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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太太心灰意冷，只想早点把事情了结完回家陪老伴，反正两个快死的人了，有一天是一天吧。

“外婆，”孙航听了警察的通知，跑出来抱着老太太的大腿跪下，血丝在泪水的冲洗下愈发明显，“我错了，我不该骗你，你别不要我！”

孙老太太面对他的哀求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扭头问警察，“这种我能申请断绝关系吗？去法院申诉有什么条件吗？”

孙航心下一慌，神色惊慌失措，抬头哀求，“外婆，我只有你们了。”

“别，我可当不起，既然喜欢这里，那你就在这里呆着吧，我们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孙老太太神色淡淡的，语气里拒绝的意味不容反驳。-

第二十九章

他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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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绍，我觉得我挺没用的，”孙航屈膝坐在地板上，白花花的膝盖从乞丐裤中露出来，大拇指与食指一合，捏着根烟就往嘴里塞。

郁绍嘴里也含了根烟，美得吞云吐雾，趴在栏杆上含糊不清地说：“你这怎么了？就跟精尽人亡似的。”

细听还可以听出郁绍话里的底气不足。

昨天晚上郁绍妈妈回来跟郁绍说孙老太太给她打电话，郁绍就知道要大事不好了，今天果不其然。

孙航没有听出来，掐灭烟头，嗤笑一声，“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之前的我就是个傻.逼。”

昨晚外婆开诚公布的跟他说了为什么他们一直阻止他找寻那几个人的下落，他才发现他傻得可怜。

“当初我们也不敢相信你妈妈的死亡宣告，她那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是有人报复谋杀呢？”孙老太太至今说起来都难受得手抖，语气慢慢变得哽咽。

“后来在给你妈妈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林航是一名警方缉毒卧底，他被贩毒团伙在警方的卧底调查出来了，林航被抓之后，那边顺藤摸瓜就发现你妈妈和他关系密切，一不做二不休，随便找了个由头就把你妈妈也杀了。”

孙老太太碰了碰发红的眼睛，悄悄地拭去眼角的泪珠。

孙航不敢置信，“那我呢？他们为什么没有对我下手？”

“因为你和你爸妈不在一个户口本，林航也知道他的工作危险，和你妈妈连结婚证都没领，两人的关系对外也没有公开，也可能因为你经常和郁绍一起玩，被那边误以为是郁家的孩子，才逃过一劫。”

孙航大手插.进浓密的棕发里，牢牢地抓着发根，“那你们呢？我就不信他们查到妈妈没有查到你们。”

孙老太太和老伴对视一眼，叹了口气，“当初你妈执意要嫁林航时就为我们想好了，她自发申请了更危险的工作，让局里给她做了个假身份，也就是说，从法律上来讲，我们和你妈妈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不让你调查也有这个原因，你一直打听那几个人.渣的下落，难免会让人怀疑，打草惊蛇，到时候被连累的人就多了”

孙老太太一个劲地解释，根本不给孙航插嘴的机会，“我们当初也怨林航啊，世界上那么多缉毒警察，为什么偏偏是他呢？明明知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