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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想这样告白吧？”
“我……”程希一低头，鼻血流了下来。
*
漫展的男厕所果然是女装大佬的天下，其他的女装大佬都在一边聊天一边体验女厕所大排长龙等蹲位的日常，马良和程希在没什么人的洗手池前沉默地洗鼻血。
程希出血量超大，洗了半天，鼻血依然以点滴开关放到最大的速度一般哒哒哒地往下滴。
马良一手帮他捞着假发，另一手卷了一圈卷纸捂在他鼻子上，没一会儿就红透了。
“靠，不然我去隔壁那边帮你要个卫生巾顶一下？”
程希没力气收拾他，洗干净了刚一路捧鼻子过来染的那一手血，关上水龙头，从马良那手卷纸里扯纸出来做鼻塞，接着推开他，把鼻子塞住，然后直起腰来做下一个鼻塞。
下一个鼻塞做好之后，上一个也刚好红了，他就接档换上去。
马良心虚地跟着他一起做鼻塞，轮着换了七八个之后，程希渐渐地就不需要换鼻塞了，终于能彻底直起腰。
经过刚才这么一折腾，晓美焰这一身衣服落了不少血，有了那么点战损版的意思，还挺带感的。
马良又反思了下，不，不是晓美焰带感，是程希。
他们身后有几个游客摸出手机想偷拍，被马良通过洗手间的镜子凶巴巴地瞪回去，“彼此尊重，谢谢。”
对方不好意思地道歉离开了。
“我们回去吧。”马良拽了下程希，他想回去叫家庭医生过来给程希再看一下，更想快点从今天这个他控不了场的地方逃走。
“等等。”程希没动。
几分钟后，程希的小伙伴伊泽瑞尔和剑纯赶过来了，手里还提着化妆箱。
“你们这……？！”两个小伙伴还想问什么，就被程希一个眼神杀了，交出化妆箱后像宫女一样默默退后，然后齐齐掏出手机面对面微信交流。
伊泽：刚才听说晓美焰和圆神合体战猥琐男了，这是被报复了吗？
剑纯：呦霸霸高武，没道理这样。
伊泽：误伤？
剑纯：不信。
伊泽：那就只有……强吻被打了。
剑纯：哦艹好带感。
伊泽和剑纯看向程希的目光透出了几分怜悯，再看向马良的时候，又换上了钦佩。
伊泽&剑纯：慢着，这里是男厕！
两人看马良喉结、胸口和……感觉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两人同时发给对方：我选择祝福他们！！！
程希揪掉鼻塞，鼻血彻底止住了，他开始补妆，补妆的时候眼神还透过镜子看旁边心不在焉的马良。
马良：这眼神是怎么肥四？他要画上小烟熏妆涂上暗红色的口红然后黑化了吗？
其实从进入漫展场馆范围开始，马良就觉得程希有点不一样了，平时的他呆呆萌萌甚至有点冒傻气，但这里的他有一种……回到主场的霸气。
补好妆后，程希和小伙伴们分道扬镳，两个被当做工具人的小伙伴非但没有遗憾，走的时候还齐齐做出打气手势。
游戏场馆的厂商活动已经陆续进入尾声，他们在洗手间的这段时间刚好错过了舞台的表演。
“游戏这边的演出很专业，一般都很好看的。唉，还是没看全。”程希望了下已经空了的舞台，有些遗憾。
“没事没事，今天的节目已经足够丰富了。”
程希也不纠结，只问他：“所以，你觉得今天开心吗？”
“当然了。可以列进人生难忘瞬间top10的记忆。”看着程希衣襟上血染的风采，马良实在说不出别的。
“本来可以更好的。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