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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身边，朋友也懒得交……因此，无论在哪里，做什么，我都一直是一个人。

“之前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的……无牵无挂，也没什么奇奇怪怪的烦恼，更不用被所谓的感情拖累。如果能这样潇洒一辈子，其实就很好。

“结果我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神奇的经历……然后还遇到了你们。”

徐霄说到这里，又想了半天，结果最后还是只想到了一个干巴巴的形容词，“你们……都很好。”

作为一个从未与人建立过亲密关系的人，徐霄生平第一次这样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感情，虽然语气平平，但搭在窗框上的手微微紧张地握紧了。娜鲁看见了，不过没有打断他，只是安静等待他继续。

“遇见你们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当我受了伤，有人会一直守在病床前面，为我担心。也没有想过，当我高兴、愤怒、没有主意、陷入绝境，都有人陪在我身边……其实比起朋友这种关系，你们对我来说，更像是亲人，你们帮助我很多。而我也第一次有了想要照顾别人的愿望。

“我想给你们花钱，想带你们吃好吃的东西，想……把你们永远留在身边。”

“徐霄……？”娜鲁觉出一些不对，映着月光的眼睛里浮上了些许不安，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

“我其实一直都想和你们说一声谢谢，”徐霄看着娜鲁说，“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帮助和陪伴。只是，我认为你们应该也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而不是被我强行留在身边，陪我出生入死。”

“……”娜鲁忽然就有些不知所措。

徐霄看她纠结的神情，忍不住就露出了一个微笑，娜鲁竟然不但没有怼他，反而好像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哄他。

他握了握娜鲁冰凉的手，然后松开，最后说：“总之，能和你们相遇，真的是我这辈子最欧的奇遇……我很开心。”

终于把想说的话说完，徐霄如释重负般叹了口气，随后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本来不想这么……可是这些话，如果再不说，大概就没有机会了。”

“为什么会没有机会了……”因为徐霄这话说的完全就是在诀别，娜鲁拉住他的衣角，第一次露出了有些恐慌的表情，“我们、大家也都很想留在你身边啊……”

徐霄见她这样，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可是这件事不能再拖了，伙伴们身受重伤，每一刻他们的生命力都在流逝，而明天即将到来的决战只会更加危险重重。

他只能盯着娜鲁的眼睛，认真地说：“娜鲁……我有一个愿望，能请你为我实现吗？”

娜鲁瞪大了眼睛，似乎完全没料到他会这样说。

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面迅速充满了眼泪，在晦暗不明的光线下，似乎映出了点点月光。

可徐霄这次显然已经打定了主意，无比坚决地看着她，没有再移开目光。

*

再把娜鲁送回房间时，她站在门口，双眼红红的，对徐霄说：“你……不再进去见见小i了？”

小i是徐霄拥有的第一个器灵，很早以前就救过他的命，甚至还曾为他而死。大家似乎都能看出来，徐霄对他的态度和对别人不同。

但徐霄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不见了。”

他有点怕看到小i注视自己时的眼神，而且大家都伤得那么重，徐霄一看到他们满身的血迹，就觉得心里难受。

然后娜鲁就像赌气似的，又恶狠狠地瞪了他半天。严格来说从他许完愿，娜鲁就再没给过他好脸。

徐霄只好叹气说：“这次的任务真的太过危险。若想要保全大家，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你快进去吧，再不进去……我怕我会忍不住改变主意。”

“哼！”娜鲁便只能揉了揉眼睛，犹豫了半天，才打开门。

在进门之前，她忽然再次回过头，对徐霄说：“即使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愿望变数那么大，最后达成的结果，真的会如你所愿么？”

“诶？”徐霄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