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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想问问纪容，这个拥抱代表什麽？
但像梦境般脆弱的现实，终究没让她有勇气打破，只能死命抱着纪容，祈祷梦永远不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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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意义不明的拥抱之後，凌知道自己开始有些不同，某些东西正一点一点转变。
她变得更加积极，更渴望能胜过lizzie。
於是成为正式高级公关後，她拼了命拓展客源，整明高级不降级服务的规矩，也介绍中级其他当红小姐，他们仍指定要你，并愿照规定加倍给钱，这等贵客我们实在得罪不起……不得已，只好厚着脸皮请你帮忙。”
大班说得恳切，模样发急困扰。
琦玉堂，乃严晋庞大派系势力底下分支，其中某些堂口与严晋关系密切，牵连颇深，想必大班难为之处为此。
然而凌对这群人并无印象。
不明白这些人指名之意，凌有些犹豫。
“你之前曾为这些人服务吗？”
lizzie好奇问道。
“不曾。”
凌回头看lizzie一眼，摇摇头。
“那麽来者不善，劝你回绝的好。”
lizzie好意劝告，可大班神情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似已走投无路。
对方肯照规矩多给钱，高级公关降级服务，规定上客户得加付五倍的钱。倘若服侍得好，客人开心，搞不好还有丰沛小费。
这笔业绩对凌而言如久旱甘霖。
她需要一个奇蹟，一个可以使她一夜之间翻身的奇蹟。
“我去。”
大班脱力般大大松口气，只差没跪下来谢不出的窒息感。
武雄示意小弟给大班打赏，而後挥挥手让大班出去，待大班一退出门外，武雄不带感情的声音便低沉唤了唤：“你，过来坐。”
坐於武雄指定的位置，武雄并不作声，凌亦配合保持沉默。坐道上台抢风头是大忌，凌察言观色之余，只能等待武雄下一步指示。
不疾不徐吃了几口小菜，喝了酒，武雄才慢慢说道：“我在里头蹲苦牢的时候，听说承蒙你照顾我弟兄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