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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予女君。”他把这张纸递给了你，“女君不是尚有困扰？”
你看着这首诗，心中自然意动。
可转念一想，却最终还是拒绝了。
毕竟你也算知晓自己几斤几两。
“女君不要？”
“我写不出来，她们也知道是假的。”
“女君的纸笔可否接我一观？”他向你伸手。
这双手比你去碧影阁看到的那些少年郎的手还要好看，你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玉人。
又或者是琉璃？
总之是易碎且脆弱的存在。
你把纸张放到了他的手上，隔着薄薄的纸张，你感觉到了他的过凉的体温，顺着你的指骨缓缓向上，又让你想起了你幼时偷玩母亲最为珍视的一块冷玉。
纸张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勉强凑出了一句诗。
你见他提笔，笔墨在纸张晕染，最终化作了苍劲有力的字体。
你这么一首诗句，勉强算成了。
你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羞赧地道了谢，很快你似是想到了什么，从怀中取出了之前一直藏着的极好吃的点心，你都舍不得吃，你把点心都堆到了他的面前。
“都给你，可好吃了。”
你双手托腮坐在石桌上，就像找到了一个善解人意的好朋友，眼睛亮晶晶的，你似是后知后觉发现盯着对方太久了，连忙低下头自己玩手指。
他吃东西的动作颇为文雅，一举一动都似画中仙一般。
平日里只是好吃的点心，此刻在他的手中都好像变得顶顶好吃了。
他察觉到了你的目光，把点心放到了你的面前。
你现在也有些要面子，送出去的东西怎么可能直接要回来了呢。
“女君且吃些，不然慕如倒是显得失礼了。”
你本就谗这点心，被他轻哄，更是一时之间找不到东南西北。
甜腻腻的点心在你口中化开，你吃的着急，面颊鼓鼓的。
“敢问女君名姓？”
“月芜。”你哼哼唧唧地说道。
当你吃完点心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慕如是那个慕如吗？
传闻之中的皇长子。
你可是听说他手腕厉害，在朝堂之上翻云覆雨，二十了都没嫁出去。
是个出名的公老虎。
和眼前这个病美人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吧。
“侍身名为慕如。”
“是……是我想的那个慕如么？”你是个心大的，直接脱口而出。
慕如闻言，拿了绢帕掩面轻咳，纤长的睫羽微微颤动，软声问道：“可是侍身吓到了女君？”
见他咳嗽，你难得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手忙脚乱地帮忙倒水。
“外界传闻多是谣言。”你笃定地说道。
你不相信这个病弱大美人是公老虎。
不信。
“咳咳……是啊，男子立身不易，多的便是这种谣言。”他再次低眉，做出脆弱的模样。
好可怜。
偏生他的模样长得稚嫩，你是不相信他已经过了弱冠之龄的。
“你别听那些谣言，他们还传言我是个笨蛋纨绔呢，我平日里最孝顺母亲和父亲了，而且我也不笨啊。”
“女君只是大智若愚。”他认真地说道。
你听见这话就来劲了，起身拉住了他的手，仿佛找到了知己一般：“我就说吧，我爹亲也说我最聪明了，他们自认为匆忙，实际上我看着也蠢笨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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