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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本太低了。”
“对于普通人来说当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艺人来说，有一点污点都会被公众无限放大。”牧遥对此深有体会，“这件事只要被揭发，对她们来说就已经是巨大的惩罚了。”
陆昭昭将证据交给警方，警方果然传唤了孟雨萱和奚倩。
一开始孟雨萱抵死不认，还企图把锅甩给奚倩一人。可在铁证如山的情况下，她哑口无言，只能承认。
原本按规定，这种行为是可以被拘留的，但牧遥想要的并不是这个。
牧遥提出，她们不光要赔偿牧遥的精神损失，还必须要在微博等公共平台发布道歉信，真诚悔过，并置顶两个月。同时，道歉信必须手写，在挂出去之前，还要交由她亲自过目，等她同意才能发。
这真是要了孟雨萱的老命了，她宁可被拘留也不想在微博上公开发布道歉信。
然而没办法，她面对的是牧遥，牧遥一分都不肯退让。
想想牧遥这段时间先是让嘉华股价大跌，又是跟晨星娱乐解约，简直是大杀四方，比她们这些出道选手还要风光，孟雨萱真是憋屈极了。
孟雨萱拖拖拉拉了一周，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写了道歉信。因为她爸是嘉华的股东，嘉华已经经受不住新的丑闻了，要是孟雨萱被拘了，真不知道这事会被人传成什么样。
现在诚诚恳恳写一封道歉信，认真检讨错误，也许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孟雨萱发来第一版道歉信的时候，牧遥正窝在沈亦淮里怀里嬉闹。
两人面前有一篮子新上市的智利大樱桃，方阿姨用水洗得干干净净，上面还挂着水珠。
沈亦淮拿起一颗，塞到牧遥口中。
牧遥吃着吃着捧着手机笑了出来。
“什么事那么开心？”沈亦淮将樱桃梗丢入垃圾桶，顺手把她搂得更紧些。
“孟雨萱写的道歉信啊，哈哈哈，笑死我了。”牧遥说道。
沈亦淮拿来一看，好不容易认清了孟雨萱狗爬一样的字。
“牧遥，还记得吗？半年前，我们一起来到了Shining52。在这里我们尝尽喜怒哀乐，在这里我们见证者友谊。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这样强烈的力量——我们的友谊。”
沈亦淮读不下去了，他都替孟雨萱感到脸红，这是小学生写作文呢？文字水平连牧遥的一根小拇指都比不上。
牧遥给孟雨萱回复。
【牧遥：不够真诚，重写。】
【孟雨萱：……】
她翻了多少作文书才写出了这样优美的句子！牧遥居然说她不真诚？
隔了一小时，孟雨萱又发了一版过来。
【牧遥：你这错别字也太多了吧，“的”、“地”、“得”都不分，挂上去让你粉丝看见多影响形象啊。】孟雨萱又吭哧哼哧修改了好久的错别字。
【牧遥：虽然没有错别字，但是你这篇写得还不如上一篇呢。重写吧。】【孟雨萱：那你为什么还让我改错别字？多此一举！】【牧遥：捉虫习惯了，谅解一下。再说多写两版也有助于你提高文字书写水平和写作水平，你总不希望你的粉丝看见你这乱七八糟的字吧？】【孟雨萱：……】
孟雨萱被牧遥折腾得前前后后改了十几稿，活像个被老师耳提面命的小学生。
她总算知道牧遥为什么要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了，根本就是在享受使唤她的乐趣！这是在践踏她的尊严！
交上第十八稿后，孟雨萱脑细胞已经快死完了，牧遥总算通过了。
孟雨萱把这封道歉信挂在网上之后，果然引起了轩然大波。
【牧遥的照片居然是她曝光的，好恶毒啊。】
【我看这团药丸，天天整出幺蛾子，赶紧解散吧。】【这字写得也太难看了吧，我刚上一年级的弟弟都比她写得好。】【小学生作文既视感。】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说我们萱萱？萱萱都道歉了你们还想怎样？】【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楼上小妹妹快去写作文，不然长大了写作水平就跟你爱豆一样。】……
一时之间，好不热闹。
沈亦淮把牧遥抱过来坐到腿上，抽走她的手机。
“这下开心了？解气了？”
“哼，还没有。”
“你呀。”沈亦淮刮了下她的鼻子，宠溺道，“调皮。”
“还不是你惯的。”牧遥撒娇。
“那还能怎么办？”沈亦淮把她推倒在床，说道：“我也只能继续惯下去了。”
说罢，他吻住她的唇。牧遥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回吻他。
又是一个属于情人的不眠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