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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郑征还是惊得站不住了，他扶着桌子问，“情歌之父董王子的那首？”

“对，还可以吗？”楚息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准，“应该还可以吧，至少董王子挺喜欢的，我卖给他的时候，他还主动给我加了钱，说我的歌非常值钱，不应该卖低价。”

郑征抱住头，不知在想什么。半响，从胸腔里发出一阵悲鸣：“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会写歌？”

“我不是想当演员嘛，谁知道签了你们公司还得去参加跨年和春晚。”

“……”

*

春晚彩排。

楚息和马金一前一后彩排。楚息唱了一遍，感觉不是太好，还想再来一遍，马金的助理就跑上台，对着楚息作“禁止”的动作。

“请彩排后赶紧下台，你们占用时间太长，后面的艺人怎么办？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你一遍遍彩排，不是耽误别人的休息时间吗？”

上次负责楚息跨年的刘导，这次仍旧负责楚息的节目。之前楚息一口答应将节目改到零点后，不让他为难，他心里对楚息很有好感，这会怎么可能让楚息被别人刁难。

他看了眼跑上台捣乱的助理，二话不说就叫保安过来，把助理赶了出去。

马金脸色很不好看，跟谭味嘟囔：“这个刘导怎么回事？不是说台里很重视我，给了黄金档时间，楚息的时间都没我好，怎么刘导反而赶我的助理？”

“台里的意思也不能传达到每个员工耳朵里，这个刘导大概收楚息的礼了。不管他，你听楚息唱的，怎么样？”

“他声音确实不错，但这首歌调太平，在春晚这种全民联欢的舞台，不出彩。”

谭味满意点头：“你说得对，他这次绝对被你压得死死的！”

“通稿呢，准备好了吗？”

“放心，你惊艳亮嗓的通稿，各大营销号，人手一份。”

*

大年三十，草莓台春晚后台，所有人都忙作一团。楚息也没闲着，今天顾商没来，郑征带他去拜访老前辈，希望能给他多拉点人脉。

他们去拜访董王子的时候，赶巧了，马金也在，而且和董王子相谈甚欢，董王子甚至都开口邀请马金去他的专属录音棚录歌。

郑征带着楚息过去，董王子还有一种被打扰了的薄怒。

董王子跟郑征随便客套两句，就又拉着马金说话，“你真的认识楚二狗？我买过他一首歌，他神秘的很，就是不露面。连收取酬金，给我的都是慈善基金的账户，害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他这个人有才，太有才了！”

马金笑容讨好：“我认识二狗，我跟他关系可好了，就是他不爱见人，等我回去好好说说他，让他出来见见您。”

“真的？太感谢了，我实在是太喜欢他了，想跟他长期合作。”

“放心，包在我身上。”

闻言，郑征诧异地看了眼楚息，后者也很懵。

董王子看起来并不想跟他们说话，两人很有眼色地离开。回到自己的休息室，郑征问楚息：“你不是说是你的作品？的作词作曲都是楚二狗，怎么马金说他认识楚二狗？”

楚息摊手：“楚二狗绝对是我，而且我之前也不认识马金。”

“那就是马金借着你的名号，想和董王子拉近关系。他不是说了嘛，楚二狗不愿意见人，他就可以以此为借口，一直不安排楚二狗和董王子见面。在这期间，他还能和董王子保持联系，借由董王子的资源，给自己在歌坛打开一条路。”

楚息恍然：“还能这样？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不能让他借你的光，从董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