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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被子打个喷嚏又睡着了。

他想厉长明了，但是他不说。

还暗暗觉得自己很厉害。

鼓着一口气，每天按时到点上课，作业也一定要坚持画完了再睡觉。

虽然是在凌晨的时候了，困倦带着的眼泪水早就迷糊了眼睛，秋秋揉了揉，给自己加了油又继续了。

他忙得昏了头，在周日中午下了课之后，回到公寓倒头就睡，方伯送的饭菜在桌子上飘着香香的味道，秋秋没有了力气，咂摸了下嘴，在被子里哼了两声，最后选择了睡觉。

看见了厉长明还以为在做梦。

直到熟悉的亲吻来临，火热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脸，抬着他的下巴，深深吻着的时候，秋秋才从厉长明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

自己歪着头，努力睁眼看了好一会儿，才把头一下子靠在气味熟悉的肩头，轻轻地叫，“厉长明，你会回来了......”“嗯。”

厉长明搂着怀里的小男孩出了卧室，“还累吗？已经到晚上了，睡了多久？”又重新回到不用走路的状态，秋秋长长地喟叹了一声，搂着厉长明的脖子，脚还是扣在他身后，鼻尖在厉长明的颈侧轻轻地蹭，“中午，从中午就开始睡觉了。”

他的声音微弱，睡意朦胧。

“没有吃午饭？”厉长明扫了一眼凉掉的饭菜。

秋秋的肚子适时地发出声响，秋秋也听见了，“嗯，我好困，想睡觉。

但是现在饿了，听见没有，我的肚子，它叫得好大声......”厉长明点点头跟着说听见了，转身要把他放在凳子上，秋秋却不依，脖子紧紧抱着不松手，说不，不下去。

活生生一副撒娇耍浑的不讲理模样。

来了小脾气。

生动动人。

厉长明笑，说那行吧，抱紧了。

于是秋秋就如同一个大型挂件一样挂在厉长明的身上，看着他叫了饭菜，整理行李和资料，也听见厉长明接电话，还皱着眉骂了人。

秋秋许久未见了，觉得新奇。

手还挂在厉长明脖子上，歪着头在旁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瞅着，脚尖在厉长明的背后慢慢颠，目光灼热，直勾勾地看、打量，都舍不得眨眨眼。

厉长明剜了一眼，问他看什么？秋秋睁着圆圆的眼，回他说，看你生气呀。

厉长明无话可说，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再打断，只是毫无威力，明明是纵容。

后面没等到饭菜来的时候，秋秋又睡着了。

厉长明翻看他的画，散落的好些是画他的。

旁边没有日期，只有即兴的几句悄悄话。

厉长明一张张地看。

-厉长明怎么还不回来，是法国太美丽还是我太没有吸引力？厉长明瞥了眼在怀里睡了的人，在嘴角吻了一下。

-再不回来我要生气，明天再告诉他-今天忘记说了呀-不说，要悄悄地想，厉长明要乖乖赚钱养家-不要担心我喔-我超级乖很多张，写满了碎碎念的话。

写的都是小小少年没有察觉的时候慢慢成长的痕迹。

是让人心爱的小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