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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喻摇摇头，“半夜醒了一次。”

“睡眠不太好吗？”楚闻霖也是如此。自从被迫上学之后，只要手机有一点异动都会以为是闹铃响要上课了。他感觉自己全职炮灰身份很可能要被全职学生所取代了。

戚喻眼神移开了一瞬，“多梦而已。”

“什么梦。”楚闻霖顺其自然问道。

“忘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山顶，上面宋惢和顾玉风已经在等着了，“你们也太慢了，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

两人松开了手走上前去，这里是一处视野开阔小广场，但是现在还没有上山来，只有一些鸟在地上跳几下飞走了。

正对面山沿露出一片黄色霞光横穿一连山脉，静静等了一会儿，就看见橙红色太阳缓缓从那里升起，璀璨又夺目，整个天际都因此变得明亮起来。阳光射在林间，雾气渐渐消散开来。

微风徐徐吹起楚闻霖头发，温暖无比。

宋惢笑着回过头看着楚闻霖他们，“还没问过你们想要考哪个大学呢，看看我们还能不能在一个城市，我就想考b大。”

“我就算了。那么点分数，倒时候出国就可以了。”

“我觉得你再努努力还是有可能。你又不是笨。那楚闻霖你呢？”

被叫到名字，楚闻霖回过神，指了指自己，“我？南大吧。”

其实随便哪个大学都可以，他之后剧情无关什么学校。

“唉，好吧。但是也还挺近。”

楚闻霖笑了一下，看向戚喻，“你呢？”

宋惢捏了捏下巴，“班长每次分数国内大学都是任意挑，国外顶尖大学也够格，所以会出国吗？”

戚喻转眼看向楚闻霖，“不一定。”

时间已经到了八点，头上阳光变得猛烈起来，照在人身上有些燥热。

——

虽然这个节假日长达七天，但很显然对高三学生并不适用，楚闻霖只休息了三天就又回到学校开始匆忙学习生涯了。

各个学科成绩已经出来，宋惢从老师那儿拿了单子就贴在了教室前公告板上。

正如楚闻霖所想，他考不错，到了第十五名，以往他一般都是二十名开外，而戚喻一如既往第一，高出第二名不少分数。

这时崔老师拿着一个花名单走了进来，“成绩已经成来了，相信你们也看到了。有些同学进步了不少，还有一些同学也退步了不止一点半点。希望大家能继续努力，不要放松。好了，先都出去吧，我叫到名字进来选位置。第一个戚喻你直接选吧。”

戚喻一般都是坐在第二排第一个，从来没有变过。所以崔老师都准备开始叫第二个人进来时，他却站起了身。

他往后一转，看了看后面座位，走到了最后一排靠窗位置座位旁边椅子，坐了下去。

崔老师惊讶张开了嘴，很想问问戚喻确定要坐那儿吗，但是最后还是干巴巴合上了嘴，“下一个，吉荀”

楚闻霖在靠后大地方所以没有注意到里面情况，等他进来时候才看见戚喻坐在了哪里。

他也愣了一下，因为他也从来不换位置。

“选吧。”台上崔老师催促了一声，楚闻霖哦了两声，走到了后排。

到了座位，因为班里已经有人开始学习了，楚闻霖就压低了声音凑到戚喻那里，“你怎么坐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