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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片刻，张墨白便推门走了进来，深灰色的呢子大衣，黑色的围巾，年轻的俊秀的脸庞，再加上资优生专属教授的身份，让在座的学生或多或少的留意了一下，他前进的方向，他约会的人，还有他生动的表情。张墨白寻到那个坐在角落里的人，看着她恬静的面庞，嘴角不自觉的弯过一个美好的弧度。他可以的放轻脚步，走到她身边，可是还是被一向警觉的她发现了。

莫缓缓听到了微不可听的脚步声，抬头，对上张墨白的满载笑意的眼神，回以一个轻轻浅浅的笑容。可是，在其他人眼里，这两人的表情实在是充满了JQ的味道啊！！

张墨白坐了下来，看着莫缓缓有些不自然的表情，说道，“不喜欢？”

莫缓缓被他问得一怔，“什么？”

他拿起菜单，一页一页的翻看着，“和我约会。”

莫缓缓如遭电击，身上一麻，连神经都一颤，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个一二。而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她身边擦身而过。那身衣服，她记得，是叶玫。

张墨白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点了两杯卡布基诺，沉默很久，突然开口说道，“缓缓，我喜欢你很久了。”

莫缓缓手指一缩，有些不自然的咬着嘴唇，手指也纠缠到了一起。不是没想到，只是没意料到，他会说出口。

两杯咖啡被老板娘端上来。热气在莫缓缓和张墨白两个人之间慢慢升腾，氤氲。

张墨白慢慢的开口：“其实你是知道我喜欢你的吧，再迟钝的人，也会有察觉不是么？”莫缓缓一手握着杯身，另一只手不断的搅动着咖啡。她很想否认，可是她却该死的察觉到了，不是因为她所谓的那女人的第六感，而是他酒后的失言。那是在巴黎的时候，她第一次参赛获奖的庆功宴，到了散场的时候他有些醉了，坐在吧台边，絮絮叨叨的和她说了很多，他说，缓缓，，我对你不只有欣赏，我喜欢你，可是你却不懂……他酒醒，记不清他说过的那些话，而莫缓缓索性也就当做没听过。从此对他更是界限分明，不亲近也不疏离，所有的接触都保证在安全距离。而今听到他说这些，她也只能是沉默。

张墨白看着她的沉重的表情，又道：“你有喜欢的人了？”

莫缓缓抬头看了看他，艰难的点了点头。

张墨白：“你讨厌我么？”

莫缓缓艰难的摇了摇头。

张墨白：“那你肯，肯接受我么？”

莫缓缓看过去，张墨白的眼神很澄净，看得出他是有诚意的，可是，她心里的那个缺口，在不经意间已经被人填满，那个人出不来，别人也进不去。最后，她只能艰涩的说一句，“对不起。”

张墨白脸上浮现出一丝落寞，苦笑着说，“没关系。”

从地中海出来之后，张墨白又邀莫缓缓走走，于是两个人就在校园里一圈一圈的逛着。她听他说了很多年少时候的事，被人嫉妒，被人追求，从摞到足足一人高的获奖证书到塞满整个书桌的表白信，她眯着眼看着这个在橘黄日落中，有着惊艳笑容的男人，心中有一根弦，微微扯动了一下。他们散布的最后一站是莫缓缓的寝室楼，她对他招手，道别。他笑着看她转身上楼，然后一个人离开。

楚清歌站在阳台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