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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许下过一个誓言——在能力范围内，绝不让她再受任何一点伤害。」石切丸草绿色的身影站在门户紧闭的手合道场上，透过纸门渲染进来的光将他的影子拉的极为高大横越了大半空间，恍若修罗苏醒。

「别做的太过，我记得跟你提过。」石切丸脸上浮现微笑可笑意却尚未到达眼底，「如果你忘了，我不介意让你重新想起来。」他缓缓抬眼，眼角红影将那双深青紫的眸色衬的更加冷冽。

鹤丸微微挑眉，「她应该从来没见过你这副模样吧？」可能整个本丸都没人见过，他可真是深感荣幸。

石切丸的笑似乎带着丝讥诮，「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感到动摇？我跟长谷部可不同……」他低沉浑厚的声音不再温和时听上去极为陌生，「如果你要找她来观战也行。」他抬手示意鹤丸请便。

黎依对石切丸有着无边际的信任，石切丸对她也同样是。

他根本丝毫不担心这一面被黎依看到会如何，她照样会像往常那样投入他的怀抱，对他叨叨絮絮的倾诉各种烦恼，有困难时毫不扭捏的向他求救，感到痛苦时最先想的也是来找他——他与她之间的羁绊远比鹤丸想象中强大许多。

不是只有情人才能有着无法割舍的关系。

当石切丸听到黎依承认她在等烛台切时的确让他心情复杂，但他一向尊重她的选择，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但鹤丸的那一咬，留下的不只是有形的伤口。

虽然黎依来房间找他时显得极为镇定，但石切丸却看得出她的无措，如同迷途羔羊的慌乱在眉间交错奔走，又像是做了错事而说不出口的孩童般不安。

青江那番话又何尝不是在开解她。

身为主殿的她总是慷慨的不断付出自己，但在感情上还尚未成长到能同时承受他们的给予，更遑论回应。

对刃生从头到尾都在神社度过的石切丸来说，等待反倒是最稀松平常的一件事，他什么没有就是耐心最多，更何况他并未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因此更为淡然。

无欲，则无求。

能得到她视作亲人般的最高信任，对心思淡薄的他来说已然足够，其余的他一向从不强求。

但也就因为对黎依的这份珍视，石切丸才会感到如此愤怒。

瞧瞧你都把她逼到什么程度了？看她感到痛苦你快乐吗？活了上千年的岁月连这点耐心都没有？

鹤丸并没有做出任何辩驳只是任由石切丸数落，他承认咬那一口是有些冲动，但若不是那样他又怎么能窥见她真实的想法——就算只是霎那动摇也让他欣喜若狂，以往黎依对他的纵容不过只是滴水穿石的习惯，她始终将心掩藏的密密实实。

他不是没耐心，他只是……嫉妒。

嫉妒烛台切能堂而皇之的进入她的内心。

最后这场切磋石切丸只用了三刀就让他重伤倒地，身为大太刀却能抢在太刀之前出手堪称霸道至极的强势压制，至于刀刀皆为必杀一击就更别说了。

「她将近侍换成江雪为的是修身养性。」石切丸俯视着倒地的鹤丸的姿态如同山神凝视众生，「——如果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在无法举行祭祀的隔天听到这个消息，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