘娘仁义，很快便派鬼差来带我们去地府。诸神喝孟婆汤去轮回之前……我本想求一求孟婆娘娘，让我和碧霄琼霄来生再做姐妹，可碧霄却塞给我一枚珍珠，随后便与琼霄一块挣脱了鬼差的锁链，饮尽孟婆汤，跳入轮回池，我根本就没来得及拦。”

“你也返祖了？”她突然问，“好厉害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