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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俊辰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殷睿，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女人，对着程宽说道：“程伯伯，这个殷睿可是个狠人，我知道你最是惜才，可要好好重用啊，让他待在下面可是有些可惜了。”

程宽靠在沙发上，笑了下，精神烁烁的双眼扫在殷睿身上，仿佛一把利刃，令人胆寒。

殷睿面不改色地低着头，任他打量。

过了一分钟左右，程宽才笑着说道：“确实不错，我听才仁提过你，他对你很是夸赞啊！”

殷睿恭敬地说道：“仁哥教得好。”

李才仁乐呵呵地摆摆手：“哪有，阿睿跟了我五年了，出生入死，替我当过刀当过子弹，是个很靠得住的人，什么事交给他我最放心！”

程墨站在一旁垂眸不语，安静得仿佛不存在。

“嗯，挺好，今天就这样吧，我先走了，俊辰啊，跟我吃口晚饭去？”

程宽起身看向旁边，乔俊辰也站了起来面上带笑地说：“还是算了，程伯伯您口太重我吃不惯，改日回去我请您。”

程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走了出去，李才仁紧忙跟上往外送。

乔俊辰缓步走向门口，与程墨擦肩时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这一眼被殷睿注意到了，男人眉头一簇，伸手抓住了程墨垂在身侧的手腕。

乔俊辰一走，虎哥也走了，临走时满眼杀意地瞪了殷睿一眼，显然之前的仇他还没忘，看样子迟早会找回来。

一屋子人呼啦啦全走光了，殷睿拉着程墨的手走在最后。

将程宽送上车注视着车消失在视野中后，李才仁松了口气，两位大爷都送走了，他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

“修罗场啊！”

李才仁感慨地摇了摇头，对殷睿招了下手：“走吧，进去聊。”

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李才仁喝了口水对殷睿说道：“今天差一点打起来，老子都准备好家伙等那只病猫上门了，没成想两个大人物一起来了，明明是死对头，偏偏聚到了我这小庙里。”

殷睿点头听着，没说话。

李才仁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道：“阿睿啊，你能力强，待在我这儿终归是施展不出全部的能力，如果程爷那头发话，你就过去，上他手底下干。”

殷睿知道他在试探，李才仁虽然为人仗义，但他绝不会允许他的手下爬到他头上去，殷睿跟了他五年，将他摸得很透。

“才哥你这是赶我走么？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没想过走。”

殷睿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语气却极为认真。

李才仁定定地看着他，殷睿与他对视。

两人看着对方的眼睛，李才仁忽然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乐呵呵地说：“我不是赶你走，是想你有更好的发展，你愿意为了我留下，哥当然高兴，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够义气！”

殷睿扯嘴角笑了笑，给他倒了杯茶。

故事二】26（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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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李才仁那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殷睿和程墨坐在车里回老房区，谁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