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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低笑一声，系好扣子后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醒了？今天感觉怎么样？有好点么？”
牧遥光愣愣地点头，慢半拍想起昨晚上的事情，漂亮的眼眸弯了起来，张嘴想说什么：“你今天——”
开口时嗓音哑得十分明显，不是刚睡醒的那种哑，而是干干巴巴的声线，不怎么好听，以致于牧遥光在听到时吓到，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陆羡书微微皱眉：“嗓子不舒服？”
牧遥光眼眸蒙上薄薄的水汽，委屈巴巴地点头，唇瓣动了动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陆羡书倒了一杯水给她，又把手摊开放到她面前，“要是嗓子不舒服不想说话就写字。”
牧遥光想了想，决定采用他的建议，在他手心上写字：声音不好听。
陆羡书眉宇稍稍舒展，掌心一合握住她的手：“没有不好听，是因为发烧感冒导致的喉咙不舒服，等下让医生再看看。”
他说着亲昵地亲了下她的指尖，牧遥光指尖蜷起有些不好意思，转念想到这是自己男朋友，又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那你不能……不能嫌弃。”
她故意装出凶巴巴的模样，下巴轻抬，眼眸瞪圆，颇有几分他敢嫌弃她就翻脸的架势——只是她长得好看，再加上头发凌乱衣着随意，看起来不但不凶，反倒增添了几分俏皮可爱。
陆羡书含笑道：“嗯，不嫌弃，只要是你，不管什么样子我都喜欢。”相比昨天的病弱苍白，他更希望看到她有活力的样子。
他起身倒了杯水：“喝点水润润嗓子，晚点让医生看下吃点药。”
牧遥光对他向来没抵抗力，闻言佯装出的模样垮了下去，唇角翘了起来，乖乖巧巧低头喝水。
透明玻璃杯里的水温度适中，牧遥光一口气喝了大半，透过杯子还能看到陆羡书的腿。
她鬼使神差地换了个角度，透过杯子映入眼帘的变成了某个不能言说的部位，差点把自己呛到，急忙收敛心神移开视线，快速把水喝完。
大清早的应该清心寡欲，不能随便飙车。
陆羡书看她脸有点红，伸手摸了摸：“怎么有点烫？”
因为她思想不健康。
牧遥光在心里默默接话，干巴巴一笑，哑着嗓子移开话题：“早安，男朋友，今天有早安吻吗？”
“亲这里的那种。”她眼眸亮晶晶的，晃着小脑袋指了指自己眉心处。
陆羡书浅浅笑了下，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当然有。”
牧遥光笑眯眯弯起眉眼。
美好的一天从陆教授的早安吻开始，在路安安的嘲笑中受到打击。
牧遥光洗漱时遇见路安安，迎来了她的三连问：“醒了啊？烧退了吧？感冒好点没？”
牧遥光心里感动，笑盈盈点头：“好多了。”
沙哑干瘪的嗓音把路安安吓到，再确认牧遥光退烧好转大半，嗓音只是小问题后，路安安毫不客气笑出声。
牧遥光脸上的笑意凝住：“这么难听？”
路安安点头：“就像我哥变声期时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