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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的看到那潭池水里泛起的涟漪，秦啸天嘴角的弧度更为残忍：“我们之间，买卖关系怎么样？你卖我买，公平的很。”
清冷的眸子缓缓聚上湿浊的水汽，沈思羽眨了眨眼，蝶翼般的睫毛低垂着，透出让人心疼的凄凉。
“好。”苍白的唇开启，轻轻吐出一个字来。
眼底的冷意更深，秦啸天摸出一张卡插入沈思羽黑色上装的口袋。
“我还没有厌倦之前，乖乖待在我身边。其他的伎俩，最好不要让我看到。”
“知道了，”低垂着眸子，沈思羽扣紧台面的手指泛出青白，“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总裁先生？”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只是微微抖动的唇瓣却泄露了身体的极限。
松开他的下颚直起身子，秦啸天忍住想要抚上那冰冷唇瓣的动作，转身走出去。
“下楼，我送你回去。”
转身撑住台面，沈思羽将头颅深深地低下去，紧闭上眼等待那胃部尖锐的疼痛缓和下去。消瘦的肩头颤抖着，他喘息着发出一声压抑的***。
那声音很轻，但是在静谧的深夜里还是被几步之遥的秦啸天听到了耳中。
将身体蜷缩起来，沈思羽的头靠在后座的车窗上，深夜的气温低得瘆人，可是他的发丝还是被汗水洇湿了，滑落下几缕遮挡住半睁的眸子。
秦啸天从后视镜里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沈思羽，他安静的缩在角落，一路上都没有发出过任何的声音。他放在腹部的手指紧握成拳，指尖都刺入了掌心却似乎半分也没有察觉到。
心口一痛，仿佛那指甲刺伤的是自己的心脏一般。秦啸天皱眉，将车子稳稳停住。
后座上的人动了一下，动作迟缓。
沈思羽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建筑物就坐直了身体，然后将手指搭上车锁打开门走了下去。
他走得艰难，几步路就已经气息不稳，脊背都慢慢弯了下去。
跟在后面的秦啸天只是跨了一步就追上了他，手掌扣住他狭窄的腰身，那个人就被揽入他的怀里。
他本就单薄的身子显得更加的消瘦，肩胛骨硌在他的胸口上，坚硬而又冰冷。
手指的力道不由得加重，秦啸天搀着他走进温暖的房子里。
被安置在餐桌旁，沈思羽抬起眸子。原本空无一人的房子里多了两个佣人，其中一个年纪稍大一些的女人正将手里的托盘放在自己面前。
一碗蛋羹摆在自己的手边，奶黄色的蛋羹上撒着碧绿的菜末，热气腾腾，显然是刚刚做好的样子。
“吃掉。”坐在餐桌的对面，秦啸天将桌上佣人刚刚端上来的咖啡端起来，嘬了一口，却是连头都没有抬。
热气给沈思羽苍白的脸上添了一抹粉红，抓起调羹，他听话得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瓷娃娃。
微烫的蛋羹滑入空虚的胃袋，沈思羽的动作停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