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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中闪耀着兴奋和嗜血，这种杀戮的感觉让他兴奋。

杀。

还想杀。

艾德里安锐利的目光落在古的身上，那小虫子正好奇地看着他。但是这一眼过来，小虫子缩了缩脖子，往崔昀的身后缩了缩。

艾德里安看到了崔昀，那狂躁的情绪突然平静了下来。他眼中的戾气转为温柔，一步一步地朝着崔昀走来。

艾德里安一只腿跪了下来，紧紧地抱住崔昀。

艾德里安的拥抱很用力，把他紧紧地勒进了怀里。血腥味混杂着潮湿冲入崔昀的鼻子，过于炙热。

崔昀有些不自在，推了推。

男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声：“疼。”

崔昀伸手一摸，就摸到艾德里安的后背湿漉漉的一片，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崔昀两只手伸在半空中，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后续的队伍很快赶到。

他们来就看到这样一幕。

只见他们强大的皇帝陛下靠在青年的身上，一副依赖的姿态。谁都没见过陛下这个样子……

众人连忙低下头。

……

临时的驻地迅速搭建起来。

艾德里安坐着，医生正在替他处理伤口。

艾德里安的背上有一个很深的伤口，是虫族的螯肢刺破他的战甲，留下的。

他支着腿坐在那里，几缕碎发落了下来，锋锐的脸上带着血迹，眼眉低垂着，浑身透着一股贵气。除了脸色有些惨白，完全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陛下，需要麻醉吗？”医生问道。

“不用。”

这种程度的伤，对于艾德里安而言根本算不上伤。

医生剪开他的衣服，用药剂开始清洗他的伤口。只见血肉翻了出来，医生看着，都觉得特别疼，但是皇帝陛下像是失去知觉，像机器人一样。

医生清洗完伤口，准备涂抹药剂的时候，突然看到皇帝陛下的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很疼。

医生：“……”

刚刚清洗的伤口时的痛感是现在的十倍……

医生转头，就看到青年从外面走了进来，这青年，正是陛下抛下庞大的战斗队，一个人迅速赶来救下的青年。

崔昀看到艾德里安脸色发白，额头上冒着冷汗，连忙走了过去：“疼吗？”

艾德里安紧紧咬着唇，痛意从眼底流露出来：“不疼。”

哪里不疼？

眉头都皱成那样了。

崔昀看着医生拿着一根棉签，准备上药。

“医生您轻点。”

“……是。”

上药的时候，崔昀就在旁边陪着。他看到艾德里安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像是极力忍着痛苦。

崔昀的眼中带着心疼。

他已经不别扭地纠结艾德里安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了，艾德里安是因为自己受伤的，毕竟是他养了好几年的崽子，疼成这样，他心疼。

崔昀伸出手，覆着艾德里安的手。

他的手比艾德里安的手小很多，完全覆不住，就像搭着。

“老师在。”

艾德里安嘴角勾起笑，转瞬即逝。

老师在——

很多很多年前，也是这么一句话。他终于再次听到了。

处理完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