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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独特的联络暗号。
可惜，刘芳对于军队中使用的哨声是有了解的：第一个任务中，她的姐姐们可都是女帝的女兵团出来的。所以，这种军队里使用的暗号哨声，她是知道的。
因此，拓拔耀恒让人发出哨声联系，却正好被刘芳给糊弄住了：她听着对方的哨声，猜出意思之后，就开始一一模仿回应。
如此，拓拔耀恒一时之间还真没发现刘芳这么个大活人。
不过呢，浓烟的数量终究是有限的，刘芳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杀光所有蛮人骑兵。
因此，她中途换下了衣服，穿上蛮人骑兵的军服，头发全部包起来，戴上了头盔。
嗯，这是蛮人骑兵中，地位最低的兵士的装扮，正适合刘芳这么个女孩。
她虽然只有十
三岁，但她长得高挑，足足有一米七的个子，身材匀称，穿上了不合身的军服，只会让人感觉她有点瘦，并不会看出她女子的身段。
蛮人骑兵也不都是个个一米九的，一米七的个子的蛮人还是有的。
所以，等浓雾渐渐散去，拓拔耀恒发现身边有个瘦瘦的守卫，正站在他身边。
他皱着眉头问：“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是谁？你怎么会过来这儿的？”
刘芳听不懂他叽里呱啦说的是什么，不过她看得懂他的表情。
所以她一语不发，快速出手，宛如闪电，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探手一扯，抓住了拓拔耀恒，一手捏着他的脖子，冷冷地对他说：“别动！”
周围的蛮人护卫顿时一惊：“殿下！”
拓拔耀恒也是一惊：“你是谁？”
这一次，他说的是大延国的话。
刘芳挑眉：这人说的大延国的话很流利，很地道啊。就像是大延国本土人一样，还带着边疆之地这边的口音。
所以，这人是探子？
蛮人中，能够如此流利说出大延国的话的，要么是被劫掠去那的大延国百姓，也就是奴隶，要么就是专门的探子。
当然，还有一种是：最顶级的贵族。
父亲刘达曾说，蛮人部落里面的贵族是很热衷学习大延国的文化的。
底下的那些蛮人骑兵以及普通百姓们，绝对没这个闲情逸致去学。
前者是看不上大延国人自然也就不屑去学，后者呢，忙着怎么生存呢，哪有时间咯。
而眼前的这一位？
刘芳看了看周围的蛮人骑兵们，见他们神色十分紧张，虽然蠢蠢欲动，却仿佛顾忌什么一般，不敢对刘芳动手。
刘芳眉头再微微一挑，看来，这一位无意抓住的人质，是条大鱼啊！
若是一般的探子，恐怕现在这些人立马就蜂拥而上了，哪管什么自己人啊！
蛮人都是一群疯子：崇尚至强武艺，弱肉强食的规则不要太浓烈。
在他们的心里，除了那些贵族们，平等身份之间论高低，就是看得谁拳头大！
弱者被强者当街活活打死都是活该，更别说在战争中因被敌军俘虏，从而被自己人杀掉，那还是他们的光荣呢。
——至少在战场上死去是为国牺牲！
所以，一开始刘芳其实没打算是抓人质——谁知道抓到的是普通兵卒还是高级头领？
她只是想抓个人肉盾牌罢了。
没想到，随手一抓，竟然抓了一个很不错的人质，这实在是意外之喜啊！
既然如此，刘芳当然是不急不躁了。
她心底默默想了想，再慢悠悠地对手里被她捏紧脖子的人质道：“你一个蛮人跑到我的国土内，就不需要问我是谁了。你只要告诉我，刘参将父子三人是生是死就行。”
说罢，她手上微微一用力，捏得拓拔耀恒呼吸不畅，脸上憋的涨红。
刘芳轻轻地说，“要是敢说谎骗我，我可不会客气的哦。”
拓拔耀恒十分识时务地点点头，刘芳见此微微松手，让他可以正常呼吸。
拓拔耀恒咳嗽着，喘着粗气，缓了一会，这才说：“你问的是刘达父子三人对吗？”
刘芳颔首，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眼内一片平静，眼瞳墨如深渊。
拓拔耀恒看着她的眼神，顿了顿，最终还是镇定地回答道：“他们已经死了。尸体被我的人暂时藏起来。”
其他的也不必多说了，彼此都心知肚明。
刘芳心中一痛，手微微抖动了一下，垂下眼睑，沉默着消化心底的情绪。
拓拔耀恒感觉到了脖子那轻微的抖动，虽然只有一瞬。
他挑眉看着眼前的人，脸被灰色的高领遮住，只露出了一双摄人心魄的凤眸。
这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