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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张兄弟，你那辛卯的年号是什么你可知道？”
“我死时的年号是洪熙……现在嘛……”张龙掰着指骨，“不知当今圣上为哪个啊？”
“现在没圣上了，还有你那洪熙的年号，距离现在起码有五百多年。”凌云翻了个白眼，“所以我建议你解放后赶紧投胎，你的后代都不知道轮几次回了。下一个！”
不给张龙说话的机会，凌云直接朝天空坐着的几位喊道，还顺带在一旁补枪：“刚才我说的话各位想必也听到了，咱们那些不靠谱的愿望尽量靠边站，请说些现实点的话题吧。”
张龙叹了一声，从那具骷髅身上悠悠飘出，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泪眼婆娑。
估计是怜惜自己的那一箱金子。
“噗哧！”云慕灵在旁边忽然笑出声来，“好逗。”
“它们之前被怨气蒙了心智，可没什么时间概念。”凌云解释了一句，随机再次看向骷髅。
“道长，我是王越。”
还是那种骷髅特有的声音，但怎么说呢，这语气中竟然有着浓烈的猥琐气息，听的凌云不禁眼皮一跳。
“我毕生有个愿望，就是去窑子里逛上一逛，虽然现在几百年过去了，但我想窑子总不会消失吧？还请道长成全！”
“果然……”
凌云抽动着嘴角，强笑道：“仅仅是逛一逛？”
“嗯！”王越的语气很是强硬，且充满了憧憬，搞的凌云都不忍心拒绝他。
“这……也好，我就带你去见识一下。”凌云稍稍犹豫了那么一小下便答应了王越的请求，其实他何尝不是有自己的小算盘呢？“不过得事先提醒你一下，现在的窑子不叫窑子，也不叫青楼，不可能有一群闭月羞花的小妞任君采撷，到时候可别失望。”
“成，您放心！”
“下一个！”
骷髅的语气再次一变，就听它道：“道长，我是李清水。”
“嗯。”凌云有些惊讶，这人……这鬼的气质好像有那么点不一样？
“我原先也是个术士，学了些皮毛，但死后不想这一身技艺遗落，便想找个弟子来传承下我的衣钵，还请道长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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