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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娘娘与臣是儿时旧友。”
“德妃想让你教怀贤习武，你可愿？”
莫子晟子嗣单薄，宫里只有一位皇子，那就是莫怀贤，若无差错，莫怀贤会被立为太子，成为未来的天子。能做他的师傅，这是天大的恩典。
可她毕竟是女子……做了莫子晟的师傅，需得日日进内宫。
厉北月道：“请陛下恕罪，军中实在繁忙……臣举荐一人，府军总指挥使……肃其羽。”
“……既是将军推荐，那就是他了……退下吧，朕乏了。”
厉北月出了勤政殿，莫娴还跪在殿前，日头毒辣，莫娴整张脸都白透了，脸上蒙着汗，瞧着似是马上要中暑晕倒。
厉北月上前劝慰道：“殿下，保重身体。”
莫娴扬起了脸，道：“我一定要救霁泽。今日，你能来，谢谢。”
“略尽绵力，殿下千万保重身体。”
“我要救他。”
厉北月也不在劝，行礼后，迈步离开了。只是刚走出几步，就被宫女拦住了去路，宫女道：“将军，德妃娘娘有请。”
厉北月到了瑶华宫的门前，就看见了站在廊下的德妃与莫怀贤。
德妃牵着儿子笑着迎上前来，道：“将军来了。”
“德妃娘娘。”
厉北月拱着的手腕被德妃握进了手里，她一只手牵着孩子，一只手牵着厉北月往屋里走，边走边笑着道：“今儿个天热，我特意做了冰粥。”
“德妃娘娘有心了。”
软糯的声音响起，莫怀贤道：“娘还做了特别特别特别好吃的点心，是用花做的，是娘在御花园里亲自采的。”
“德妃娘娘心灵手巧，换了我，定是做不来的。”
“待会儿将军尝尝，若是喜欢，我每次做好了，差人送去你府上就好。我自己瞎琢磨的，不一定好吃，将军切勿嫌弃。”
厉北月还未开口，小不点就扬起了脸，认真道：“很好吃的。”
厉北月笑着道：“殿下认为好吃，那一定很好吃。”
入了殿门，三人围坐在了桌前，宫人端来了冰粥。
德妃笑着道：“将军快尝尝。”
厉北月舀了一勺，放入口中，咽下后，道：“很好吃。”
莫怀贤待厉北月吃了，这才动了碗里的勺子，自己舀着吃了起来，吃了一口，奶声道：“真甜。”
德妃笑着道：“慢慢吃。”
室内安静一片，厉北月没等到德妃开口，她很快吃完后，放下了勺子，道：“不知娘娘唤我来，有何事？”
德妃侧身看向了身旁的小不点，笑着道：“怀贤。”
四岁的莫怀贤爬下了凳子，移步到了厉北月的膝前，仰着脸，道：“娘说，将军是盖世英雄，将军特别特别厉害，怀贤想请将军教我武功……可以吗？”
小孩子本就可爱，何况此刻他又如此真挚，仰着脸，奶嘟嘟的。
厉北月蹲在了他的面前，道：“我也很想当殿下的师傅，可军中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所以我不能当殿下的师傅了……殿下，可以原谅我吗？”
莫怀贤扬起脸看向了德妃。
厉北月也看向了德妃，她道：“我向陛下举荐了府军指挥使肃其羽，陛下已经应允了……肃指挥使他武艺很是不错。”
“……就是救驾有功的殿前侍卫？”
“是他。”
“能得将军举荐，他定是不错的……将军勿怪，我就是一个在宫里无聊的紧，想着你若是教怀贤武艺，我也可在旁看着……是我考虑不周，这几日事多，将军定还有事要忙……这个，将军尝尝这个。”
德妃伸手将端过了碟子，捧到了厉北月的面前，道：“做的不好，将军不要笑话我。”
“德妃娘娘手真巧。”厉北月不会夸人，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句，她都不好意思再说了，可又不能不说。
厉北月抬手拿了一个，看着莫怀贤眼巴巴的，伸手递了他一个后，又重新拿了一个。
莫怀贤接过了饼，又抬眼望向了德妃。
德妃笑着道：“还不谢谢将军？”
“谢谢将军。”莫怀贤笑的眉眼弯弯，咬了一大口。
厉北月细细咀嚼，淡淡的花香在唇齿中散开，甜蜜的味道沁进了心间，是很好吃，软软糯糯，她很喜欢。
这糕饼很合她的心意，她夸赞道：“真的很好吃。”
大概是因为她的目光还留在碟子上，德妃很容易就看出了她的心思，亲手递了一块到她的手里。
厉北月也不推辞，又吃了起来。
莫怀贤也伸出了手，却被德妃拍了手背，她将碟子拿远了，道：“你今天已经吃太多糖了。”
“那我不吃惹。”莫怀贤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下巴，瞧着厉北月，道：“将军以后常来陪陪娘，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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