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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的想到。
梦还在继续。
抱琴仙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动了，随后粗糙的男性声音响起：“欧教授，您的身体…”
龙吟剑低声咳了两声，才回答：“不碍事。”
这次开口，声音里掺杂了浓浓的忧虑：“教授，别逞强。”
龙吟剑抬眼，眼神如刮骨刀般锋利。配上脆弱的身体，
有种奇妙的战栗感。
抱琴仙忽然发现，对方的眼睛轮廓很漂亮，是狭长的丹凤眼。
粗糙的男人再次发言：“好吧。那教授玩了那个全息游戏了吗？”
抱琴仙感觉到自己的手挠了挠头。触感有点奇怪，自己在梦里好像是个秃子。
“我觉得那个蛮好的，细节刻画得准，比较接近真实。教授可以多玩玩，放松一下心情。”
龙吟剑低笑一声，马上被止不住的咳嗽盖住，半晌才稳住了呼吸。他哑着嗓子说：“我发现了些有趣的东西。”
随后固定在龙吟剑太阳穴处的小装置开始闪灯。对面的电脑屏幕上，自动打开一个空白页面，无形的手在上面画出一个奇妙的几何图形。
两个人对着屏幕，静静看了半晌。
抱琴仙愕然发现，屏幕上的几何图形非常眼熟。和老阵盘上刻画的纹路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的不同的是，老阵盘上的线条有断续，而屏幕上则是一个完整的图案。
“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抱琴仙满不在乎的想到。
这几天她一直躲在房间里，钻研阵法篇。那些悬之又悬的口诀，大段大段语焉不详的描述，简直反人类。
死磕了几天，抱琴仙连最基本都聚灵阵都弄不懂，更别提修复老阵盘了。
现在的她，看见那些扭曲的几何图形就脑壳疼，一股酸水噎在喉咙口，上不去下不来，难受极了。
就在抱琴仙忍不住要醒过来的时候，梦境又变了。
她感觉到自己又挠了挠头皮，“教授，我没看懂。”
龙吟剑眉尾一挑，提示道：“映射。”
粗糙的男声恍然大悟道：“这是一个经过降维表述的流形。”
龙吟剑不甚满意的评论，“虽然拓扑学不是你的研究方向，但是最基本的常识还是要了解。”
男生很沮丧的嘟囔：“这算什么常识啊。”
龙吟剑无视了男生的抱怨，紧盯着屏幕，阴郁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丝活力。
“很巧妙的表述方式，涉及到了一个环切割的问题，如果把切出来的标准结构设为一个群，那么………”
剩下的话已经超出抱琴仙的理解范围，自动转化为哔音。
“真是奇怪的梦，这是梦到上高数了？我不记得高数有讲过这些词。”抱琴仙一脸挑剔的评价。
粗糙的男生同样跟不上自家教授的节奏，呆立半晌后好奇的问道：“教授是从哪发现的这个图形？”
龙吟剑还沉浸在数学殿堂中，漫不经心的回答：“的石板上。”
“哎！？”粗糙男生惊讶道：“一个全息游戏里居然会出现黎曼流体，难不成他们的程序员也喜欢拓扑学？”
龙吟剑嘴角荡起危险的弧度，“真是个特别的游戏。”
“哇！”抱琴仙猛的惊醒，还差一点从树杈上掉下去。
刚刚到梦境太真实，也太吓人了。
抱琴仙抱着脑袋回忆半晌，她好像在梦境的最后，余光中透
过玻璃反光，看见了“自己”的脸。
那张脸，分明是［别叫我叔叔］的脸啊。
