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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成功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够了……”终于是忍不住再次出声，沈思羽的声音里都带着颤抖：“先生……昊……求求您！”

紧紧抓着男人的衣摆，他呼吸粗重，带着嘶嘶的杂音。不等对方开口就再一次剧烈的咳嗽起来。

一只手捂住嘴，沈思羽垂头，撕心裂肺的咳过之后，指缝都渗出血来……

秦啸天被雷烈单臂勒住脖颈，仰头的瞬间就看到了这一幕。

原本紧紧抓着对方的手突然就垂落下去，秦啸天闭眼，不忍再看到沈思羽痛苦的模样。

“雷烈……我若死了，你会照顾沈思羽吗？”脸都涨的有些紫了，他还是拼命挤出一句话。

杀红了眼的男人愣了一瞬，不自觉放松力道。然后突然就暴怒了，咬牙启齿的低吼：“秦啸天！你的人你自己照顾……想让老子接手门都没有！”

眼中的泪不断的掉落下来，沈思羽依旧咳得剧烈，指缝间的血点点滴滴散在地上。

“昊，”墨羽皱眉，扭头看向身后的男人：“差不多了，出出气就好，小羽的身体状况你不清楚吗？”

“你会怨恨我吗？沈思羽？”终于开口说话，聂景昊只是俯视着沈思羽，眸子里闪动着复杂的情绪。

轻轻摇头，沈思羽抬头望着男人，眼中的泪就这么不停的掉落下来。

放下染血的指，他缓了好一会儿才能止住咳嗽。带血的唇边扬起一抹笑容，沈思羽眸子里满是痛楚：“不会……永远不会怨恨您，小羽没出息……怕是要让先生您失望了，对不起先生……若是那个男人死了，小羽就跟着他一起走……”

“沈思羽！”闭着的眼骤然睁大，跪在地上的秦啸天几乎是嘶吼着吼出对方的名字。

反手扭住雷烈的手臂，他一个肘击挣脱开对方的钳制。拖着断掉的腿，一步步走到笼子边缘，双手攥紧栏杆指节都泛着青白。

“不要傻了沈思羽……你知道我舍不得，你好好活着，求你好好活着！”

“你承诺过今后所有的事情都听我的……又要失言了吗？”松开聂景昊的衣摆，沈思羽依旧是笑着，摇摇晃晃站起身子：“秦啸天，我们不是约定了三世吗？这辈子我陪你下地狱……下辈子，你要快点找到我才行。”

“我会的沈思羽……我会的，你要等我！”垂头靠着铁笼，秦啸天不让自己眼中的泪被对方看见，低笑着，他继续开口：“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抢手……那么多人都喜欢你，我得第一时间找到你才行啊……”

站在秦啸天身后的雷烈啐出一口血沫，抬头看了看笼子里昏迷不醒的少年，突然就开口：“靠！不打了，没意思！”

“大不了四个人一起，下去还能凑桌麻将……”嗤笑一声，男人眼底满是对于少年的不舍，却依然说得肆意张扬。

啪啪啪——

站在高台上的男人突然鼓掌，随着他的掌声响起，立刻就有身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从场地的另一端鱼贯而入。

“考验通过。”

只简单的丢下四个字，聂景昊就推着爱人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