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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娜脚踢开机车支撑桿，倒退，机车头扭到最底，準备迴转离开巷子。

「等等。」冯士奇上前拉住她的机车头。

果然，男人嘛……

冯士奇伸手到衬衫口袋，拿出一张名片给她「我是冯士奇，小沛的同事。」他不觉得林小沛会把这些事情告诉他，眼前这个小女生是唯一线索。

陆娜抽起他的名片，前后大略看了一眼，收进外套口袋「我是陆娜，大家叫我娜娜。」余光瞥见他一束花还握在手上「这会丢掉吗？」

咦？冯士奇拿起玫瑰，结果小沛还是没有收下……

「可以给我吗？」她甜甜的笑露出酒窝「我喜欢玫瑰花。」越漂亮越扎人越好。

这花带回家不仅会被爸妈问到爆，还会被他哥嘲笑一番，还不如做个人情，这几年业务也不是白当的，他有把握日后从这小女生身上套出话来。他把花交给她「可以给我妳的电话吗？」

陆娜开开心心的收下花，摆在机车前面，发动机车「我再打给你，下次见啰，大叔。」吹油门，粉红机车屁股隐没在巷子里。

冯士奇从裤子口袋拿出菸，推出一根啣在嘴里，掏出打火机点燃，明明灭灭，收好烟盒跟打火机，食指中指夹起菸，抬头望向二楼的灯光，嘴里吐出烟圈冉冉升空。

大叔……他真的老了吗？那个叫做苗生的，看起来和那个小女生差不多年纪，大学生？论起成熟稳重、经济稳定、工作能力，他冯士奇的确有胜算，但是这些再过十年后，或许五年，那个苗生就有机会比他还要出色，林小沛凭什幺选择小小业务员冯士奇？无可限量的未来，是他冯士奇怎幺努力也追不上苗生的条件。

他为了生存不断追逐，配合多数人的想法，跟随社会的脚步，想起林小沛冷漠的眼神，她看在眼底吧，他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可笑的逢迎社会规则，其实他比她还胆小，就怕被社会遗弃而选择四处讨好，努力让自己的样子和大家喜欢的一样，渐渐的，他也忘记自己原本是什幺样子。

他从口袋拿出手机，在联络人寻找林小沛的名字，选择林小沛的电话号码。他喜欢她不会迎合任何人的笨拙。

按下拨出键。

正文

三十八

即使喜欢，又能如何

三十八

即使喜欢，又能如何

苗生，明天还要来，别忘了。

明天？还要？去哪里？苗生去了陆娜家？这几天他一直在那里？好痛……好痛……本来在楼梯间迴荡的跟鞋声音戛然而止，林小沛在楼梯间，撑住楼梯扶手，痛得蹲下来。

苗生用钥匙开了套房的门，楼梯间一片安静，他觉得不对劲，往楼下看发现林小沛的身子在阶梯上缩成一团，他三步併两步冲下楼。

见她按着肚子，经痛吗？温软的胸膛包裹住她「苗生……好痛……」她缩在他怀里。

手绕过她的膝下跟背上，一鼓作气抱起她，上楼喘息起伏的胸口和加快的心跳就在她耳边，进屋后放她在柔软的床上，翻她的包包翻果然找到止痛药，拿出来后帮她倒杯热水，递到她面前。

林小沛坐起，虚弱的吞了一颗止痛药。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